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的事情,孟川不是沒遇到過。
但就沒見過孫逸山這么惡心的。
如此強取豪奪,打死都不多。
重生之后孟川就發過誓。
這輩子,他再也不會受人欺辱。
孫逸山是如何打的鄭沐琛,孟川自然要怎么打回來。
只是他沒有鞭子,只能向孫老爺子借了。
孫勇侯都被孟川問得一滯。
要打他孫子,還要問他借鞭子?
豈有此理!!
“孟川,這件事情是我孫子錯了,但我可以補償……”
孫勇侯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怒火。
雖然他內心也有些震驚自己的孫子居然強取豪奪。
雖然類似的事情,他當年也沒少做。
甚至他當年做的比孫逸山還絕。
弱肉強食,這本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搶就搶了,搶不過就認罰。
挨打就沒必要了吧?
“既然你沒有鞭子,那我就用這棍子代替吧!”
孟川看了看手里的短棍。
這是影蝶幾乎不離身的武器。
可是,鞭子抽打在身上,雖然疼,但只是傷皮不傷骨。
影蝶這可以伸縮的短棍可是有些分量的。
砸下去,皮骨俱傷。
“孟川,我孫家認栽了,我認罰,這符合江湖規矩,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吧?”
孫勇侯上前一步,急聲說道。
然而,孫勇侯話音剛落,一把長刀突然從天而降。
“砰”的一聲,重重地插在孫勇侯的面前的木質地板上。
距離孫勇侯的腳指頭不過毫厘之間。
刀身還在嗡嗡作響。
是戰堂強者出手了。
“再動,死!”
穿著黑衣的戰堂強者,略帶沙啞的聲音,冷酷地警告。
孟川剛剛可是下過命令的。
他們的職責是保護的的安全。
也就是孫勇侯一把年紀了,不太可能對孟川造成威脅。
若是換做其他人敢動,此時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饒是以孫勇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連連后退,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爺爺,救我,救我啊!”
看到爺爺不敢來相救。
孫逸山徹底慌了。
他沒想到,孟川這個怎么看都像一個書呆子的人,居然比魔鬼還要可怕。
“啪!”
下一刻,孟川手中的短棍重重地落在孫逸山的后背之上。
孟川都懶得和孫家之人廢話了。
這孫逸山,不打不解氣。
至于補償……呵呵!十個孫家也比不上一個孟川,拿什么補償?
“啊!”
孫逸山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了。
他這是疼上加疼。
而且孟川毫無征兆地出手,他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
“啪!”
又是一棍。
再一棍抽在孫逸山的后背之上,暈死過去的孫逸山立即便是蘇醒了過來。
“啊!不要,孟川我錯了,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啊!”
孫逸山心智已亂。
他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但是孟川卻一言不發,繼續抽打。
孫冠好幾次要沖出去。
但都被孫勇侯拉住。
他不敢賭,萬一那些黑衣人真的把孫冠殺了呢?
孫子雖然凄慘,但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抽打了十幾棍之后,姜振宇再也忍不住了。
“哥!夠了,不打了,再打死人了。”
姜振宇急忙拉住孟川。
姜振宇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孫逸山的后背也已經血肉模糊。
人也已經無法再疼醒了。
再打,真的要出事兒了。
“也罷!”
孟川喘著粗氣,把手中的短棍在孫逸山的身上擦掉血跡,還給了影蝶。
“這么不經打,還偏要做挨打的事情,你說你咋就不長記性呢?”
孟川看著已經不知死活的孫逸山,這才對孫勇侯說道:
“老爺子,你這孫子我幫你教訓了,也不知道死沒死,如果沒死,記得告訴他,以后把眼睛擦亮點。”
整個客人,就只有孟川一個人再說話。
沒有任何人回應。
特別是那些還醒著的保鏢。
他們看向孟川的眼神,全都充滿了恐懼。
他們就沒見過孟川這么可怕的人。
太狠了。
比黑社會還黑社會。
他真的是網上那個幾乎被神化了的孟學神嗎?
“走了。”
孟川拉開還停在客廳里的V級的車門。
姜振宇急忙把鄭沐琛扶了進去。
姜振宇真的很害怕,只想趕緊逃離此地。
影蝶也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孟川在臨上車之前,頓了頓,看向孫勇侯:
“對了,老爺子,你剛剛說要補償,這個可以有。”
“打了我的人,我的車還因此被撞壞了,我希望你說的補償能有點誠意。”
“具體怎么個補償法,你們自己商量。商量好了,再聯系我。”
說著,孟川也不管孫家一眾人等咬牙切齒的表情,這才上了車。
孫勇侯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已經打回去了,居然還要補償?
何況,我家的大門還沒找你賠呢!你要我賠你的車?
“轟!”
影蝶一腳油門倒車。
車后面的一眾保鏢急忙散開。
此時哪里還有人敢阻攔?
都恨不得孟川這瘟神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孟川走后,戰堂的強者一個個如同的鬼魅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特別是之前那個把長刀飛出去的戰堂強者。
他直愣愣地走到孫勇侯的面前,把長刀拔出來,這才轉身離去。
而孫勇侯被嚇得再次連退了好幾步。
這些黑衣人太可怕了。
“逸山,快,快救人,叫醫生來!”
直到此時孫冠這才敢大叫道,并撲向生死不知的孫逸山。
……
再說此時孟川。
車子向著孟婆公會的方向開去。
但車里的氣氛卻顯得很詭異。
就算是姜振宇此刻也不敢在孟川的面前放肆。
他第一次知道,他視為親哥的孟川居然如此的可怕。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學霸嗎?
還有鄭沐琛,此刻也是大氣不敢出一口。
“你們這是干嘛?不認識我了?”
孟川笑了笑,車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活絡起來。
孟川不笑,他們真的連說話都不敢。
“孟總,謝謝……”
鄭沐琛鄭重地對孟川說道。
鄭沐琛早已經是對孟總死心塌地。
不是孟川,他現在只怕已經回老家種田了。
這一次,孟川更是不惜為了他大鬧孫家。
這份恩情,他無以為報。
只能把這條命都給孟川了。
孟川笑著看向鄭沐琛,說了一句姜振宇聽不懂的話:
“其實你沒必要受這個苦,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