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體風身,雖然是一個很好用的探索技能,但是藍量消耗卻高的嚇人,就算是全回藍出裝的玩家,也不太可能去全程開著它。
一般情況下都是掃一眼之后立刻關掉,然后心疼自己失去的小藍藍。
而現在,宋曉是真有點后悔自己摳門那點藍量沒有多開一會。
這家伙的手速快到離譜啊,幾乎是在落地的瞬間就結印完成,施展了地心斬首術,現在應該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準備給自己迎頭痛擊了。
念氣罩的取消有三種方式,第一種,是被足量傷害擊碎,第二種,是玩家主動取消,第三種的話,就是等到時間到了之后自己消失。
宋曉操作著濤落沙明,朝著毀人不倦跳下來的大樹靠了過去。
這樣,能夠減少受敵面積,最少,自己能確認,對方大概率不會藏在附近就是了。
在哪呢……
……
“這個忍者有點天賦啊之前倒是一直沒注意就是記得這家伙好像比我還能藏當然他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藏我是屬于尋找和等待機會。”黃少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是啊,就算隊友死在前面也需要等待機會出手。”盧瀚文嘟囔了一聲,之前,他們可沒少發生這樣的事情。
“嘖,那只能說將你當做了戰略性誘餌來著你小子知足去吧以前沒你的時候都是隊長擔任這個職位知不知道?”
“也就是說,我四舍五入等于隊長了?!”盧瀚文眼睛一亮。
“小盧總有一天能夠超過我的。”喻文州笑瞇瞇的搖了搖頭:“不需要著急。”
“是!”
“笨,隊長的意思是,你小子現在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好好努力吧!”黃少天拉長了腔調,強調了起來。
“嘖,黃少你這話就挺多余的……”
大家的視線,都沒有在比賽上,因為他們知道,老宋八成是要完蛋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向著大樹前進就已經是步入深淵最關鍵的一步。
……
臺上,念氣罩慢慢的消散,宋曉深吸了一口氣,警惕的看著周圍,現在,只需要防備……
嗯……
發生了,什么?!
宋曉呆呆的看著面前突然搖晃起來的視角,入目不再是前方的空地,而是上方從縫隙之中灑進來的月光。
這……
斷滅?什么時候?
等等,他剛才那個位置,就算是地心斬首術,也絕對不可能躍遷到這里吧?
這……為什么,我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宋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
真是漂亮啊。
臺下,方世鏡由衷的感慨了一聲。
從最開始,那道氣刃閃過,屬于毀人不倦的煙花就開始綻放了起來。
結印,沖下去的那個根本不是毀人不倦的本體,而是一道影分身。
影分身可以操控,但是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莫凡故意結了一個地心斬首術的印。
不需要對方看清楚對不對,只需要快就好了,在自己即將露餡的前一瞬間,讓毀人不倦消失在敵方的視野之中,而自己,安心的躲在上放的樹林,等待著對方如同看見了碗底米的麻雀,主動走過來。
索性,一切都在莫凡的計劃之中,各種各樣的忍法技能盡數甩在了濤落沙明的身上。
如果不是氣功師的被動的話,直接被莫凡給一套帶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這家伙……
宋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神機戰隊之中的小透明,居然強悍至此?!
只是,他只能帶著這一個驚訝,先行退場了。
【榮耀】!
呼,贏了……莫凡松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笑一笑表達喜悅,但是僵硬的臉沒能準確的表達出來。
算了,他們會替我開心的。
莫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等待著自己的下一個對手。
或許,自己還能再解決一個?畢竟,對手是蘇哥和那家伙都說過的手殘,自己的手速,應該算是快的吧?
解決掉他,蘇哥應該會輕松不少吧?
莫凡暗暗打定了主意。
……
宋曉苦笑著坐回到了備戰席:“倒是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會犯形式主義的錯誤啊。”
“別說你了,在我們看到之前誰能想得到啊?”鄭軒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這個毀人不倦,確確實實是有些東西的,而且東西還不少,之前他就在網游里當拾荒者吧?公會那邊沒有安排星探嗎,怎么沒人把這家伙給咱們拉進來?我覺得他的打法風格倒是更契合,咱們黃少?”
鄭軒笑著說道。
黃少的年紀大了,但是盧瀚文的年紀又太小,兩人幾乎是差了兩輪。
如果按照四年是一個職業選手的成長期來算的,黃少天和盧瀚文之間還是差了一個人的,而那段時間的空缺交給他來說,那是很完美的……
只是,被葉修那家伙給搶先了。
哦,似乎是蘇沐秋?算了,沒差了,這倆人就差沒有同穿一條褲子了。
“隊長你要小心一點雖然對方的操作很強但是根據我這一賽季的官場錄像來著這家伙的爆發時期其實挺短的其他時候也就是二線選手的水平。”黃少天開口鼓勵道:“加油啊隊長!才二線選手而已!”
“你怎么不說他那1分鐘的爆發期內超過了不少一線或者是準一線選手啊。”喻文州笑了笑:“好了,那我就先上去了。”
“隊長!”
“加油!”
“隊長!”
“必勝!”
幾個喜歡玩鬧的家伙直接揮手開始給喻文州鼓起了勁了來。
就如同神機戰隊所預料的那樣,擂臺賽第二場中場,藍雨戰隊出戰選手。
藍雨戰隊隊長,第一術士索克薩爾,黃少天的監管者,圣劍的劍鞘,四大戰術師之一的……
喻文州。
“居然真的是這個家伙上場的呀。”張佳樂略微有些驚訝。
“額……你們之前不都已經說的頭頭是道了嗎?”陳果有些茫然的說到:“這是啥情況啊?”
“猜測歸猜測,但是現實砸到臉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啊,這一場小莫可能很難……應該會把他所有能想到的苦全部吃掉了……”張佳樂開始活動起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