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走上前,給柏戰捏捏肩。
柏戰卻把她拉到了懷里,將田芳芳去他那告狀的事說了。
“她是這么說的?”云舒問道。
柏戰點頭,“是,不過老子沒信。”
“那你臉色那么難看?!痹剖婷拿碱^,試圖把那皺起來的山川撫平。
柏戰:“老子生氣是因為她玷污你名聲的事?!?/p>
所以他跟紀檢部那邊打了招呼,人已經去了田大軍家。
云舒見柏戰如此護著她,感動的對著他的臉就親了一口,“只要你相信我,別人說什么都不重要?!?/p>
“那也不行?!卑貞鹉樕黠@緩和了不少。
可是田芳芳這件事,他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不然以后肯定歪的不成樣子。
云舒只知道田芳芳心里對她一直抱有意見,她的初衷也不難猜出,是想要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不過柏戰已經出手了,這件事她就暫時記著,以后有機會了,肯定是要討回來的。
田芳芳晚上被帶走的,大伙都對其議論紛紛,猜測是因為什么。
有人好奇地詢問紀檢部的人,對方的嘴卻很嚴,什么都沒說,反倒是田芳芳嚇得臉色慘白,哭了一路。
她以為柏戰不會找她麻煩,心驚膽戰了一下午,最后還是沒能逃脫。
夏梅嘴上說不管她,紀檢部的人來了之后,還是跟對方好言交涉了一會,為田芳芳求情。
“您不用多說,田芳芳今兒肯定是要跟我們回去一趟,什么時候接人,我們會來通知你。”
說完,就拉著田芳芳走了。
夏梅不敢去找田大軍,就怕他知道后,再怪罪她沒把女兒教育好。
可是這事不告訴他,以田大軍的人脈,他早晚都得知道。
思來想去,夏梅最后還是鼓起勇氣去部隊找了田大軍。
田大軍剛在食堂吃完飯回來,屁股剛坐下,板凳還沒坐熱乎,夏梅就敲門進來了。
“你咋來了?”他一臉意外,視線落在夏梅的臉上,便猜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夏梅眼睛有些泛紅,她也沒跟田大軍說啥客套話,就直接提及了田芳芳的事,“她現在被紀檢部的人帶走了?!?/p>
田大軍聞言眉頭深蹙,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你確定她只是跟你一個人說了,沒跟別人說?”
“她是這么跟我說的?!毕拿返拿嫔赋鰩追致槟?。
兩個女兒,沒一個讓人省心。
田大軍顯然不信,“她要是沒說,紀檢部的人怎么會找上她?”
被質問,夏梅這脾氣也上來了,說話的語氣也很沖,“我怎么知道,那芳芳就是這么跟我說的,真假,我能鉆進她心里看去咋地?”
“她是你生的,什么脾性你不知道?”
“我生的,還不是你的種。”
“你……”
田大軍手指著夏梅,氣得咬牙,“你,你怎么變得如此……”
以前的夏梅可不這樣,家里家外操持有度,跟他都很少紅臉。
自從田麗麗的事后,她就跟變了人似得,有些時候跟她溝通都成了問題,一開口保準吵起來。
“我知道你現在嫌棄我了,看不上我了,覺得我給你拖后腿,丟你的臉了?!?/p>
夏梅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眼淚也止不住地開始往下掉,“我跟你過了二十一年了,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難道看不到嗎?就因為我犯了兩回錯,你就這樣對我,田大軍,你沒良心啊!
我從你身無分文,只是一個小兵的時候就跟了你,這么多年我夏梅敢拍著良心說,我沒有對不起你田大軍,更沒對不起你們老田家,當初把麗麗接來,我的目的也是希望能幫到你,我也沒想到那孩子能做出那種事來。
出了事,你就一味地指責我的不是,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
陳年舊事一提起,她就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哭的稀里嘩啦的。
“……別哭了,也不看看這是哪里。”
田大軍臉色黑的不成樣子,怕被人聽到傳閑話,他趕緊起身去門口看了眼,見沒有人,這才放心下來。
他拿毛巾給夏梅擦眼淚,她一把將他給推開了,“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嗚嗚……”
“你到底還想不想管芳芳了?”田大軍眉頭皺的死死的,壓著的聲音里都隱約透著一股不耐煩。
夏梅也是被田大軍氣的,情緒沒控制住,一時間把田芳芳的事給忘了。
她已經失去了麗麗,不想再失去芳芳了,不然她也不會來找田大軍。
田芳芳被帶回去之后被問了話,她膽子小,很快就如實招認了。
“可我沒有對別人說,我只是告訴柏大哥一聲,第二個知道的就是我媽,叔叔,我爸爸是田大軍,他是軍長?!?/p>
左紅軍聞言不由得一笑,“我知道你爸爸是誰,丫頭你放心,我們也是秉公辦事,有人舉報你傳言不實信息,你可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嗎?”
田芳芳搖搖頭,隨即低下頭盯著自己攪弄的雙手,眼眶開始發紅,“我也是實話實說,我當時是真的親眼看到柏大哥的愛人云舒跟男同志一起吃飯,舉止很親密,所以……”
“所以你確定跟云舒同志一起吃飯的男同志跟她是曖昧關系了嗎?”左紅軍問道。
田芳芳抬頭,頓了頓后又跟著搖搖頭,“那沒有,可我看著他們就像……”
左紅軍將他調查的結果,跟田芳芳細數著說了一遍,“云舒同志與家屬區新來的醫生趙硯舟,一起被人民市醫院的院長請過去給人看病,你所看到的正是院長為了感謝他們兩人,特意請他們去吃云吞面?!?/p>
田芳芳:“……”
新來的醫生,難道就是大伙傳聞的那個長得好看的趙醫生!
田大軍來的時候,田芳芳已經被審問過了,不過根據調查情況以及事態的輕重,最后也只是對田芳芳進行了一番教導,并罰她背一本語錄,什么時候合格了,人就可以回家了。
田芳芳見到田大軍的時候,放下語錄就沖到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經過這次的事,她算是徹底長了教訓,以后可不敢再亂說話了。
田大軍心里清楚,這事怕是跟柏戰脫不了關系,那小子就是護短狂魔,尤其是對他媳婦。
田芳芳被放回來的時候,柏戰帶著云舒去了地窖,他找人定制的架子已經送來了。
地窖四四方方,架子就靠著石壁放著,到時候需要儲存什么,也好歸納。
出了地窖,云舒跟柏戰往前院走,剛到拐角的地方,就聽到隔壁肖巖家院子里傳來爭執的聲音。
這不是關鍵,最讓她意外的是,爭執中提到了她的名字。
怎么還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