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望山醫院宿舍樓。
趙可欣哼著小曲往洗手間走。
剛到走廊拐角，就看見雪奈從周沐陽房間里出來。
雪奈穿著昨天的衣服，頭發有些亂。
趙可欣手里的牙刷“啪”地掉在地上。
“雪奈！你……你從院長房間出來？”
聲音炸雷一樣，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雪奈低著頭不敢看她：“小趙，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趙可欣沖過去，“你昨晚留在院長房間過夜了？”
隔壁房門“咔嚓”一聲開了。
陳曦穿著睡衣走出來，掃了雪奈一眼：“昨晚十一點我還聽見里面有說話聲。”
伊莎貝拉也推門出來，抱著胳膊冷笑：“呵，真沒看出來，最乖的那個，手段最厲害。”
雪奈被三人圍在中間，眼睛紅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趙可欣氣得直跺腳，“我們在外面干瞪眼，你卻偷偷爬上院長的床！”
“我沒有！”雪奈第一次大聲反駁，“周院長只是讓我推拿，他肩膀酸痛……”
“推拿？”伊莎貝拉冷哼，“推拿需要過夜？”
陳曦推了推眼鏡：“雪奈，你從第一天來就裝乖巧，目的就是接近阿陽吧？”
“我沒有裝！”雪奈眼淚掉下來，“我對周院長是真心的！”
“真心？”趙可欣氣得要命，“真心就是趁我們不注意偷偷下手？”
三個女人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
“夠了。”
周沐陽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四位美女同時閉嘴。
周沐陽穿著白襯衫走出來，臉色平靜到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大早吵什么？”
“院長，她昨晚……”趙可欣委屈巴巴。
“閉嘴。”
兩個字，趙可欣立刻蔫了。
周沐陽掃了四位美女一眼，聲音冷冽：
“都進會議室。”
十分鐘后，醫院小會議室。
四位美女乖乖坐成一排，誰也不敢出聲。
周沐陽坐在主位，開口道：
“說說你們剛才的表現。”
趙可欣小聲：“院長，我就是……就是不服氣……”
“不服什么？”
“憑什么她能留宿，我們就不能？”
周沐陽看了她一眼：“誰說你們不能？”
四位美女同時愣住。
“我讓雪奈留下，是因為她會推拿。我肩膀酸，需要人照顧。”
周沐陽說的平靜，卻透著不容反駁的威勢：
“你們誰會？”
陳曦咬了咬唇：“我……我可以學。”
伊莎貝拉冷硬：“我學我也行。”
“院長，我力氣大，推拿肯定比她強！”趙可欣急了。
“力氣大？病人要的是手法，不是力氣。”周沐陽冷冷一句。
趙可欣瞬間沒聲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既然你們都不甘心，那就重新分工。”
四位美女同時抬頭。
“陳曦。”
“在！”
“你負責所有病例檔案，數據分析，學術資料。這些你最穩。”
陳曦點頭：“明白。”
“趙可欣。”
“院長！”
“你負責外務聯絡，媒體接觸，對外公關。你嘴快，適合。”
“是！我保證完成任務！”趙可欣瞬間開心。
“伊莎貝拉。”
“我在聽。”
“國際事務，外國專家交流，學術翻譯。你的專業。”
伊莎貝拉冷冷點頭：“沒問題。”
“雪奈。”
“周院長。”
“內務管理，日常起居，醫療輔助。”
雪奈紅著臉：“我……我會努力的。”
周沐陽轉過身，冷冷掃視四人：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誰再因為這種事吵架，立馬給我滾蛋。”
“是！”
四位美女齊聲應答，卻各懷心思……
散會后，四人走出會議室。
“喂，你別以為這樣就贏了。內務管理？不就是伺候人嗎？”趙可欣拉住雪奈。
雪奈低聲：“我愿意伺候周院長。”
“你！”趙可欣氣得想罵人。
“小趙，少說兩句。檔案工作更重要，我能接觸到阿陽的所有資料。”陳曦冷冷插話。
“國際事務才是核心。以后周院長要走向世界，離不開我。”伊莎貝拉哼了一聲。
四位美女各自心里盤算……
表面上接受分工，暗地里卻都在想著如何爭取更多機會接近周沐陽。
中午，周沐陽辦公室。
陳曦抱著一摞病例敲門進來。
“阿陽，這是上個月的所有治療數據，我重新整理了。”
陳曦把文件放在桌上，聲音輕柔：
“你看，我按照病癥分類，又按照治療效果排序，這樣查閱更方便。”
周沐陽翻了幾頁，點頭：“不錯。”
陳曦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說：
“阿陽，以后你需要什么資料，直接告訴我。我可以隨時整理，隨時送過來。”
“嗯。”
“那……那我晚上可以在這里加班嗎？有些數據需要對照，辦公室的電腦更方便。”
周沐陽抬頭看了她一眼：“可以。”
陳曦差點笑出聲，連忙壓住：“謝謝阿陽。”
下午兩點，外面傳來敲門聲。
趙可欣抱著一堆報紙沖進來。
“院長！你看！咱們上頭條了！”
趙可欣把報紙鋪在桌上指著標題：
“《望山神醫震驚世界》，《三經歸一針創造奇跡》，《中醫針灸征服外國專家》！”
“還有這個，《百姓日報》都發社論了，說你是國醫傳承人！”
周沐陽掃了一眼，平靜地說：“媒體報道而已。”
“不是啊院長！”趙可欣急了。
“這些報道對咱們有好處！我已經聯系了好幾家電視臺，他們都想采訪你！”
“我聯系的記者說，現在全國都在關注你，你已經是名人了！”
趙可欣湊近一點，小聲：
“院長，要不要我安排個專訪？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你的厲害？”
周沐陽想了想：“可以。但采訪內容我要審核。”
“沒問題！”趙可欣高興道，“我保證給你安排最好的！”
晚上六點，辦公室門又被敲響。
伊莎貝拉拿著手機走進來，臉色有些沉重。
“周院長，有麻煩了。”
她把手機遞過來：“國外媒體開始質疑你了。”
屏幕上顯示幾條英文新聞標題。
周沐陽看了看：“說什么？”
“ＢＢＣ說你的治療是‘東方魔術’，缺乏科學依據。”
“ＣＮＮ質疑三經歸一針是‘偽科學’。”
“還有德國、法國的醫學期刊都在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