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辭招聘了十男十女,一個人一個月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她是照著顏值招聘的人,二十個人整整齊齊站在一樓,她從二樓下來時,一襲白衣,氣場沉穩中帶著一絲高冷。
她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店里的人。
我對你們只有三個要求。
第一,同事之間要互幫互助,不可說閑話。
第二,努力上進,不能偷拿店里的東西,如若被發現,終生不用。
第三,手腳要勤快,態度要溫和,都記住了嗎?”
眾人異口同聲:“記住了。”
“還有,這位以后就是店里管事,俗稱主任,你們以后遇到任何事情,第一時間都匯報給她。”
“是。”
看他們還算聽話,云清辭笑笑。
很快,這幫人便被帶春蘭帶去后院加工貨物去了。
云清辭正琢磨著,找人看個黃道吉日,姐們店門口來了一幫侍衛,接著一位公公走了進來。
僅是一眼,她就看出,這不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王公公嗎?
云清辭趕緊上前:“公公,您今日怎得有時間來此?”
王公公往前一步,對云清辭小聲道:“云姑娘,趕緊隨咱家走一趟吧,皇太后病重,太醫院的人都沒法子,皇后娘娘說你醫術高超,皇上便讓奴才出宮來請您進宮。
事不宜遲,云姑娘趕緊跟咱家走吧。”
云清辭右眼皮一跳,皇太后病重?
還是皇后介紹她去的。
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不用擔心,她什么手術沒做過?
很快,云清辭就坐上了宮里來的馬車。
到宮門口時,云清辭一下來,就看到墨璟淵的馬車。
巧的是,墨承煜也在。
看到云清辭,墨璟淵從馬車跳下來,笑呵呵朝他飛奔而來。
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云清辭皺眉。
他身上,怎么會有夜無燼的味道?
昨晚上夜無燼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難道?
墨璟淵抱住云清辭的胳膊:“姐姐你來了,我好想你啊。”
一旁的墨承煜冷笑:“真是無恥,光天化日,跟一個傻子拉拉扯扯,你就這么想男人嗎?”
云清辭面色沉了沉,語氣冷冰冰:“太子殿下慎言,三皇子如今的心智只是孩童,我在他眼里只是大姐姐才存在罷了。
倒是太子殿下你,黃天化日的不也跟人在后花園茍且嗎?”
太子氣得抬手想扇云清辭巴掌,只是巴掌還沒落下來,猝不及防被一旁的墨璟淵推了一把。
“不許傷害我姐姐。”
墨承煜咬牙,你們兩個狗男女給我等著。
看到云清辭冷冰冰的眼神,太子到現在還不相信,這個賤人真的會放棄他。
想當初,她可是像狗皮膏藥一樣喜歡纏著自己。
可現在,為何都不愿意做太子妃了?
心底隱隱的挫敗感讓墨承煜很不舒服,他得不到的東西,墨璟淵這個傻子也別想得到。
王公公著急道:“哎呦喂,兩位殿下快別吵了,太后娘娘還等著云姑娘救命了。”
王公公都快要急死了,這兩位是皇子,萬一皇太后出事,這兩人不會受到牽連,但他們這些人可是要掉腦袋的呀。
王公公也是頂著掉腦袋的風險在一旁催促。
墨璟淵冷哼一聲,抓住云清辭的手心。
云清辭看著面前這張天真無邪的臉,她有些想不通。
墨璟淵為何要裝傻子?
難道真的是她聞錯了?
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王公公帶著她一路疾走,等到了皇太后寢殿,皇上不耐煩道:“怎得才來?”
云清辭上前跪拜:“小女見過皇上,見過皇后。”
王公公還沒回話,墨璟淵努嘴氣呼呼道:“是皇兄在宮門口要打云姐姐,所以耽誤了時間。”
太子心里咯噔一下,一旁面上著急的皇后眉眼一跳。
一個傻子,也敢告她皇兒的狀,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皇上狠狠剜了墨承煜一眼:“你是太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事情緩急都分不清。”
墨承煜臉色變了變,只覺得墨承煜是當眾讓他出丑。
“是,父皇,而成知錯了。”
皇上的又道:“云清辭,聽聞你醫術不錯,趕緊給皇太后看看。”
“是。”
云清辭進來的時候就觀察到屋里了,這房間門窗緊閉,還站著這么多人,空氣都不清新。
一旁的長公主對云清辭點了點頭,云清辭上前一步,皇太后她老人家處在昏迷中,面色蠟黃毫無血色,嘴唇發白發干。
皇太后才六十不到,卻給人一種香消玉殞的感覺。
云清辭幫她把脈,又聽了心臟,量了血壓。
一旁的太醫看到她這一番操作,眉頭皺了又皺?
她到底會不會,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皇太后這明顯的是中毒了,看來有人故意要害她。
只是這毒下得很謹慎,太醫怕是難以分辨。
皇上在一旁緊張道:“怎樣?我母后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云清辭沒有作答,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屋內的一盆夾竹桃上面。
“回皇上,太后娘娘是中毒了,只是小女現在還不太確定,可否讓小女看一下太后娘娘的平時喝的藥渣。”
這屋子里一股子中藥味,她一進來就聞到了,想必皇太后的身體早就不適,只是癥狀較輕,身邊的人都沒發現。
皇上道:“來人,快去把皇太后藥拿來。”
很快,皇太后身邊的嬤嬤拿來了藥渣。
云清辭看了眼,眸色沉沉。
“陛下,我很肯定,太后娘娘就是中毒了,這里面有馬鞭草,馬鞭草本身不是毒藥,但它有一點,喝下去之后毒液會積攢在體內。
時間久而久之,就會積少成多,最后在毒發。”
一旁的太醫道:“你胡說,這怎么可能?這藥我們整個太醫院都看過了,壓根就沒什么毛病。”
云清辭又道:“這藥是沒什么毛病,你們的用量也沒問題,但要是跟人參夾在一起了?”
聽到此,太醫院幾個太醫互看一眼,大驚失色。
他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皇上看他們幾個像在打啞謎似的,著急道:“你們別在打啞謎了,倒是出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