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魄門老者咧嘴一笑,身形一閃,已經(jīng)沖到柳峰主身前,黑袍一揮,數(shù)道黑色的爪影朝著柳峰主抓去,爪風凌厲,帶著腐蝕的氣息。
柳峰主眼神一凝,佩劍出鞘,金色的劍光橫掃而出,將黑色爪影一一斬碎。
兩人在虛空中纏斗起來,金色的劍光和黑色的靈氣交織在一起,時不時爆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柳峰主的劍法剛猛凌厲,每一劍都帶著浩然正氣,專門克制魔道的陰邪之力。
而厲魄門的老者則招式陰毒,靈氣中帶著蝕骨的寒意,招招不離要害。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十個回合,竟然不相上下。
又一次碰撞之后,兩人各自后退數(shù)步,都喘了口氣。
柳峰主看著對方,沉聲道:
“你我修為相當,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不如各自退去,下次再分高下。”
厲魄門為首的老者金斷岳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不相上下?本長老看未必。”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氣息突然爆發(fā),煉虛期的氣息蓋壓全場。
黑色的靈氣在他周身翻涌,比之前的人的威勢強盛了數(shù)倍,周圍的溫度都驟然降低。
柳峰主臉色大變,她剛才和另一人纏斗,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靈氣。
現(xiàn)在對方又有煉虛期的修為的人物,她根本不是對手。
沒等柳峰主反應過來,厲魄門金斷岳已經(jīng)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柳峰主倉促之間只能勉強運轉靈氣防御,“噗”的一聲,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她的胸口。
柳峰主如遭重擊,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來。
她重重地落在飛舟的甲板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氣紊亂,胸口劇痛難忍。
“哈哈哈,柳峰主,現(xiàn)在知道差距了吧?”
厲魄門金斷岳落在飛舟甲板上,一步步朝著柳峰主走去,臉上滿是嘲諷,
“剛才還敢跟本長老叫板,現(xiàn)在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旁邊一位厲魄門的護法上前一步,低聲提醒道:
“金長老,正事要緊,趕緊完成任務,免得夜長夢多。”
“放肆。”
金斷岳臉色一沉,反手一掌拍在那護法身上,
“本長老辦事,用得著你提醒?聒噪!”
那護法慘叫一聲,被拍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飛舟的欄桿上,口吐鮮血,氣息奄奄。
這就是魔門手段,管你好的壞的,通通打飛。
厲魄門另外兩個化神期長老站在一旁,對視一眼,心里都在吐槽:
“這護法也是沒有眼力見,金長老辦事要他指點?“”
換成他們,就算有不同意見,也不敢在這位煉虛期長老面前多嘴,畢竟這位長老在宗門里一向霸道慣了。
更何況人家是煉虛期修士。
金斷岳嘲諷夠了,眼神變得陰狠起來,看著柳峰主說道:
“怪就怪你是凌霄宗的人,擋了本長老的路。”
他周身靈氣再次運轉,黑色的靈氣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爪子,朝著柳峰主抓去,顯然是想一擊致命。
與剛才的爪子一模一樣,一看就是一脈相承,只不過這個更大一點。
柳峰主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色巨爪,知道自己難以抵抗。
她轉頭看向身后的弟子們,眼中滿是不舍和決絕,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道:
“蘇長老,墨長老,帶著弟子們,快走。”
弟子們看著柳峰主重傷倒地,還要護著他們,都紅了眼眶,有的甚至忍不住哭了出來。
“柳峰主。”
“我們不能丟下你。”
柳峰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別管我,保住宗門的火種要緊。快走。”
說完,她不再看弟子們,強行運轉體內(nèi)僅存的靈氣,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閃過,站在了柳峰主跟前。
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柳峰主的肩膀上,一股精純溫和的靈氣涌入她的體內(nèi),瞬間將她體內(nèi)紊亂的靈氣壓制下去,胸口的劇痛也緩解了不少。
柳峰主一愣,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蘇桓。
電光火石之間,蘇桓伸出右手,迎著那黑色巨爪抓了過去。
“嘭”的一聲,黑色巨爪被他穩(wěn)穩(wěn)接住,黑色靈氣與他的手掌相碰,緩緩消融。
蘇桓轉頭看向柳峰主,臉上依舊微笑,只是語氣平靜地說道:
“別急,柳峰主。”
厲魄門的金斷岳見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被人接住,頓時愣住了,臉上的嘲諷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疑惑和戒備。
旁邊的兩位化神期長老和其他護法紛紛運轉靈氣。
其中一位長老之前與柳峰主相持,此刻靈力不是很充裕,但為了不丟份,此刻也是強撐著。
金斷岳盯著蘇桓,沉聲喝道:
“道友是誰?我記得凌霄宗好像沒有你這號存在?”
蘇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身上的氣息也漸漸釋放出來,雖然看似平淡,但卻讓厲魄門的眾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柳峰主愣住了,她一直以為蘇桓與她一樣,是化神期。
厲魄門的金斷岳眼神陰晴不定,他能感覺到蘇桓身上的氣息比他更勝,絕對不是普通的煉虛期修士。
他心里暗自慶幸,剛才沒有貿(mào)然對弟子們下手,否則被偷襲了,后果不堪設想。
“你到底是什么人?”
煉虛期長老再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
蘇桓依舊微笑,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厲魄門的眾人。
柳峰主這會已經(jīng)稍稍恢復了一些,站在蘇桓身后,心里慶幸。
厲魄門的另外兩個長老也緊張起來,他們下意識地朝著金斷岳長老靠近了一些。
面對煉虛期強者,他們也沒了之前的底氣。
蘇桓緩緩抬起右手,掌心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他看著厲魄門的煉虛期長老開口道:
“真的不不相上下嗎?”
聽聞蘇桓的話語,金斷岳老臉一紅,畢竟剛才的話正如回旋鏢一樣正中眉心。
金斷岳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舒緩掌心的力量不可小覷。
就算擋下來也得不償失。
他咬了咬牙,心里很是不甘,明明差一步就能完成任務,沒想到卻突然殺出這么一個程咬金。
但他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繼續(xù)留下來,未必能占到便宜,甚至可能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