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也跟著起身阻擋,滿臉豪橫的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張亮不屑的指去,“你們想干什么,違抗王隊的命令嗎?我勸你們不要做無畏的掙扎,這是我們的主場,你們是來協助的,得聽我們安排。”
胖子握緊拳頭上前就要動手的意思,我冷漠的喊話去,“我讓你帶出來是審問,誰跟你說要交人?”
胖子眉頭一皺,反應過來頓時喜上眉梢,很滿意的朝我豎起大拇指,“好樣的,不愧是我們的隊長,給你點贊。”
“王凡你耍我?”張亮指著我不滿的吼來。
我淡定的指去,“先管好自己的事。”
此時的電話響起,我喝了口水沒搭理他,胖子將青衫老頭拉了出來。
看到我,青衫老頭滿臉怒火,但此時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行,我必須把人帶走,絕不能看著長老有事。”張亮不甘的喊道。
電話里說了什么我聽不見,但能聽到語氣非常強烈,近乎是在咆哮。
最后張亮只能憤憤的掛了電話,滿臉不甘的指向我吼來,“王凡你別得意,咱走著瞧。”
“趕緊滾蛋吧,這里不歡迎你。”胖子不屑的喊去,雙手抱臂一臉高高在上。
張亮帶著人離開,左宏斌連忙彎腰表示歉意。
“小樣,除了會找自己人麻煩外,沒一點出息,我太鄙視這樣的人 。”胖子還罵罵咧咧。
我沒理他,抬頭朝周勝示意準備審問,接著來到跟前坐下。
青衫老頭冷臉一笑,不服氣的說道,“勝之不武,有種跟我再斗一場,我一定會打敗你。”
“別想這些不現實的。”我點著桌子冷漠的說去,“你已被抓,周王強死了,你們徹底失敗了,對待你們,我們的態度很堅定,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胖子坐在一旁沒再吭聲,這是我主導的審問,他知道不能插手。
看他不在乎的樣子,我再次敲擊桌子嚴肅道,“你可以不開口,但你必須認清形勢,我只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后果你自負。”
說完我抱臂盯著他,紋絲不動,審問必須是攻心為上,只有讓他畏懼才會真開口。
而且這一分鐘對犯了錯的人來說是極為痛苦的,看似短暫,可要做出決定,必須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但凡一步錯就是步步錯,沒有回頭路。
“你,你們想怎樣?”青衫老頭穩不住了,嘴角一抽,顫顫的問來。
破了,我想過會很艱難,結果就一個眼神將其壓迫。
我湊上去說,“只要配合,我保證可以幫你減少痛苦。”
回頭朝周勝點頭,跟著問去,“姓名,年齡,哪里人。”
青衫老頭沒想到我一來就詢問身份,反應過來著急的喊話,“我需要你的保證,不能傷害我的家人,也要保我命,否則我絕不開口。”
“禍不及家人,這是我們的底線。”我指著他再喊,“能不能保命不是我說了算,抗拒從嚴,命在你自己手里,你自己說了算。”
“我,我……”青衫老頭低頭沉思少許,猛的抬頭瞪來,“只要我家人沒事,我配合而。”
“說吧。”我很滿意的點頭喊話。
“我叫杜明宇,荔城人,十年前就跟著師父學習特異功能,他說可以帶我成為人上人,有賺不完的錢,享之不盡的美女,我,我就順了他的意思。”
果然只要是個人都扛不住金錢美色的誘惑,杜明宇都這把年紀了,美色對他還能用?
杜明宇把這十年的經歷全部告知,原來是周王強先發現他們的特異功能,然后以生意人的身份現身,給了他們很多賺頭。
逐漸開始往道法上誘惑,又把特異功能拿出給他們看,并教他們怎么使用。
沒人會對特異功能的擁有拒絕,尤其是絕對的權力。
隨著周王強讓他們變得強大,幾人的思想也被牢牢掌控,開始為周王強辦事。
而荔灣廣場這場布局,就是周王強長達十年的精心布局。
整個布局可分為三個步驟,第一就是在荔灣廣場埋入陣法來控制黑貓入局,目的就是攪亂人心,讓百姓產生恐慌,直接與荔灣事件聯系到一起,逼迫官方采取行動重修廣場,甚至是關閉大樓重建。
只要荔灣廣場能破土,就等于破了陣法,周王強就能破掉鎮守的局,這一步是為掌握荔城的最重要一步。
第二步就是福頭崗的木塔建設,這木塔是后來建設,也是杜明宇的手筆。
三元九運局需要改動,只要將木塔插在此處,在風水上形成牽制,無論誰來修改三元九運,根基已經被控制,誰都動不了。
第二步是為第一步準備,只要周王強破了局,木塔就能重新建立新的風水局,而且能做到悄無聲息,即便是749局的人出現也看不出門道。
第三步就是最后掌控,也就是全城的鎖定。
這也是小老頭盧強看守的位置,荔城運河局。
也就是荔灣廣場外圍的那條河,這是連通在荔城的一條運河,更是荔灣廣場事件后,為處理此事而修建的一條運河,貫穿了整個荔城,然后流入珠江系。
盧強在運河出口布置了天羅地網,一旦周王強得手,他就能帶動珠江水倒灌,讓整個荔城被淹沒,但周王強不會輕易這么做,除非是749局的人全部出動。
只要第一步成功,這第三步的天羅地網就會通過運河扭轉荔城的風水氣運,掌握氣運就是掌握大局,荔城便可輕而易舉的掌握在他手里。
表面看起來雖一切如初,但背后的暗流涌動是看不見的硝煙,周王強便可以此為根據,用同樣的方式對其他城市動手。
只要掌握幾座經濟足夠強的大城市后,周王強就有資本跟749局對抗。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通過控制城市來對抗749局,首要任務就是除掉當初的那些人,最后成為749局的話事人。
最為重要的是,他要證明給雷教授看,她當年的選擇是錯的,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雷教授,任何人都沒他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