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錯了,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面對千尋疾的責(zé)問,朱竹清臉色大變,當(dāng)即跪下,一路爬到千尋疾的腿邊,哀求的看向千尋疾。
“飯可以亂吃。”
“話可不能亂說。”
“誰是你夫君。”
千尋疾一腳把朱竹清踢開。
朱竹清沒有受傷,但還是被力道推向遠(yuǎn)處,跌倒在地上。
她彷徨、不甘,察覺某種十分重要,說不清、道不明的事物正在遠(yuǎn)離自己。
朱竹清楚楚可憐的看向千尋疾,本打算再叫幾聲夫君,但見到千尋疾冷漠、殘虐的眼神時,她怕了。
夫君二字,生生被朱竹清咽回。
她改口道:“教皇冕下,希望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直到今天”
“不要婆婆媽媽,直接說你想干什么,今天來此所為何事?”
“若是再說不明白,我就把你趕出皇宮。”
千尋疾不耐煩的打斷朱竹清。
朱竹清不敢再廢話,她好懷念十年前的夜晚。
那一夜,千尋疾占有她,讓自己稱呼他為夫君。
十年后的今天,自己想叫千尋疾一聲夫君卻已經(jīng)成為奢望。
“教皇冕下,我想成為神祇,我想永生不死。”
“我希望您能賜我神位。”
“只要您賜我神位,助我成為神祇,我愿意留在您身邊,一心一意做您的女人,全心全意服侍您。”
“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我會成為您最乖的狗。”
“而且我這些年掌握很多技巧,我一定能服侍好您,給您全新的體驗。”,朱竹清這句話倒是不假,十年時間,她飽受朱竹云教育,不主動記,但也成為本能。
“可以嗎,教皇冕下?”,朱竹清詢問,忐忑的看著千尋疾。
……
暗處,戴沐白一直觀察朱竹清,見朱竹清像狗一般哀求千尋疾,不由在心里暗罵一句賤人。
同時他十分疑惑,千尋疾到底要給他什么驚喜。
千尋疾不說,他也不敢問。
……
千尋疾凝視著朱竹清,嘲諷道:
“成神?”
“朱竹清,你也配!”
“你太過高看自己。”
“真以為你不可或缺?”
“可笑。”
“滾吧。”
“趁我沒改變主意前。”
“以后你我再無瓜葛。”
“我不去找你,你也別來煩我。”
“至于你失去清白一事,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太弱、太笨,被戴沐白帶回星羅城,獻(xiàn)給我。”
“你應(yīng)當(dāng)去找戴沐白討回公道,你在我眼里,從始至終都是與戴沐白交易來的貨物。”
“貨物嘛,就有被舍棄的一天。”
千尋疾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揮手將朱竹清轟出帝王殿。
……
暗處,戴沐白嘴角抽搐,萬沒想到自己還會被說一嘴。
不過他不后悔。
至少他的武魂實實在在得到進(jìn)化,擁有抗衡、坑害唐三的實力。
若不是修羅太過偏心,他就是新一任修羅神,哪能輪到唐三。
明明都已經(jīng)成為修羅神,結(jié)果還被搶回去,淪為廢人。
至于朱竹清的遭遇。
這得怪朱竹清自己。
若不是當(dāng)初朱竹清與唐三眉來眼去,要背叛他,他何苦出此下策。
本來他可以同朱竹清雙宿雙飛,恩愛一世。
都怪朱竹清愛慕虛榮。
戴沐白盯著被千尋疾轟出帝王殿的朱竹清,內(nèi)心有新的想法。
朱竹清,你已經(jīng)被千尋疾拋棄,似乎輪到我了。
我可不會像千尋疾一般讓你好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不過這件事還是得知會千尋疾一聲,萬一千尋疾不同意,他還真不敢動千尋疾。
戴家只剩他一人。
他不能死。
他還要延續(xù)戴家。
……
帝王殿,大門外。
朱竹清腦瓜子嗡嗡的。
不應(yīng)該!
結(jié)果不應(yīng)該是這般!
我應(yīng)當(dāng)獲得千尋疾的寵愛!
我應(yīng)當(dāng)是千尋疾的女人!
我竟然真的被千尋疾拋棄!
不,我不要!
我要成為千尋疾的女人。
我一定要成為千尋疾的女人。
朱竹清意識到自己若是回不到朱家,還被千尋疾拋棄,她將迎接極其可怕的遭遇和折磨。
朱家這些年一直擴張。
擴張就會侵犯其他人、其他家族的利益。
這些人不敢報復(fù)朱家,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朱家棄子。
而如今她就是朱家棄子。
魂圣修為,的確不低,但面對這些龐然大物她根本沒能力反抗。
朱竹清連忙朝大門爬去,想要再次進(jìn)入帝王殿,哀求千尋疾。
她現(xiàn)在能依靠的人只有千尋疾。
但不料大門突然緊閉,將朱竹清關(guān)在外面。
朱竹清不愿放棄。
她用力拍著大門,也不管千尋疾能否聽到,大喊道:“教皇冕下,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句句話屬實。”
“我真的愿意做你的女人,全心全意侍奉你。”
“夫君,你以前不是說過會疼我嗎?”
“夫君,你還記得嗎?”
“夫君,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
“主人,我可乖了。”
“我不奢求做您的女人,你把我當(dāng)寵物養(yǎng)也行。”
“看門狗,汪汪汪。”
……
帝王殿大門緊閉,戴沐白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離開黑暗,出現(xiàn)在千尋疾的不遠(yuǎn)處,當(dāng)即跪下道:“爹,反正您也不要朱竹清這個賤女人了。”
“不如爹您把朱竹清這個賤女人賞給兒子吧。”
“兒子一定替爹好好教訓(xùn)朱竹清這個賤女人。”
“爹,您覺得如何?”
戴沐白小心翼翼的看著千尋疾,他原本被唐三廢了男根,但在千尋疾的幫助下,他再次恢復(fù)過來。
只是可惜,他的武魂和魂力沒有恢復(fù)過來。
武魂依舊破碎,魂力依舊沒有。
所以目前他還是一個廢人。
雖然是個廢人,但他曾經(jīng)好歹成神,肉身力量強橫,再說他爹可是千尋疾,調(diào)動皇宮部分力量還是能夠做到。
所以鎮(zhèn)壓一個魂圣修為的朱竹清還不是輕輕松松。
“嗯,回去記得讓你娘和你大嫂過來陪我。”
千尋疾答應(yīng),他的本意就是為了朱竹清的惡意值。
如此做可以增加朱竹清對他的恨意,為他提供大量惡意值。
當(dāng)然,若是戴沐白占有朱竹清,沒能為他提供大量惡意值,就證明戴沐白太蠢。
那么欠缺的惡意值就要由戴沐白來補了。
“是,爹,我回去后就讓我娘和大嫂過來。”
戴沐白離開,內(nèi)心發(fā)出反派般的笑容,道:“桀桀桀,朱竹清,你等死吧,這次沒人能救你。”
“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