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血腥尚未散去,
而另一場,足以改變整個文明根基的風暴,已經悄然降臨。
這一日清晨。
嘉靖尚未上朝,
宮門外卻已經跪滿了人。
不是官員。
而是——
被緊急征調入京的各地農官、工匠、太倉主事、戶部老吏。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一句話:
“皇帝有要事,關乎天下。”
御前第一次“非政治會議”
奉天殿內。
沒有爭吵,沒有奏本。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木箱。
箱蓋開啟。
所有人,呼吸一滯。
——糧食。
但不是他們認知中的糧食。
顆粒巨大、形態飽滿、色澤完全不同。
有人失聲:
“這……這是何物?!”
嘉靖第一次,以“未來”為名開口
嘉靖緩緩起身。
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此物,名為——”
“高產作物。”
“畝產,是你們認知的三倍、五倍,甚至十倍。”
這一刻。
整個奉天殿,徹底死寂。
農官崩潰:這不可能!
一名年邁農官顫聲開口:
“陛下……恕臣直言。”
“若真有此物,天下早已傳遍,怎會……”
話未說完。
陳休走出。
將一份厚厚的圖冊,放在案上。
“因為——”
“這是另一個時代的東西。”
第一次“現代農業”降維打擊
圖冊展開。
輪作法。
施肥比例。
水利調度。
種植周期。
病蟲防治。
一頁頁翻過。
所有農官,臉色從懷疑——到震驚——再到近乎癲狂的狂熱。
“這……這是神農再世啊!”
有人直接跪地磕頭。
朱元璋一句話,道破本質
朱元璋看著這些人。
冷冷開口:
“不是神。”
“是你們,被餓怕了。”
一句話。
讓嘉靖心頭狠狠一震。
第一道命令:全國試點
嘉靖不再猶豫。
“傳旨——”
“以江南、北直隸、陜西為第一批試點。”
“凡參與推廣者——”
“免三年徭役。”
“賜田。”
“賞銀。”
整個殿內,轟然應諾!
文官體系,徹底失語
戶部官員臉色慘白。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糧權一旦握在皇權手中——
文官集團最后的底牌,也將消失。
天下反應:震撼,懷疑,恐懼
消息傳出。
天下嘩然。
“妖術!”
“天降異種,恐非祥瑞!”
“這是亂祖制!”
無數奏疏,如雪片般飛來。
嘉靖看都不看。
直接一句:
“再言者——”
“以擾亂民心論。”
第一季收成,震撼天下
三個月后。
江南。
第一批試點田地。
當金燦燦的作物被收割時——
在場所有人,沉默了。
不是震驚。
而是——
世界觀被碾碎后的空白。
數字公布,全天下失聲
“畝產——”
“六石。”
“最高——”
“九石。”
那一刻。
連最頑固的老農,都跪倒在地。
“老天爺啊……”
嘉靖世界,第一次真正“富裕預期”
糧價下跌。
軍糧充足。
災荒風險驟降。
邊軍第一次,吃飽了。
朱元璋與陳休的真正目標
夜里。
朱元璋看著堆積如山的糧倉。
緩緩開口:
“有了這個。”
“打天下,才算有底氣。”
陳休點頭。
“而這,只是第一步。”
文明拐點,正式出現
這一年。
史官不敢記。
但后來人稱之為——
大明新紀元元年。
而真正的風暴,
才剛剛開始。
高產作物的豐收,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
狠狠砸在了整個大明文官體系的脊梁骨上。
他們終于意識到一件事——
皇帝,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京城。
內閣值房內,燈火通明。
楊廷和的手,第一次在抄寫奏疏時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年老。
而是因為恐懼。
“糧價……真的跌了。”
“北直隸軍糧,已經能自給三年。”
“江南,開始大量囤糧。”
一條條消息傳來。
每一條,都是在告訴他們同一件事——
皇權,完成了閉環。
“再等下去。”
“我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有人低聲道。
“可皇帝身邊,有兵,有糧,還有……那幾位。”
“我們還能怎么做?”
沉默。
良久之后。
楊廷和抬起頭。
聲音低沉,卻極為清晰:
“只能——”
“以天命之名。”
第二日。
京城忽然流言四起。
“高產作物,非我中土之種。”
“其形怪異,恐為妖糧。”
“天災將至,乃天示警。”
甚至,有人開始在城外“觀天象”。
制造“異兆”。
這是文官集團,最熟練的手段。
“他們,動了多少人?”
劉瑾低頭:
“已查明。”
“參與者——三百七十一人。”
嘉靖點頭。
“夠了。”
“咱當年打天下的時候。”
“你們這群人,就最愛玩這一套。”
“結果呢?”
“照樣,被刀子說服了。”
一句話。
讓陳休都忍不住點頭。
嘉靖沒有下詔辯駁。
也沒有召集群臣辯經。
他只做了一件事。
調兵。
當夜。
錦衣衛、東廠、京營。
三方聯動。
名單,早已準備好。
不是抓。
是——直接拿人。
三日后。
午門外。
數百人跪地。
沒有審訊。
沒有辯解。
只有一道冷冰冰的旨意:
“以妖言惑眾,亂國根本論。”
“斬。”
血,順著青石板流下。
這一刻。
整個京城,鴉雀無聲。
沒有人再敢提“天命”。
更沒有人,再敢提“祖制”。
因為他們終于明白——
皇帝,真的敢殺。
奉天殿。
嘉靖站在御階之上。
聲音傳遍整個朝堂。
“天命是什么?”
“是百姓吃飽。”
“是軍隊不餓。”
“是疆土不失。”
“做不到的——”
“配談天命嗎?”
就在此時。
朱元璋緩緩走出。
陳休隨之現身。
全朝震動!
嘉靖轉身。
當眾一揖。
“今日起——”
“朕,正式昭告天下。”
“太祖高皇帝——尚在。”
“明王陳休——為大明盟主。”
“此后,大明——”
“加入大明聯盟。”
有人跪地痛哭。
有人目光狂熱。
也有人,徹底沉默。
但沒有人敢反對。
這一日后。
史官記載:
“是年,
皇權獨尊,
文治讓位,
大明,改命。”
而真正的戰爭——
才剛剛開始。
當雙穿門在嘉靖眼前緩緩關閉的那一刻,
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熟悉的宮墻。
熟悉的金磚。
熟悉的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