戤御景院—
“青柯,可查到蘭陵王和賢妃有私情的證據?”徐霄晏眸底有絲急迫和緊張。
青柯沮喪的搖頭:“回稟姑娘,我,冷楓和青冥都派人再三查了,都沒有查到蘭陵王和賢妃有私情的證據。”
她語氣里帶著絲絲懷疑,“姑娘,您會不會弄錯了,其實他們并沒有……”
青柯話還沒說完,徐霄晏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不會弄錯的。我雖然不知道為何查不出,但是他們鐵定有私情!”
青柯雖然不知道徐霄晏為何如此篤定,但是她服從的點了點頭,“那屬下們再令人深挖他們倆的關系。”
“好。”徐霄晏眸底帶著憂色,突然間她腦中想到了什么,“青柯,查先太子死后被放出宮的太監,宮女和嬤嬤。看有沒有幸存者知道這樁秘事的。”
“諾!”青柯眼睛一亮,擲地有聲回道。
青柯離開后,徐霄晏呆坐在貴妃榻上,神情有些焦躁,有些不安,有些恐懼。
“晏兒,別皺眉。”謝景玉剛回寢室就看到眉心緊蹙,神情不安的徐霄晏,他心痛又難受,“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跟我說,你這副模樣,令我很痛心。”
“景玉,你回來了。”徐霄晏回過神來,驚喜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跟前的謝景玉。
“嗯,我回來了。”謝景玉俯下身子,兩手捧著徐霄晏的小臉,專注的看著她,聲音里帶著絲絲顫意和難過,“抱歉,是我沒有護好你,讓你經受這些不如意的事情。”
“與你無關!”徐霄晏眼睛晶亮的看著謝景玉,鼻尖輕輕的碰著謝景玉的鼻尖,“莫要自責!”
“晏兒。”謝景玉呼出的氣息里帶著絲絲的潮意,他極其自責道,“我發過誓,娶你,護你一世周全,平安喜樂。可我沒能做到。”
徐霄晏眉宇間的焦躁散去了許多,只余絲絲縷縷的心疼,“蘭陵王慕容禛是意外!誰也不沒想到會出現個慕容禛護著那對母子!”
謝景玉薄唇抿得死勁,手摸著徐霄晏后腦勺發絲的動作卻那么溫柔如水。
“你放心,我已經讓青冥去找蘭陵王和賢妃茍且的證據了。等找了證據了,就面呈舅舅!”
謝景玉頓下身子,凝視著徐霄晏,柔聲的安撫,“只要舅舅出手了,慕容禛就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嗯。”徐霄晏點了點頭,鼻子酸澀,她伸出手臂,環住謝景玉的脖子,“景玉,我不怕慕容禛,但是我怕他傷害我最親的人,爹娘,還有你!”
“晏兒—”謝景玉神情激動,緊緊的抱住徐霄晏,吻帶著克制的溫柔,與她極盡的纏綿。
徐霄晏仰起頭,承受著謝景玉充滿愛意和小心翼翼的熾熱。
……
“篤篤篤。”
謝景玉輕輕的為徐霄晏掖了掖被子,吻落在她平坦的眉心,隨后走了出去。
“什么事?”謝景玉走出門外,看著外頭的青柯三人。
“世子,蘭陵王的蛟龍衛太多難纏,我們的人死傷了不少。”青冥紅著雙眼道。
“他瘋了嗎?”謝景玉雙拳緊握,眸中跳躍是熊熊的火光,“他竟然敢讓手底下的人如此明目張膽的闖我府邸,殺我的人!”
“世子,”冷楓抱拳道,“蛟龍衛都是一頂十的高手且都曾跟蘭陵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他們的實力很強!”
他不甘心的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將此事稟明圣上,讓圣上定奪?”
“慕容禛不會承認的。”謝景玉眼中有著洞悉世事的睿智,“反而會倒打一耙說我們污蔑他。”
“那可怎么辦?”青冥急得團團轉,“雖然說我們府的侍衛和暗衛們都很給力。可經不住他們車輪戰啊!”
謝景玉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緊握成拳。
他語氣微冷:“不管怎樣,暫時先把他們都穩住,攔在府門之外。晏兒手底下不是有一個叫孟浩的養了不少毒物嗎,讓它們出馬,死生勿論!”
“諾!”
“蘭陵王和賢妃的事情一定要盡快。舅舅只有看到了鐵證,才會出手對付蘭陵王。”
“回稟世子,已經有點頭緒了,屬下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了。”
“嗯,辛苦你們了。”謝景玉伸手拍了拍青冥和冷楓的肩膀。
“世子嚴重了。”
……
秦府——
“大人,蘭陵王的蛟龍衛一直守在謝王府外,試圖突破王府的守衛,宰了謝世子和世子妃。”
在聽到‘世子妃’三個字時,秦楚慕的瞳孔猛縮,他呼吸艱難又充滿澀意。
“晏兒,她,沒事吧?”說話間,他指尖輕顫,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世子妃她沒事。雖然對上的是蘭陵王的人,但是謝世子那里的能人也不少,硬生生的把蘭陵王的人擋在了門外。”
“沒事就好。”秦楚慕輕輕的松了口氣,“不過被動的防守也不是長久之計。”
“大人想做什么,盡管吩咐,墨棋定會把您安排的事情妥妥的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