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清甜氣息鉆進鼻孔,吳北良嘴角自然上揚,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蜜蜜,好久不見。”
躲在黃金巨輦中要給吳北良一個驚喜的正是圣女景蜜。
經過三年的成長,她變得成熟了一些,具體表現在,碩果累累。
是的,她的胸脯碩大了不少,對吳北良具有很強的壓迫感。
“無良哥哥,終于見到你了,你個狗東西,非要拖到最后時刻才肯回太陰圣境是吧?大荒有誰啊,值得你這般留戀?”
景蜜小嘴兒噘得老高,一臉不高興。
“我這幾年,成為了人人嫌棄的過街老鼠,但我還蠻喜歡這種舉世皆敵的感覺,兩個字兒,刺激!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遇到困難就躲進避風港里,我要勇敢面對,戰勝困難。
我這幾年啊,幾乎都在努力修行,你呢,有沒有好好修行啊?”
景蜜點頭:“當然有,我都天仙三品了。”
吳北良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老天鵝,不到三年功夫,你就天仙三品了,這也太牛叉了吧,不愧是太陰圣女,優秀!”
“你也不錯啊,都碎虛巔峰了,這次去太陰圣境,你定能破碎虛空,脫胎換骨,成為元仙!”
吳北良沉默了幾個呼吸:“或許能,但我不敢。”
景蜜一怔:“蛤?有何不敢的?”
吳北良坦言:“怕被排名第一的雷劫劈成劫灰,身死道消,你知道的,我是饕餮吞天竅,天道不允許第二個擁有此靈竅的人成仙!”
“那你打算一直壓制境界不成仙啊?”
“不著急,等我修成仙魔圣體,有七八成把握在雷劫中活下來時再突破。”
“那也行,穩健一點兒好。”
瘋狗玄王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感覺自己這個單身狗挺多余的,而且肚子有點兒撐得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他也沒吃狗糧啊。
它搓了搓雙手,很知情識趣地建議:“圣子,圣女,要不你倆去臥房里抱呢?在這里你倆也不好意思有進一步的動作,去臥房睡一覺唄,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
景蜜眼睛一亮,打了個呵欠:“好呀,這個提議好,這三年,沒有無良哥哥在身邊,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想跟無良哥哥睡覺了。”
吳北良給瘋狗玄王拿了十壇桃花仙釀,先前剩下的烤肉串兒,以及一壇含笑半步醉的進階版。
他特別叮囑瘋狗玄王:“玄王,這是我精心釀制的含笑半步醉升級版,我給它取了兩個形象直觀的新名字,以彰顯此酒的威力,它的兩個新名字是‘仙人一杯倒’,又叫‘醉生夢死嗷嗷猛’,你千萬千萬不可以多喝,只能喝一杯,而且是普通的小酒杯,否則,定然會醉倒的。
不要懷疑它的威力,真的很猛。
喝兩杯含笑半步醉你都哭著喊著抱著我的大腿叫父親,若是喝兩杯‘仙人一杯倒’,我還得長輩分。”
瘋狗玄王老臉一紅:“圣子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多喝的。你倆就玩兒命折騰吧,我保證沒人打擾,我喝了酒就耳背,聽不到任何聲響。”
景蜜悄悄給瘋狗玄王豎起大拇指,用口型贊了一句:“玄王你狗真好。”
吳北良咳嗽一聲:“你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我跟圣女就是單純地睡個覺,睡覺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會折騰。”
一炷香后,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像哈基米一樣蜷縮在吳北良懷里的圣女說:“無良哥哥,我興奮地睡不著覺,要不,我們干點兒別的吧。”
聽了這話,吳北良身體驟然緊繃,除了某個特殊部位,其余地方都是僵硬的。
就連他的舌頭,都有些硬挺:“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有道侶的,我不能對不起她們。”
景蜜小臉上寫滿興奮與期待:“我們……打一架吧?”
“蛤?”吳北良愣了下,“打……打架?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打架嗎?還是說,你想赤身果體與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有進有退的快樂戰役?”
景蜜霞飛雙頰,耳根紅透,小拳拳錘了男人胸口一下:“討厭,無良哥哥,你在說什么呢,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只想與你單純地打一架,看看你這兩年多有多大的進步。”
吳北良身體放松下來:“要說這兩年多,我進步可太大了,就是這床榻太小了,有些施展不開,而且,也不夠結實,咱倆隨便一用力,床榻就四分五裂了。”
“放心吧,無良哥哥,這床榻乃是仙級靈寶,不但結實,還有很神奇的功能。”
吳北良好奇地問:“啊?這床榻有啥神奇功能?”
身為一個經常換床榻的男人,吳北良對好的床榻,有非比尋常的興趣。
“它能變大!”
說著,景蜜心念一動,床榻延展開來,將房間內所有空間全部占滿。
吳北良內心有一點兒小失望,但還是非常捧場地說:“哇,好神奇啊,除了變大小,它還有別的神奇功能嗎?比如,在男女運動時,它也會動。”
景蜜搖搖頭:“沒有這個功能,但它還有一個神奇的功能。”
“什么?”
景蜜的表情可驕傲了:“助眠!躺在這張床榻上,容易入睡,睡眠質量也會提高。”
吳北良:“……”
行吧,助眠對于景蜜這種長期失眠的選手,確實是最好的功能。
景蜜躍躍欲試道:“好了,現在床榻夠大了,咱們打架吧,我要見識一下你學會的最厲害的本事!”
吳北良瞅了瞅床榻,為難地說:“我最引以為傲的新本事還是施展不開。”
“我不信,你盡管施展!”
“是你讓我施展的,可別后悔!”
景蜜篤定地說:“絕不后悔!”
吳北良靈竅之內魔能瘋狂運轉,他緩緩開口:“九影分光術!”
下一刻,床上出現了四個吳北良,高矮胖瘦各一個。
四個吳北良直勾勾地盯著景蜜,加上吳北良本體,一共五個。
本來挺大的床榻,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景蜜盡量蜷縮在吳北良本體懷里,才沒有碰到影分身。
景蜜小嘴兒張大,瞳孔地震:“不是……無良哥哥,你這是什么本事啊?它們是誰啊?”
吳北良眉飛色舞,一臉得意:“它們是我的影分身,這是魘魔教給我的本事,名叫九影分光術,厲害吧!”
“九影分光術?那應該有九個影分身吧?這才四個啊,莫非,你擔心床榻放不下,只變化出四個影分身來?”
“咳。”
吳北良戰術性咳嗽一聲:“九影分光術特別難練,我目前,只能分出四個影分身。”
景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個影分身:“這個九影分光術好好玩啊,幻化出的影分身都這么有趣,模樣和你一樣,高矮胖瘦卻各有不同。”
我特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整出這么四個殘次品…吳北良默默懊惱,戰術性咳嗽兩聲:“咳咳,我還是收了神通吧,它們擠在一起實在太可憐了。”
景蜜深以為然:“還真是挺可憐的。”
吳北良收起四個分身:“你呢,這兩年多有學厲害的新戰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