好好,那就好!”劉青黛兩眼含淚道。
自打云浮寺回來,她能察覺到自己兩個兒女的不對勁。
可每當她起個頭,兩個孩子就轉移話題。她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能感覺到事情不小。
明眼人都知道,定然是自己的那個兒子又犯蠢了!
可是,能如何?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寄托徐霄晏看在她和徐宏文的面上,留徐錦碩一條性命!
……
松柏院外—
徐霄晏氣得踹了一下花盆,“徐錦碩干什么吃的,對爹娘隱瞞個事情都辦不好,蠢貨嗎?”
青柯心疼的看著徐霄晏的腳尖:“姑娘,你即使再氣公子,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啊!腳疼嗎?”
“疼!”徐霄晏這時才反應過來,她的腳被踹疼了!
她有些吃痛地扶住青柯的肩膀,踮起腳尖,眉頭緊蹙。
“姑娘,還能走不,要不要讓人抬張軟轎來?”青柯心疼地提議道。
“不用!”徐霄晏搖了搖頭,省得驚動了劉青黛,“我緩一緩,就可以走了。”
“諾!”青柯扶著徐霄晏到一旁的廊下坐著。
“最近幾日,徐錦碩常來松柏院請安嗎?”徐霄晏坐好后,伸了伸腿,舒服地吐了口氣。
“嗯。每日早上都有來請安,然后跟著老爺一同離開。”青柯沉吟道。
徐霄晏沉默半晌,心里五味雜陳,“我娘這里,你讓人多關注些。別讓不長眼的人惹她傷心了。”
“諾!”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她扶著青柯的肩膀,站起身。
再呆久些,娘親就要尋出來了。
“姑娘,小心些。”青柯小心翼翼地扶住徐霄晏。
……
梧桐苑——
“晏兒,你這是怎么了?”
謝景玉一見到徐霄晏被扶著進來,臉色一沉,忙上前將徐霄晏打橫抱起,將她抱到貴妃榻上坐好。
“我沒事。”徐霄晏伸出指腹,撫平謝景玉眉心的褶皺。
謝景玉眉心隆起,一臉不信,“你這可不像沒事的!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傷到了你?”
徐霄晏伸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沒敢跟謝景玉對視!
“晏兒?”謝景玉滿臉疑惑道。
青柯見狀,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我是自己不小心踹到了花盆,弄疼的腳趾。”徐霄晏滿臉紅暈,尷尬道。
謝景玉一愣,額頭不由得浮現幾道黑線,他定定看著徐霄晏,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世子。”青柯的聲音打斷了沉默以對的二人。
謝景玉朝青柯看去,伸手接過青柯遞過來的藥膏,然后朝她擺了擺手。
徐霄晏滿眼求助地看著青柯。
青柯無奈地看了徐霄晏一眼,愛莫能助地擺了擺手,退了出去。
“把腳伸出來!”謝景玉沉聲道。
徐霄晏眼眶一紅,一動不動,“你兇我!”
謝景玉薄唇緊抿,沉吟道,“你一點兒也不愛惜自己,還自個弄傷了自己。還不興我生氣了?”
“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徐霄晏眼角的淚珠忍不住滑落,“我不過是踹了一下花盆。誰知道會踹傷自己的腳趾頭!”
謝景玉伸手擦了擦徐霄晏臉上的淚痕,萬分無奈道,“再怎么樣,你也不能傷了自己呀!你是腳疼了,但我的心更疼!”
徐霄晏心下一軟,“嗯,我以后不會了,定會愛惜自己的!”
“那就好!”謝景玉悠悠嘆了口氣,“來,把腳伸出來,我給你上藥!”
“嗯。”徐霄晏將右腿伸出,尷尬地在半空中擱淺!
謝景玉一臉無奈地將徐霄晏的右腿握住,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他緩慢褪去徐霄晏的襪子,心疼地看著那微微紅腫的腳拇指,“你看,都腫了。下次可不許再這么莽撞了!”
“嗯,知道啦!”被謝景玉摸著上藥,徐霄晏整張臉因困窘紅透了!腳拇指更是尷尬地蜷縮著!
謝景玉上完藥后見狀,心頭涌起一股熱流。
他愛不釋手的摩挲著徐霄晏那一顆顆如白玉珠一般的腳趾。
“景玉!”徐霄晏惱羞成怒,“放開!”
“不放!”謝景玉搖頭,艷極的盛世容顏染上了幾許紅霞。
“晏兒,你的腳趾頭好可愛!”謝景玉由衷贊嘆道,手上還忍不住把玩著她小巧的腳掌。
徐霄晏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可是被人強硬壓制住了。
她惱羞成怒道:“謝景玉,藥都上好了,放開!”
“不放!”謝景玉強硬道,且他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在了徐霄晏的腳趾頭上。
徐霄晏臉色微變,失聲道,“謝景玉!”
她整個人尷尬極了!
謝景玉笑而不答,抱著徐霄晏傻乎乎地樂著。吻不是落在徐霄晏的脖子間,就是落在徐霄晏的發頂上,或是落在她瑩白的肩頭上……
“景,景玉……”徐霄晏伸手欲推開謝景玉埋在她肩頭上的腦袋!
那些濕潤潤的吻,令她方寸大亂!
謝景玉宛若未聞,抱著徐霄晏的力道更緊了。薄唇在徐霄晏的臉上流連著,最后埋在那一抹嫣紅上,如狼似虎地吻了起來!
“唔……”徐霄晏的理智在謝景玉的熱吻下潰不成軍!
徐霄晏無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謝景玉灼熱的體溫和火辣辣的熱吻!
衣衫一件件的被謝景玉剝落在地。
肌膚上的微涼令徐霄晏混沌的頭腦有一絲清明!
她抓住最后的領口,喘息道,“不,不可,這是,白,白日……”
謝景玉將徐霄晏覆蓋得嚴嚴實實的,十指和徐霄晏的十指緊扣,聲音里布滿了磁性和沙啞,“晏兒,放心。即便是白日,也沒人有膽子敢闖進來!”
“景,景玉……”徐霄晏的神智仍在掙扎著。
謝景玉的吻已經不管不顧的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后在徐霄晏的櫻唇上,輾轉!
……
“青柯,世子可在里頭?”青冥從院外大步走了進來。
青柯一臉潮紅,上前,拉住青冥就朝院門走去!
“青柯,你這是干嘛,我找世子有事!”青冥眉頭微擰。
青柯的聲音有些磕磕巴巴,“世子和姑娘正在忙,需要等會兒!”
“不是,我這是急事……”青冥話沒說完,耳朵微動,整個人如只煮熟的蝦,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