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與小虹聊天吃到了大瓜,陳咩咩今天開始騷擾小霜。
‘小霜,你最近在忙什么?’
【大陸北方出現大面積寒潮,死傷不少,我過去看了兩眼。】
‘只是看兩眼?’
【不能多看,我的第二眼已經讓寒潮加重。】
‘那還真要多謝你眼下留情。小霜,咱們商量個事。’
【說吧。】
‘我們三月每周的六個晚上,都是隨機出現,你說這順序,我們三個能不能自已商量著來,每人兩天不變。’
【只是夜晚的事,我們可以自行決定,不過我反對這么做。】
‘啊,為什么?’
【因為日月輪空是世界基礎法則,出不得錯,交給隨機規律,我們無需為此操心。】
【如果你自已制定排班表,萬一出現變故,銜接失誤,搞出‘無月’事件,只需一次,世界將受到嚴重傷害。】
【‘無月’還只是傷害,要是出現‘雙月’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高冷的小霜都能連說三句話,可見這后果確實嚴重。
陳咩咩想了想,這確實是開不得玩笑的事,人為操作,真的可能出現失誤,哪怕幾率不高,做這件事只有小利,但潛在危害太大,有失穩妥。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
接著陳咩咩將昨晚詢問小虹的問題,又向小霜問了次。
小霜很靠譜。
【你想將恒月本體身上的小石頭拿到這個世界?】
‘是啊,我后面的升階都指望著呢。’
【據我所知,不大可能。】
‘小虹也是這么說,但是為什么呢?’
【因為我們與百城大陸實際上并不在同一個維度,世界間的屏障會擋住外來物。】
‘我們不是世界五大主宰者嗎,我親自下場,還不能管管這屏障?’
【屏障沒有意識,類似自然規律,只認死理。】
‘屏障的力量來源是哪里?’
【是此刻的我們,我們在屏障在。】
就這樣,陳咩咩聊著聊著,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陳咩咩因為沒有找到解決升階材料的問題,無精打采。
喝下一大杯秋天制作的[皮蛋拿鐵],與老俞頭下棋被他連連悔棋,一套組合拳下來,更沒精神,連頭上的呆毛都無力地垂下。
還好晚上是恒月,給他補了一波狀態。
開店不久,客人進門。
來人一身學者打扮,看上去年紀介于青年與中年之間。
陳咩咩化身的[黃衣]眼前一亮。
這是位熟人。
年輕版的[追書人]首領孔先生。
“謝謝,請問這里是?”孔先生很有禮貌,坐下后先與倒茶的循環道謝,之后才發出疑問。
“一家解決人們心中迷茫的店鋪,我是這里的店主。”
“店主你好,我叫孔榕,是學校里的一名老師。”
“老師?不是[追書人]?”
“對,我是老師,全職帶學生的那種,您覺得我和[追書人]有關?”
“哦,我隨口一說,那么孔榕先生,作為一個平日里為孩子們解惑的人,你自已有什么疑惑?”
孔榕喝了口茶:
“好茶!
是這樣,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疑惑,機緣巧合來到店里,就當閑聊。
我常年執教,一直教導學生們勤能補拙,努力一定有回報。
可我去年帶完的一屆畢業生里,出現了兩個很特別的學生。
一個叫夏崇,他天賦過人,悟性奇佳,無論學什么一點就通,每天只用花半小時,就能達到別人數天的學習效果;
另一個叫石不易,他原名不叫這個,是自已改的名字,他是另一個極端,他學習起來很吃力,數天的功夫才能追上正常人一天;
他們是我班里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畢業考試之前。
他們倆是很好的朋友,石不易一直想幫夏崇補課,可夏崇總是很抗拒。”
“稍等,石不易幫夏崇補課?沒記錯的話,夏崇才是那個天賦過人的孩子吧。”
“啊,對,可能是我沒說清楚。
石不易一直是第一名,他非常非常刻苦,別人學一分,他學十分,硬生生學到所有人前面。
夏崇正相反,天賦驚人的同時,完全不愛學習,成天貪玩,哪怕逼著他坐在教室里,他也能心不在焉地發呆走神,穩居倒數第一。”
陳咩咩微微向沙發后靠,示意請繼續。
“命運弄人的一幕出現在了畢業考試中。
積累六年的石不易,在考試中使出渾身解數,超常發揮,依然失敗,他沒死,只是受了不輕不重的傷。
考試前一天還在玩的夏崇,則是輕松通過畢業考試,成為神秘者。
這次考試之后,對石不易打擊很大,夏崇順利進入神秘圈子,而他則是一個普通人。
為了謀生,他找了份工作,公交車司機。”
趁孔榕停頓喝茶的空隙,陳咩咩提出疑問:
“畢業考試,本來通過率就低,性格、神秘雛形、裝備、甚至運氣影響才大,努力在這里面本就占比不大吧。”
孔榕放下茶杯:“呵呵,店主應該不是在封書館長大的吧。”
“確實不是。”
“封書館和別的城市有一點區別,我們城外的怪異們大多都是和知識、書籍、學習用品相關,它們平時都不大攻擊學者。理論知識學得好,在它們那里有很大優勢。”
“原來如此。”
“石不易呆呆的,但他一旦決定目標,就會制定計劃,一絲不茍地嚴苛執行。
在公交車司機這個崗位上,他兢兢業業,認真負責,他認為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要做最優秀的公交車司機。
就在他工作快滿一年,即將評選為行業先進分子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他離職了。
之后他孤身一人出城,等他再次回來,已經成為了神秘者。”
陳咩咩半天沒抓到重點,只能發問:
“孔榕先生,你說的都是兩名學生的事,這些和你有什么關系?”
“一開始我是有一點私心的,他們倆是我執教生涯中遇到最具典型性的學生,代表著我的兩種不同信念,我想看看最后,他們誰能走得更遠。
后來隨著往來的增多,我真正將他們視作弟子,而現在,夏崇病危。”
“什么病?”
“夢魘纏身,精神虛弱,經常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所以,孔榕先生你的委托是?”
“可能的話,麻煩您出手,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