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高手的靈嬰就這么被吳北良的靈嬰和魔嬰瓜分了。
吳北良收拾戰場,拿走了所有人身上值錢的東西,然后把他們付之一炬,并好心得為他們誦念了往生咒。
最后跟替身合二為一,吞了兩顆天品四階天元丹。
一炷香后。
一位萬劍宗的太上長老腳踩赤紅半圣級靈劍,拖曳著百丈長的血色尾焰,御空而來。
得知自己的愛徒和宗門優秀執事長老盡數慘死在吳北良手上,安泰太上長老怒不可遏,他不惜扯下面皮,也要將狗無良誅殺,替愛徒和師侄們報仇!
可到了戰場附近,卻不見了吳北良的蹤影。
安泰太上長老神識蔓延,覆蓋整個神龍架,也沒有捕捉到狗無良的氣息。
他微蹙長眉:“莫非,那狗東西已經逃之夭夭?咦,有人來了!”
安泰太上長老舉目望去,只見,三匹長有雙翼的雪白飛馬,拉著一駕黃金巨輦,踏空而來。
俄頃。
三匹飛馬停駐在半空,黃金巨輦門簾掀開,一只偌大的狗頭探了出來,接著是壯碩高大的人身。
主宰級妖獸飛馬,主宰級的狗頭人。
安泰太上長老認出了對方:“瘋狗玄王?”
瘋狗玄王緩緩點了點狗頭:“不錯,道友可見過我圣境圣子?”
安泰太上長老:“沒見過,我也在找他。”
“咻——”
藏在太荒混沌鼎下面的吳北良施展牛逼閃閃放光芒身法,出現在瘋狗玄王身旁:“瘋狗玄王,我在這里?!?/p>
瘋狗玄王咧開狗嘴,露出兩排獠牙:“圣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吳北良跟它熱情擁抱:“好久不見,我們走吧?!?/p>
瘋狗玄王點頭:“善。”
安泰太上長老陰怒的聲音響起:“且慢!”
吳北良回頭:“老登……不是,老人家,你還有啥事兒?。恳埼页韵箚幔坎怀粤?,我已經吃飽了!你一把年紀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容易厥過去,趕緊回家休息吧。”
安泰太上長老冷哼一聲:“魔王莫要裝傻,你殺了我萬劍宗這么多人,不給個交代就想走?”
吳北良眨了眨眼:“他們幾十號人突然跳出來說要殺我,所有人一起出手,一點兒不講武德。
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誰知道他們那么菜,連我五成力的反擊都沒扛住。
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你好意思管我要交代啊?”
沒等安泰太上長老說話,瘋狗玄王怒了:“什么?幾十個人圍攻我太陰圣境的圣子?是覺得我太陰圣境無人,好欺負嗎?我這就通知圣王,滅了萬劍宗和神龍閣!”
安泰太上長老面色微變,對瘋狗玄王拱手道:“數十萬年來,太陰圣境從未參與過大荒的爭斗,豈能輕易壞了規矩?玄王可知曉,這吳北良乃是魔道魔王?
他這幾年,濫殺無辜,殺害正道高手人數過千,其罪惡罄竹難書!
神龍架乃是萬劍宗和神龍閣的地盤,吳北良私自擅闖,我們有權利將他驅逐!
他詭計多端,魔功邪惡,為了讓他少作惡,我萬劍宗和神龍閣才沒有與他單打獨斗?!?/p>
瘋狗玄王看向吳北良:“你是魔道魔王???”
吳北良心中咯噔一聲:“對啊,你聽我狡辯……解釋……”
瘋狗玄王抬手制止:“你是圣子,又是魔道魔王,身份尊貴無比,何須跟我解釋?現在,只要圣子一句話,我立馬弄死這個老道,再叫來其它十一玄王,率領十萬圣境高手,踏平萬劍宗和神龍閣!”
瘋狗玄王狂妄瘋批,壓根不把安泰太上長老放在眼中,這讓他十分惱火,但又不敢真與對方為敵。
太陰圣境名聲太盛,絕對有實力滅了萬劍宗和神龍閣。
安泰太上長老怕吳北良答應,趕緊道:“吳小友三思,貧道聽說,你是被逼成為魔道魔王的,前些年,你與正道天驕聯手滅了邪典宗,并滅殺魔門高手無數。
只要你不引起太陰圣境和萬劍宗以及神龍閣的大戰,老夫愿意為你說項,讓大家明白你的不得已,盡量解散誅魔聯盟。”
吳北良本來也沒打算這么搞,若真讓太陰圣境滅了龍首部兩大宗門,那他就真的永遠回不去了!
于是,他拱手道:“那就有勞前輩了。”
安泰太上長老客氣地說:“吳小友客氣,大荒正道修行者都欠你一個道歉,貧道閑著也是閑著,能為你的清白奔波,何樂而不為呢?”
“你人真好,”吳北良給安泰太上長老發了張好人卡,接著轉移話題,“對了,關于我不小心殺了貴宗這么多高手,前輩想讓我如何交代才能滿意呢?要不,我也捅自己兩刀?”
安泰太上長老擺擺手,違心地說:“不用不用,是他們學藝不精,怪不得吳小友。天兒也不早了,不耽誤二位趕路,貧道就告辭了?!?/p>
對方走后,吳北良問瘋狗玄王:“玄王,你真不知道我是魔道魔王???”
瘋狗玄王搖頭:“當然知道啊,你這幾年雖然不在圣境,但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圣王都知道。
圣王會把能說的告訴我們,得知你是魔道魔王后,圣王很開心。因為,她曾是魔女?!?/p>
吳北良豎起大拇指:“那你還挺會演戲的,都把萬劍宗的老不死唬住了?!?/p>
瘋狗玄王說:“我可沒有唬他,圣王為了你,絕對愿意硬剛大荒所有正道宗門!”
吳北良沉默片刻,認真問道:“你跟我說實話,圣王是不是我親娘?”
瘋狗玄王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蛤?圣子何出此言?”
“只有親娘才會不顧一切護著自己的孩子?!?/p>
瘋狗玄王若有所思道:“你要這么說的話,那估計你是圣王和太陽神主的孩子?!?/p>
吳北良迫不及待地說:“時間不早了,咱們出發吧,我要親口問圣王,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瘋狗玄王打開黃金巨輦的簾子:“圣子請進?!?/p>
吳北良剛進去,眼前一花,香風襲來,一個香噴噴軟乎乎的嬌軀撲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