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一邊說，一邊圍著車子轉(zhuǎn)了一圈，上手拍了拍車上的豬。0·0￠曉*稅,徃! /追?醉.辛￠漳~截`
“好啊，這大肥豬！”
“肥，真是夠肥的！”
等他繞到秦守業(yè)面前，皺著眉問了一句。
“小同志，你這數(shù)目對不上啊，少了一頭，還少了100只雞！”
“東西太多了，這四頭豬先送來，我還要回去拉！”
“還回去？那啥時候能送過來。”
“很快……我們從村里把東西都拉來了，我那些同村的人不愿意來，我就找親戚借了一輛板車，先送過來一些，剩下的我過去拉，十幾分鐘就回來。”
“那行，等你回來再過秤。”
方主任招呼人把豬卸下來，抬到了廚房里。
秦守業(yè)則是騎上板車離開了！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秦守業(yè)把剩下的那頭豬和那一百只雞拉了過來。
“秦科長呢？去叫秦科長！”
“方主任，剛才我去找了，他晌午頭出去了，還沒回來。”
“那這個咋算？”
“方主任，秦科長跟俺說了，讓你開票過秤，開個收據(jù)給俺，俺拿著收據(jù)找他要錢。”
“他給了錢，俺把收據(jù)給他。”
方主任點了點頭。
“那行吧！”
接著他就招呼人過了秤，然后去開了收據(jù)。+小,說§宅μ? D?[更#^新1′·最ˉ@?全?+%
“小同志，豬肉2500斤，雞一共400斤。”
“你看看條子，沒寫錯吧？”
秦守業(yè)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沒錯，那俺走了。”
“你等一下……你們從城外過來，沒帶多少干糧吧？我讓人弄了點窩頭，你拿著路上吃。”
“跑這么老遠給我們送肉，我們也不能讓農(nóng)民兄弟餓著。”
方主任的話讓秦守業(yè)有些意外。
“那個……秦科長說晚上他管我們一頓飯，我去他家找他。”
“你知道他家在哪啊？”
“知道，他說了……俺過去找他要錢。”
方主任眉頭皺了皺。
“你咋這么信得過他？”
“你就不怕肉給廠里，他回頭不認賬。”
“俺不怕，秦科長是好人，再說了，還有收據(jù)呢！他不認賬，你們鋼廠還能不認賬？”
“你們要是都不認，俺就去找公安，總能找見說理的地方。”
方主任沖他笑了笑。
“窩頭我讓人弄好了，你帶上……晚上回去要趕路，餓了吃！”
“咱們是工農(nóng)一家親。”
“俺不能要，俺不能連吃帶拿的！”
秦守業(yè)說完就往外走了，方主任讓他把那半袋子窩頭送出來，他也沒收！
他推著板車跑了出去！
從鋼廠離開，他就找地方把車子一收，身上的行頭也換了下來。·x_x*n′y!d+..c^o\m￠
恢復(fù)成原來的模樣，秦守業(yè)拿出自行車，騎上去了鋼廠。
他到了鋼廠辦公樓那，剛下車，還沒把車子撐起來呢，方主任就從辦公樓里躥了出來。
“秦科長，你回來了！”
“剛才送豬的人來了，他拿著我開的條子去你家了！”
“我知道，路上碰見了，錢我給了，條子在我這。”
秦守業(yè)把口袋里的收據(jù)拿了出來，方主任湊近看了一眼。
“對對對，就是這個！”
“秦科長，那豬肉你多少錢一斤收的？還有那100只雞……”
秦守業(yè)來的路上都想好了，他這回真沒打算賺錢。
“豬肉是一塊五一斤，雞肉一塊。”
豬和雞都是去了內(nèi)臟的，基本上都是肉跟骨頭，這個價格不算高了。
一只雞四斤，骨頭能有多少？
這年頭四塊錢在黑市，可買不到這么大一只雞。
“秦科長，你咋不多給老鄉(xiāng)點錢？”
“他們自己要的價！”
“那是他們不知道城里豬肉多金貴！”
“方主任，我跟他們說了，可他們說了，賣高價是坐地要價，趁火打劫！”
“他們說賣的錢夠用就行，賣多了良心上過意不去！”
方主任嘆了口氣。
“唉……農(nóng)民兄弟這覺悟，真是夠高的。”
“你趕緊去開單子，讓廠長簽字，財務(wù)還沒下班呢！你去把錢領(lǐng)了。”
“我剛跟廠長匯報完。”
秦守業(yè)把車子撐好，邁步進了辦公樓。
回報公司簽單子，簽字蓋章，去找杜廠長簽字！
見到杜廠長的時候，他夸了秦守業(yè)好幾句。
“小秦，你小子能耐真夠大的！”
“方主任跟我說了，那大肥豬，一頭得有五百斤，肥膘比巴掌還厚！”
“還有那些雞，一只四斤多！”
“你小子還真適合干采購！”
“您不讓我考慮考慮，去保衛(wèi)科或者后勤了？”
杜廠長愣了一下，然后皺了皺眉。
“你還是要考慮，你要是想通了，我不攔著你！”
秦守業(yè)沖他笑了笑。
“您別等了，我不考慮了，我就愛干采購工作。”
“我就愛去鄉(xiāng)下，跟老鄉(xiāng)們打交道。”
“您受累簽個字，我去領(lǐng)錢！”
秦守業(yè)把單子遞了上去。
杜廠長看了一眼，抬頭疑惑的看了秦守業(yè)一眼。
“小秦，這錢數(shù)你沒寫錯？”
“沒錯……”
秦守業(yè)把剛才跟方主任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杜廠長也感慨起來。
“工農(nóng)一家親啊！農(nóng)民兄弟這么難了，還想著我們這些工人老大哥。”
“小秦，他們是哪個公社的？哪個村的？等明年咱們農(nóng)場的豬下豬羔子，咱給人家送幾只小豬羔過去。”
“杜廠長，這個我不能跟您說……不過這件事我記著了，到時候我去辦。”
“跟我還保密？”
“廠長，人家賣的這些豬和雞，可都是村里留著補公糧的……”
杜廠長急忙點了點頭。
“對對對，我忘了這茬事了！”
他拿起鋼筆在上面簽了字，然后遞給了秦守業(yè)。
“去吧，去領(lǐng)錢！完事過來一趟。”
“廠長，您還有啥事？”
“回來說，一會財務(wù)下班了！”
秦守業(yè)沒磨嘰，拿著條子去了財務(wù)科。
等他把錢領(lǐng)了，下樓了一趟，將錢收進系統(tǒng)空間，他就轉(zhuǎn)身上了樓，回去找杜廠長了。
“廠長，您有事就抓緊說，我等下還有事呢。”
“你還啥事？”
“那些老鄉(xiāng)一大早就往城里趕了，路上就啃了一個窩頭，肚子還空著呢，我得安排他們吃頓飯。”
“把他們叫廠里來，讓食堂給他們下面條，弄一只雞……做雞湯面。”
杜廠長也是夠仗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