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倒不是什么很矯情的人,猶豫了兩秒還是選擇起來換衣服出門。
主要是今天心情還不錯。
之前跟王達他們出去喝酒的時候要是人多也會有人點人上來幫忙倒酒唱歌喝酒的。
陳默自己不太喜歡這種,但是也不會妨礙他們這么玩。
只要不是太過于混蛋的那種就行。
陳默是知道有些人是會逼著人陪酒小姑娘做一些事情的。
這種事情吧,其實避免不了。
有錢沒錢都好,有人喝多了兩口上頭就覺得自己是皇帝了。
但是陳默在的場,就是玩可以,但是得有度。
人家這不是賣藝不賣身么?
當然你跟人談好了價格人家愿意陳默是管不著的。
但是人家要是不愿意你玩強迫,那可不行。
起碼陳默看到的不行。
特別是在他的店里...
當然明面上是劉業的店。
陳默到的時候王達他們都已經喝上了。
五六個男生,都是陳默眼熟的。
叫上三四個陪酒的姑娘。
兩個陪著喝,一個在唱歌。
陳默進來的時候男生們倒是挺一致的叫了默哥。
因為陳默一來,證明今晚有人兜底了,他們怎么玩陳默都有錢給。
陳默在這種場合一直很大方。
陳默掃了一眼,看到王達和林良他們面前放著牌,估計在玩牌。
舉手晃了晃算是跟所有人打完招呼了,就坐了過去。
一旁的男的笑著拍了一下自己身旁穿著女仆服的公主,“去給我們默哥倒酒。”
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
這也是陳默說了,就算是陪酒的姑娘也要年輕漂亮的。
他這邊的底薪和提成都會比別的會所高一點。
他要的可是品質,無論幾歲的男的,就沒有不喜歡年輕漂亮的。
男性最了解男性了。
所以來給陳默倒酒的公主看起來年紀可能跟他們差不多。
在看到陳默的臉的時候愣了一下,還是個帥哥啊。
她垂著眼給陳默倒酒,把酒杯拿起來輕聲問,“需要喂您喝嗎?”
陳默隨手拿過她手里的酒杯,“不用,去給他們倒吧,我不怎么喝。”
那個公主聞言眼神有些黯淡,嘖,還以為能在帥哥旁邊一直倒酒呢。
畢竟能看出來包廂里的人都以這個默哥為主。
他要是讓自己留下喝酒倒酒,自己就不用管其他人了。
可惜的是公主的算盤落空了。
陳默隨手放下了酒杯問一旁的王達他們,“白天沒喝夠啊?”
“白天喝的都是啤的。”王達擺手,隨即想起了什么,“白天的事情對不住了默哥,就我都不知道是誰叫的大興這個傻逼,嘴里沒把門的。”
王達嘖了一聲,這事真怪他,說是給默哥搞得熱鬧一點,人多就行。
所以估計就有人把嚴興叫上了。
嚴興就是白天說陳默出賣自己的那個,也是問別人要不要汪雨的視頻的那個男生。
陳默搖頭,“沒事,我遇到的傻逼中他都排不上號。”
一旁的林良和幾個男生聽到都笑了。
陳默都不在意,自然也就沒人再提了。
后面該干嘛干嘛,你要是說出來喝酒有什么爽的?
三五好友隨便聊聊喝點坐坐是很好的打發時間的方法。
陳默這群人里,他們有玩游戲的,喝酒的,聽唱歌順便調戲人家妹子的。
陳默就是聽唱歌的。
其實腦子是空的。
在想今天跟陸舒雅的對話。
沒想到陸舒雅手里沒股權還跟老爺子明爭暗斗的,圖什么啊?
而且老爺子都一把年紀了。
手里的股權沒給陳默也沒給陸舒雅。
為了什么?自己想管公司也力不從心了吧?
陳默想不通,這里其實也不適合想。
最后想著想著就變成了陸舒雅那張臉還有她雪白的皮膚,完美的身材曲線。
多少是有點不要臉了,嘴里誰拒絕人家了,心里還記得挺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陳默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怎么腦子里都是陸舒雅,好恐怖啊...
陳默趕緊搖頭跟他們繼續喝酒。
其實在這種地方陪酒陪唱的被占便宜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你自己也要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吧?
所以在陳默看到包廂里的廁所外看到剛剛給他倒酒的姑娘在等著的時候愣了一下。
包廂里的廁所被王達占了所以陳默才會出來上,
但是陳默一開始也沒想到對方是來等他了。
洗了手就要回去了,結果那姑娘主動叫了一聲,“默哥。”
陳默擦了擦手里的水看向她,“有事?”
“就是,一會我能只給你倒酒嗎?”女生小聲的說,“你那個朋友總是摸我的腿...”
女生說完還伸手扯了扯本來就很短的裙子。
果然陳默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掃了過去。
看到的是一雙穿著漁網黑絲的長腿。
這也是女生的小心機,她全身這雙腿是最好看的,白嫩又直,是那種走在路上人家都會多看幾眼的那種。
之前朋友們都說,她這腿能比得上以前的香港小姐了...
所以她很有自信,之前所有的客人看到她的腿都會多看兩眼。
眼前這個叫默哥的男生,年輕長得好,他手腕上的那塊表都快要一百多萬了...
她之前只是陪酒的,可是要是是這個默哥,她也可以不止是陪酒的。
男的大多都喜歡救風塵,特別是還喝了兩杯的...
女生很有自信,在看到陳默看向了自己的腿的時候小聲的說,“我是為了賺學費才來這里的,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說完楚楚可憐的看著陳默。
陳默聞言忽然笑了,“接受不了?”
女生一愣,還是點頭,“他們,總是動手動腳的...我...”
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陳默看了她一眼,又問,“想離開這里?”
“想。“這次女生的眼睛亮了,毫不猶豫的回答,期待的眼神看向陳默,“要不是之前他們騙我簽下合同了,我早就想走了...”
話里話外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小白花,現在都是被迫的...
陳默點頭,拿出手機,“行,等等。”
女生的眼睛很亮,看著陳默打了個電話叫了一聲,“興哥有空嗎?過來一趟唄...”
她們老板就叫興哥,果然這個默哥是有東西的。
他是不是就要跟那些小說里的一樣,跟興哥打聲招呼把她帶走,然后金屋藏嬌?
女生還在幻想,笑得臉上的五官都像是要壓不住了。
陳默倒是覺得沒意思。
這種希望他“救風塵”的戲碼遇到太多次,
估計是看他臉嫩,覺得好騙吧。
劉興很快就帶人過來了,陳默指了指那個女生說,“她剛剛在背后編排客人,也說自己不想做了,暗示你們有逼迫行為呢,處理一下,記得違約金讓她賠一下。“
說完陳默就轉身走了,沒去看那個女生,這種小伎倆不夠看的。
他的“好姐姐”可是專門給他上過辨別小白花的課的。
這么說來,那個時候不會陸舒雅就對他有想法了吧?
一直叫他不能給女生花錢,還讓他不要陷入那些女生的陷阱?
嘖,陸經理莫非當初是想溫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