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活著,還活得挺好。你不知道喬風谷的存在,就不會露出破綻,才能活下去。”
董戰堂無奈又沉的道出實情。
安妙音這下急了。
她知道自己壞了舅爺的大事。
可她并沒有感到愧疚。
身為局中之人,她有權知道真相。
然而這些真相與那四百億的投資款,似乎扯不上關系。
舅爺之所以懊惱,完全是因為那四百億的投資款,被自己轉出了泰安賬戶。
念及至此。
安妙音沒有再問關于喬家的問題,疑惑問道:
“舅爺,你坦白告訴我,那四百億是做什么的?”
董戰堂瞥了安妙音一眼,氣呼呼哼了一聲,看著凌初七所在的房間,意有所指說道:
“聽了這么久,是不是該出來了?這是你家,不是我家。哪個好人在自己家里玩偷聽的?”
安妙音為之一愣。
此時她才知道,凌初七居然在房間里偷聽,當即氣呼呼沖到房門前,正要踹門,便見凌初七一臉笑意開門,尷尬說道:
“老爺子,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斷,下次可不興這樣了。”
董戰堂意味悠長冷笑,調侃道:
“臉呢?你對付四族、喬家,那次不是貼臉開大?現在知道喬風谷還活著,是不是怕了?”
音落,話鋒跡轉,不給凌初七說話的機會,一頂大帽子扣出,義正詞嚴道:
“你老婆挪用四百億投資款,你妹妹參與其中,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
凌初七“呃”了一聲,心生疑惑。
為了四百億的投資款,華武堂主親臨,又是述苦衷、又是威脅、又是扣帽子,這事兒有些不對頭啊!
他沒有接董戰堂的話茬,看著安妙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知道往家里摟錢,好樣的。”
安妙音再次為之一愣。
舅爺都發火了,還好樣的!
董戰堂聞言,差點氣暈過去,怒拍桌子,咤道:
“好樣的?我讓你知道什么是好樣的。”
說罷,拿出電話,一副要公事公辦的樣子。
安妙音見狀,立刻就要說軟話。
畢竟將四百億挪出公司賬戶,她是有私心的。
可是卻被凌初七拉住。
凌初七看著董戰堂搗鼓手機,像是在找什么人的電話號碼,立刻確定了董戰堂的來意。
董戰堂就是來嚇人的。
“老爺子,差不多就行了,再演就該收場了。”
凌初七呵呵一笑,點破董戰堂的把戲,又給董戰堂倒了一杯水,情義兼顧說道:
“站在國家、民族的立場,有些事您不能說,我們理解。可是妙音終究是您的孫女,讓她去冒險,總該讓她知道,這個坑有多深吧?”
“可能您認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是您想過沒有,為什么陷阱只能殺死那些不知情的。”
董戰堂眼見上岡上線的把戲,被凌初七點破,而且凌初七的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當即收起那副裝出來的憤怒,沉重說道:
“那四百億的投資款,只是威攝作用。泰安入駐炎城,四族、喬家都會使拌子,有了華武堂的投資,他們的附庸才會有所顧忌。”
凌初七“哦”了一聲,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老爺子,下次有這種空手套白狼的好事,記得叫我,肥水不流外人甜嘛。”
安妙音為之一愣,凌初七的言行不對啊,怎么一邊豎大拇指,一邊數落舅爺呢。
她心里疑惑,卻是沒有多言。
她想看看,舅爺和凌初七,誰才是最大的坑。
董戰堂看在眼見,無奈苦笑,欲哭無淚,調侃起安妙音:
“妙音啊,你是稀里糊涂撿到寶了,這小子是神龍淺水遭蝦戲、一遇風云即化龍啊!”
感慨、稱贊了一番,順便總結了凌初七從小到大的遭遇,無奈說道:
“你說怎么辦?”
冷不防被人夸獎,凌初七有些尷尬,嘿嘿一笑說道:
“先說事!四百億的投資款,現在還回去,您肯定是不干的。但是又揪著不放,難道不是想趕鴨子上架?”
安妙音恍然大悟。
舅爺真的給自己挖了坑。
又疑惑萬千。
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要用這種極端的方法。
董戰堂老態龍鐘一笑,老懷安慰道:
“誰都沒你聰明,有你在安丫頭身邊,我就放心了。”
說罷,虛空揮抓,拿出一疊照片遞給凌初七,沉重說道:
“神殿卷土重來,目前只是在華東、華北地區小規模夜襲。眼下而言,你看見的這些照片還是絕密。”
“四百億的投資款,除了威懾以外,最重要的是扶持泰安的科研,等離子防護罩,必須盡快取得突破。可是安丫頭將錢卷走了,你叫你老丈人怎么辦?”
董戰堂的話沉重又無奈,透露出的信息卻是觸目驚心。
等離子防護罩。
剎那間,照片上面,那些獸首人身、獸身人首的怪物,帶給凌初七的震撼,被等離子防護罩淹沒。
如果董戰堂的話,句句屬實,那么華夏的處境只能用艱難來形容。
界壁要塞內的覺醒者家族,欲將華夏國府變成界壁要寒的傀儡。
神殿虎視眈眈,欲滅華夏而后快。
此般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華夏境內沒有絲毫恐慌,國民安居樂業。
由此可見,國府承擔了所有,力所能及讓國民不受傷害。
可是依舊有那么一批人,吃著鍋里的,還往鍋里扔石頭。
凌初七感觸很深。
如果沒有國家的保護,他都沒有成為覺醒者的機會。
照片上的那些基因怪物,一旦進入華夏,將是地獄般的存在。
屆時,自己父母、妹妹怎么辦。
凌初七沒有太大的報復。
他只想為繼父、母親、為自己討還公道,保護親人平安、快樂的活著。
念及至此,他遞還照片,坦誠說道:
“我想參戰,還請老爺子幫忙。”
董戰堂并沒有感到驚訝。
因為他和凌初七談過,知道凌初七想提升實力,為進入界壁要塞討說法做準備。
而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不是藥物,而是戰斗,只有戰斗,才能激活潛力。
可是孫女會同意嗎!
炎城這潭水,太深了,孫女一個人怕是玩不轉。
董戰堂很為難,質問的眼神看著安妙音。
此時,安妙音很生氣。
董戰堂透露的信息,讓她感受到濃濃的欺騙。
身為泰安總裁,她居然不知道泰安的科研機構,在搞存在于PPT上的研究。
最可惡的還是父親,居然一直瞞著自己。
正值氣頭上,凌初七又來添堵,當即氣急敗壞的咆嘯如雷:
“想死,沒人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