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衛京畿,朝廷在廣寧-山海關防線,每年耗費以百萬兩計。
哪怕上下貪腐,層層克扣,漏下來的殘羹冷炙,亦是一個天文數字。
祖大壽掛征虜前將軍印,入駐錦州,便一直苦心經營,四年來,練成的精銳很是不少。
大凌河之役,吳襄兩次臨陣脫逃,又把麾下精騎保存得很好。
兩部在錦州匯流,使得城內馬軍的數量,超過了三千騎。
最近一味隱忍,只因祖大壽投降,守城將領惶恐不安,不知怎么往下打罷了。
這夜,城外來回折騰,已隱隱激起他們的血性。
而陳子履“安撫使”的身份,更讓他們重新看到希望,戴罪立功的心思,隨之變得非常強烈。
眼見后金軍狂妄至此,祖大弼、祖大樂、祖寬、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