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發現斗篷與匕首被手合會抓住的捍衛者三人組,現在,讓我們把目光轉向另一邊的月光騎士。
月光騎士,本名馬克?斯佩克特,前美國海軍陸戰隊成員,加入過CIA,后來成為了一名獨立雇傭兵,在埃及保護一位考古學家時,因為另一名雇傭兵的背刺導致他身負重傷,被放到了一座埃及月神孔蘇的祭壇上。
在那里,他聽到了月神孔蘇的聲音,和他簽下了契約,成為了月神孔蘇的代行人,負責守護旅人在月光下的安全
以及,他有很嚴重的分離性身份障礙和妄想癥,不僅有多重人格,而且還能夠聽到其他人格的聲音。除了主人格外,最經常出現的人格有三個:性格懦弱的百萬富翁、企業家史蒂文·格蘭特,很有江湖氣息的出租車司機、脾氣有些火爆的杰克·洛克利,以及負責調查、像偵探一樣的騎士先生。
哦,腦子里現在還有孔蘇的聲音。
“一座破城,還整得這么花里胡哨的。”
月光騎士一邊說著,一邊用鉤鎖將一個手合會忍者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用力一拳就把他打飛出去,這些不死忍者死后連尸體都不會留下,只會冒出一陣青煙,連在他們額頭留下月亮標記的機會都沒有。
接著,他又縱身一躍,然后撲到了一個忍者的背后,接著狠狠的從他背后用雙臂鎖住了他的脖子:“看著我的眼睛!”
不死忍者雙眼快要瞪出來的被月光騎士掰斷了脖子,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沒有理解這種情況下他要怎么看敵人的眼睛。
【我還是不認為我們應該摻和進來這件事情,這既不是孔蘇的要求,又和我們無關,而且地獄廚房有自己的保護者,我們干嘛費這個力氣呢?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是好人壞人。】
杰克只是很平靜的回答了馬克的的問題。
“因為這破城害的史蒂文摔下去了,我非常不爽,就這樣。而且這些忍者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的樣子。”
【呃,其實我是自己沒抓住掉下去的……不過無所謂了,畢竟是我接到了電話主動跑過來幫忙的……】
史蒂文哈哈一笑,但是下一秒,月光騎士身上就燃燒起來了綠色的火焰,灼燒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他站了起來,看向了眼前的出現的,半張臉展現出與眾不同慘白的女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一個完全不是自己的聲音。
【吾之拳啊,眼前之人有著讓我感到熟悉的罪惡氣息,審判她!】
“啊哈,看起來我是更加有理由把你解決掉了,小姐,你又是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我?這個不重要,我還以為今天能燒個誰呢,沒想到來的人我都不認識,你又是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傷寒瑪麗,以前是金并的手下,曾經和馬特有一段孽緣,她本身是變種人,也有很嚴重的分離性身份障礙(多重人格),一個是無辜可憐的“瑪麗”,一個是暴力,糜亂的傷寒,而有趣的是,她的變種人能力只在變成傷寒時起效。
這正好對應了九頭蛇研究開發的武器拓展計劃中的九號計劃“海德先生”,也就是通過切換人格來改變生理結構和超能力的超級士兵項目,于是九頭蛇將其捕獲并研究,讓手合會洗腦后使其加入了手合會。
現在,傷寒瑪麗擁有了更多,更強大的力量。
以及對應的更多人格。
于是,兩個多重人格的精神病患者就這么在天守臺的屋檐上打了起來,并且雙方一時間都不知道對方也是精神病。
傷寒瑪麗率先出手,不僅僅是加大了火勢,而且利用自己低級的心靈感應,在杰克的腦海中種下了暗示,只要杰克再往前面走兩步,他就會踩到早就已經布置好的陷阱上,然后直接掉下去。
但是那一腳突然懸空了,接著,月光騎士的行動開始不規則且不可避免的扭曲起來,他猛然向后方一跳,然后甩出兩發飛鏢,扎中屋頂的瓦片,看著沖天而起的竹鏢,冷笑一聲。
傷寒瑪麗的心靈感應能力還是太弱了!
要是她足夠強,強大到能夠讀取思維,那么月光騎士反而不會覺得棘手——他混亂的精神狀態和孔蘇的庇護足夠逼瘋每一個試圖讀他心的人,但是傷寒瑪麗不夠強,她的心靈感應只能夠制造幻象或者下達暗示。
那就比較麻煩了,還好月光騎士還有其他的絕招,那就是換人,被暗示的是杰克,和我馬克有什么關系!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女人!”
拿起了放在胸口,組成圓月的兩把半月形匕首,月光騎士立刻沖了上去,和傷寒瑪麗實施近戰,無論是火焰還是念動力都無法阻止月光騎士的靠近,而瑪麗本人的戰斗力也完全不如前雇傭兵來的犀利。
很快,她就被一腳踹飛出去,然后被對方的飛鏢扎中了。
但是,她也沒有死,相反的,她的另一個人人格,弒殺暴虐的“血腥瑪麗”,走了出來,用念動力在自己身上形成了一套靈能護甲,于是兩個人又開始近戰廝殺起來。
而在遠處,已經落在了屋頂的菲利希亞和彼得看著下面這倆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下方是兩個精神病在打架?”
“看起來確實是的。”
彼得也有點難繃的看著下方的情況,然后和菲利希亞一起進入了天守閣內,現在艾麗卡不在,傷寒瑪麗被拖住了,那么手合會剩下來的戰斗力只剩下了銀武士,靶眼女士還有戈爾貢了。
接下來,彼得看到了手持所謂的“弒神刀”,站在他們面前的戈爾貢。
“蜘蛛俠,沒想到你居然還在地獄廚房,但是無所謂了,我不會允許你踏入其中一步的。”
彼得給菲利希亞試了個眼色,菲利希亞立刻按計劃行動,朝著深處跑去,而彼得則是看著戈爾貢解開了自己遮掩的紅巾,自己卻關閉了戰衣的視覺系統。
“美杜莎的眼睛誰都害怕——但很幸運的,我也可以不靠眼睛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