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所說之事,不為難,不為難。”
“我即刻派遣龍族水將,前去拯救百姓!”
龍王哪里敢說什么,連忙應下。
“如此有勞龍王。”
“為了避免麻煩,請不要說我來過,也不要說見過我。”
陸離說完,又看了看四公主,沖她點了點頭,直接飛身離去。
“上仙。”
四公主追了出去,但哪里還見得到陸離的影子。
“大伯父,咱們趕緊告知玉帝陛下,陛下知道一定會重重賞賜。”
寸心一臉興奮。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報告上天,讓玉帝知曉,必然是重賞。
“寸心,你怎么可以這樣!”
四公主好像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表妹,臉色十分難看。
“表姐,他是殺死玉帝兒子的兇手,你竟還想替他隱瞞?”
“若是讓玉帝知曉,咱們四海龍族都別想好過。”
寸心是個愛慕名利的。
見到四公主責備自己,當即叫了起來。
不過她也明白一些道理,把自己的私心藏于心底,面上只說為了龍族安危著想。
“這……”
龍王有些意動。
不過他又看了看自己情緒激動的女兒。
這個女兒自從見過那位上仙后,似乎有些不對勁。
“父王,你不會真要去把上仙的消息稟告玉帝吧!”
四公主注意到自己父親的神情猶豫,心中又急又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咳咳!”
“怎么會,上仙怎么都是幫過我們東海,我們且說是自發地幫助凡人,拯救他們。”
龍王看著女兒如此神情,暗叫一聲不好。
女兒恐怕是心系陸離。
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壞事。
不出意外,陸離必然會被天庭通緝。
雖然實力強大,不見得會死。
可女兒絕對不能跟著他!
“乖女,你這次就別去了,跟你表妹在海藏里走走。”
龍王低聲吩咐。
“為什么!”
“我也要去救人。”
四公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
“可是你……”
龍王還要勸說。
可是這位四公主是他最喜歡的公主,他最終只得長嘆一聲,默許了她的決定。
“表姐,我也一起去!”
寸心眼眸一轉,心生計較。
“表妹,你還是回西海去吧,別連累了你!”
四公主冷著臉,不愿意帶著寸心。
寸心方才的舉動,讓她很是不滿。
哪里還愿意帶著寸心一起。
說不定這個就是內奸。
“表姐,我也只是擔心他給我們四海帶來麻煩,你看上次玉帝要殺他的外甥楊戩,弄出多大動靜。”
寸心上前拉著四公主的手,語氣懇切解釋。
“好吧!”
四公主看了她一眼,還是同意下來。
龍王輕嘆一聲,當即下令點起兵馬,讓他們跟著四公主前去陸地上救人。
陸離看著東海龍宮兵馬出動,這才離開。
他一路上救人,收取化身,循著水道來到了一座城池外。
城上兵將正在抬沙包堵住城門。
街道上百姓井然有序,在后面幫忙。
城外還有一些兵士、百姓,正在開鑿溝渠,引走洪水。
頭前竟然是個穿著王侯服飾的老者。
正在帶頭挑著土筐,躬身運石。
旁邊還有一些年輕的王侯公子,正揮汗如雨地搬運沙石。
“這倒是少見。”
陸離見到這一場景,不禁駐足凝望。
老者身上有著濃濃紫氣,當是帝王命格,貴不可言。
不過身上的紫氣被暮氣遮掩,顯然氣數將盡。
身后不遠的一個年輕人,紫氣正濃,眉宇間隱現龍章鳳姿,必是帝王之后。
“侯爺高齡,仍親執畚鍤率眾抗災,實乃萬民之福。”
“不過您乃是萬金之軀,還請不必如此操勞,傷了身體。”
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挑著一擔石頭過來倒了,走到了那王侯老者的身邊勸說。
“父王,您先和丞相休息休息,我來就是。”
先前陸離看到那個身上有紫氣的少年王侯公子,走上前來,開口勸說。
“抗災救民,不可懈怠,我為君王,豈可袖手旁觀?”
老者擺手拒絕。
“可是……”
那少年公子面有難色,求助一旁的丞相。
丞相摸著胡須笑了笑。
“世子,我和主公先在一旁商議接下來的賑災,世子先去和眾人搬運沙石吧!”
丞相倒也有些法子。
這時候主動提出要商議救災之事,以此拖延時間,也好為王侯爭取一些休息的時間。
“是,丞相。”
果然,這少年公子一聽立刻面露喜色,轉身就走。
“丞相,還有什么疏漏之處嗎?”
王侯看著身旁的丞相,一臉正色問道。
“賢侯莫急!此事臨時有些變化,需要你我再商議商議,我們先到一旁再說。”
那丞相指著不遠處一塊石板笑了笑。
王侯老者點了點頭,深一腳淺一腳到旁邊。
其他的公子見到他們兩個走了,反而干得更加起勁。
想要在他們回來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陸離只覺得有趣,使了個隱身法,落下身子準備聽他們兩個說道說道。
可就在這時,洪水驟然泛漲。
原本堆好的堤壩被直接沖垮,翻騰的水浪朝著堤岸旁邊這些兵士沖了過來。
有些人來不及閃躲逃離,直接被卷入洪水之中。
“不好!”
那被稱作丞相的白發老者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去。
只見他掐動咒訣,法力催動,地面上土石翻涌,現出一道高高的堤壩。
阻攔片刻,隨后拉著那王侯就要以土遁法離開。
但就在這時,翻涌的洪水卻好像被一只大手憑空定住,再也不能前進半分。
先前落入水中的那些兵士也被卷了出來。
只是身上依舊是一片狼藉,正跪在地上吐那些黃水。
洪水中有一個人影出現,洪水翻騰得更厲害。
“弱水?”
陸離的身影顯現而出,看出水中藏著的身影。
那身影身穿一身淺藍色衣裳,瞧著清純可愛。
但是眼底卻又有著幾分讓人難以察覺的暴戾。
“你為什么要阻攔我?”
弱水大喝一聲,那洪水再次暴漲起來。
渾濁的水浪翻滾而起,有數百丈高,好似黃色的高山一般狠狠地拍擊下來。
若是任由其打下來,這一片堤壩上絕對不會有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