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怕死。
他太想活下去了。
他想長生不老!
所以,他現在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抓住。
皇帝見容川油鹽不進,冷聲道:“容川啊,你自已做,福王妃還能留條命?!?/p>
言外之意就是容川不動手,他就要動手了。
他要是動手,沒輕沒重的,凌月可不一定能活下來了。
容川心涼透了,白著臉道:“兒臣知道了。”
皇帝囑咐道:“你最是良善孝順,做干凈點兒,推給勤王就是了。
別讓東有福知道,你登基以后,還靠他輔佐呢。
你三個孩子都是福王妃親生的,有她沒她,東有福都得保你。”
容川輕聲道:“兒臣知道了?!?/p>
皇帝擺擺手趕人,“行了,快去吧,朕等不了多久了。
朕這就寫傳位詔書,你拿丹藥來,朕就頒布出去。”
容川點頭,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宮。
他不知道,父皇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或者說,父皇一直都是這樣,他只是才發現而已。
帝王無情,果真如此。
那把龍椅真的能讓人失去感情、道德和理智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寧愿不坐那把龍椅。
凌月正在哄著小女兒翻花繩。
母女二人咯咯笑著,很是溫馨歡樂。
“王爺回來了!”
母女二人抬起笑臉,看了過來。
小女兒歡呼一聲:“爹爹,爹爹……”
凌月抱起她,迎了上來,笑問道:“今天怎么回來的這般早?”
容川伸開雙臂,將母女二人緊緊地抱在懷里。
小女兒覺得好玩兒極了,摟住他的脖子親了又親。
容川也親女兒。
奶香奶香的,軟乎乎的。
凌月感受到他的不同。
他有心事,而且是大事。
凌月耐心地看著他和小女兒親香。
小女兒被他的胡子扎的煩了,推開他的臉,自已跑著去玩了。
凌月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可是有事?是不是父皇不好了?”
容川掃了一眼屋內的下人。
下人們會意,退了出去。
容川依然不放心,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寫字。
嘴上卻說道:“父皇病情又嚴重了,我這心里十分焦灼難受?!?/p>
凌月看著他寫的內容,瞬間臉色慘白。
嘴上安慰道:“父皇乃真龍天子,洪福齊天,一定會沒事的,你要保重好自已的身體,才能好好孝敬父皇。”
容川嘆息道:“本王知道,但朝堂動蕩,有很多事情,我是身不由已呀。”
手指寫道:你不要擔心,最近一定要注意飲食,我會與岳父大人商議此事。
凌月氣得嘴唇發抖,“父皇會好的?!?/p>
東溟子煜得到消息,也氣得不行。
跟上官若離罵道:“真是個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