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的這一擊,讓人始料未及。
之前他的些許猶豫,讓三個黑袍人以為,顧長生根本沒有動手的勇氣。
此番他出招之后,立刻取得了成效。
只見站在最前的那個黑袍人,肩膀被轟爛,一片血肉模糊。
他身形倒飛出去幾百丈的距離,撞碎了一棟棟建筑,最終才堪堪停下。
至于在他后面的那個黑袍人,則是直接被轟爆了腦袋!
“這……!”
還活著的那個黑袍人,嚇得亡魂大冒。
已經慌不擇路。
他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里,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只不過。
這時候的顧長生在收回法寶之后,神情也是立刻難看了許多。
之前催動這帝級法寶給他帶來的靈力消耗,實在是太大。
顧長生若不是此刻還有精血可以燃燒,補充體力上的缺失,只怕情況將會變得不妙。
就在這時,從遠處的天際位置。
快速飛來一道遁光。
“顧長生,你敢傷我,我要你死!”
一道狠厲的聲音,傳到了顧長生的耳中。
現在的他沒有反抗的力量,根本不是任何人的對手。
定睛向前看去,顧長生反應過來。
原來這是剛剛被他轟碎肩膀的那人,此番沖了回來。
他面色凝重,抬手一翻。
取出了一個圣級法寶,放在身前做好了隨時發動的準備。
見到如此一幕,沖來的受傷之人冷哼一聲,立刻抬手打出一擊。
轟!
這一道招式十分恐怖,明顯是他想要趁著顧長生體力耗盡,無法再動用帝級法寶,所以想要趁機殺了顧長生。
招式的速度極快,在眨眼過后便是襲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白秋意一步踏出,立刻擋在了顧長生的身前。
之前她打出的靈氣光幕,便是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派上了用場。
砰——
伴隨一道炸裂般的響聲,兩道身影倒飛出去,將后面的墻壁都撞壞開來。
白秋意所恢復的力量,不過只有五六成。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擋住對方那帶著無盡殺意的全力一擊,實在是困難。
白秋意和顧長生在廢墟當中,很快重新閃身出來。
顧長生因為修習的功法極為逆天,所以體魄強悍,并沒有看出明顯的受傷痕跡。
至于白秋意,她的情況就要復雜一些。
內傷還沒有恢復,如今便是被重創了身軀,她嘴角流下一道鮮血,臉色煞白了幾分。
“你現在受了傷,想要殺我們兩個并沒有那么容易。”
“但凡我有一口喘息的機會,定然還會用法寶殺你!”
顧長生震聲開口,語氣當中帶著毫不掩蓋的殺意。
誰料。
那受傷的黑袍人聽到后,卻是嗤之以鼻。
“你有如此寶物在身,我眼饞得很,自然要殺了你,然后奪寶!”
聽見這話,顧長生已經明白過來。
此事沒有緩和的余地,雙方必有一方要被滅亡。
現如今他們好幾個人要對付一個,情況似乎并沒有那么悲觀。
只不過。
這時候的受傷黑袍人,突然掐動了印訣。
一道無形當中的波動,從半空當中快速散開。
顧長生能夠察覺到,對方這是在傳音給某人。
果不其然。
在片刻之后,之前逃跑遠去的那名黑袍人,便是再度現身出來。
“因為你之前的逃跑行為,所以今日所得好處的分賬,是你三我七,你沒有問題吧?”
受傷黑袍之人說這話的時候,抬手一揮,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
只不過顧長生能夠感覺出來,對方的靈魂似乎有所欠缺。
之前帝級法寶的威能,實在是過于強大,竟然將對方的靈魂都給打得消失了些許。
這一點。
乃是萬魂幡當中的魂老,所告訴顧長生的。
此時此刻。
那去而復返的黑袍人點點頭,臉色雖是難看,但卻是充滿了殺意。
一位實力如此強大的強者,竟然被顧長生給嚇跑。
若是事情說出去,只怕會讓他顏面盡失。
如果不是受傷的黑袍人回來,他是斷然不會回來的。
現如今的顧長生,已經是力竭狀態,不可能再度催動那帝級法寶。
至于白秋意,則是不值一提。
哪怕光是受傷的黑袍人自己,就能輕易對付得了。
顧長生雖然給出的丹藥十分逆天,可以解除毒素。
但白秋意的身體完全恢復過來,卻是需要大量的時間。
而眼下。
他們根本不會給顧長生時間。
“你我聯手,先殺顧長生!”
受傷的黑袍人開口說話,明顯對顧長生恨到了骨子里面。
話落。
兩人一同出招,就要滅殺了顧長生。
轟轟轟!
兩人的招式,威能滔天,沒有絲毫的保留。
別說是殺了顧長生,就算是重傷甚至殺死巔峰時期的白秋意,或許也能夠做到。
見到閃動不同華光的招式襲來,顧長生面色凝重。
白秋意同樣如此,只是眼底帶著一絲決然。
她似乎已經下定某種決心。
只不過,還不等她有所行動,那兩道招式已經轟來。
咔嚓咔嚓——
兩人身前的虛空,已經被沖撞到破碎大片。
場面慘不忍睹,說明那兩道招式的強悍。
這一刻的顧長生,即便是強行燃燒精血動用法寶,只怕也無法擋住。
萬一擋住,也會再無還手的機會。
無論如何,眼下都是一個絕地之境!
就在白秋意和顧長生兩人,全都感到心頭一沉之際。
嗡——
一道虛空破碎陡然出現,立刻凝實在顧長生的身前。
只見其內走出一道身影,這人臉色剛毅,一副睥睨眾生的樣子。
此人出現之后,立刻抬手一揮。
砰砰!
接連兩道巨響出現,只見那兩道招式,竟然快速破碎開來。
其內蘊含的威能傾瀉出來,向著四面八方激射。
哪怕是虛空都出現了扭曲的漣漪。
而在風平浪靜之后,那兩道招式果然是消失不見。
兩位強者出手的招式,竟然還是被如此輕而易舉的化解。
只不過。
那人在表面上雖然是云淡風輕,但實際上卻是將右手緩緩背在身后。
眾人都沒有看到的是,他的右手已經是輕微顫動。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