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后。
孟川無比滿足地抱著影蝶:
“影蝶,你怎么會……這么多?”
這一個多小時,只有孟川才知道自己有多快活。
倒不是孟川有多持久。
實在是影蝶一個人的“表演”就占據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是孟川自陳依依之后,再次體驗到了那種云端般的感受。
“我……其實……當初看過你和陳依依那晚的……纏綿。”
影蝶紅著臉,緊緊地抱著孟川。
“什么?你……居然還有偷窺的……癖好?”
孟川震驚的同時,也忍不住調侃道。
難怪影蝶之前雖然行為奔放,但動作多少有些生硬。
很明顯就是不太熟練。
感情陳依依不只是他的啟蒙老師,還是影蝶的領路人。
“我愛你,可以為你做一切,只要你快樂,我就很幸福。”
影蝶倒是沒有因為孟川的調侃而生氣。
只是多少還是有些羞澀。
“影蝶,我也愛你,但是你不用這么卑微的,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粹的,是平等的。”
孟川捧著影蝶的俏臉,忍不住深深地親了一口。
“我不覺得我卑微,我只是做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而且我也從中體會到了快樂,體會到了你對我的疼愛,我只覺得我好幸福。”
影蝶紅著臉,但是卻大膽地直視著孟川的眼睛。
哪怕今晚是她的第一次,她也沒有當初劉茜的那種羞澀,反而很坦蕩。
“其實我又何其有幸能遇到你。”
孟川越發的疼愛影蝶。
她能滿足男人所有的幻想和渴望。
這樣的女人,也值得所有男人用生命去疼愛。
兩個惺惺相惜的人,就這樣赤條條地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孟川心里多少還是感覺對影蝶有虧欠。
因為孟川的心里,除了她,還有劉茜,以及讓孟川始終有些無法忘懷的陳依依。
“對了,依依現在怎么樣了?”
孟川突然問道。
雖然孟川知道此時自己抱著影蝶,卻問著其他女人,多少有些不好。
但孟川相信,影蝶是不會介意的。
而且孟川也沒有和陳依依死灰復燃的想法。
純粹是因為心里對陳依依的那一份虧欠,想要了解一下她的近況而已。
“她……”
影蝶有些遲疑。
“沒事,你大膽說,她就算找到屬于自己的真愛也沒事,我也只會祝福她!”
孟川微微一笑,坦然道。
上一次影蝶說過,有一個留學生在追求陳依依。
“她沒有接受那個人,但是那個人還在追求她。”
影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孟川聽著,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開心的。
如果陳依依接受了那個人,孟川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畢竟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
但知道陳依依沒有接受他人的追求,孟川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
就像分手的兩人,哪怕已經完全不愛了。
也不希望對方太快就投入別人的懷抱。
只是孟川只顧著在心里偷笑了,沒有注意到影蝶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睡覺吧!明天可能還要忙。”
孟川緊了緊懷里的影蝶,柔聲說道。
抱著影蝶卻談論著陳依依。
雖然孟川知道影蝶不會介意,但孟川感覺還是怪怪的。
“嗯!”
影蝶乖順地嗯了一聲,側耳貼在孟川的胸膛上。
聽著孟川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格外的安心。
然而,孟川和影蝶不知道的是。
他們睡得安心了,外面的戰七卻是徹夜未眠。
“劉東到底有沒有事兒?”
戰七對著電話問到。
戰七之前想要找孟川,就是因為他從俘虜的口中撬出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今晚針對孟川的刺殺,并不只是發生在海湖莊園。
還有殺手去刺殺劉東和劉富了。
戰七馬上便是聯系了保護劉東的那些戰友。
但是劉東那邊的戰友回應,劉東那邊暫時沒有情況。
可戰七還是擔心會有意外,因此想要看來找孟川匯報。
結果戰七被影蝶的一個眼神嚇退了。
退出來的戰七馬上就是再次聯系劉東那邊的戰友。
結果聯系不上。
他打過去的電話,沒有一個人就接聽。
不接電話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同事在戰斗,第二種就是同事已經全軍覆沒了。
不管是哪一種,戰七心里都心急如焚。
他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終于電話接通了。
戰七這才迫不及待地詢問劉東的安全。
“三個殺手,都是國際殺手,我們追殺了幾條街,只斬殺了兩人,還有一人逃了。”
電話那邊匯報道。
“才個三人,你們怎么都留不住?”
戰七不滿地問道。
“那人是狙擊手,一擊不中就遠遁了,我們的人追不上。”
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委屈。
如果是近身肉搏,能從戰堂強者手中逃脫的少之又少。
可人家在百米之外開槍。
一擊不中就遠遁而去,他們追過去的時候,人早就沒了!
“既然逃走了一人,你們的存在也就暴露了。接下來對劉東和劉富的保護要增派人手。”
戰七也沒有太責怪戰友。
這種情況確實是情有可原。
更何況,國際殺手也絕非善類。
他們除了擅長暗殺,肯定還擅長偽裝和反偵查。
“我已經聯系了其他戰友,他們正在趕來,只是……”
電話那頭出現了一絲遲疑。
“只是什么?”
戰七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在斬殺其中一人的時候,他臨死前曾說過一句話:你們都要死,和孟川有關之人誰也逃不掉。我懷疑,他們不只是針對劉東的刺殺,可能少主的家人也會有……”
電話那頭說著,可他話音未落,戰七便是大叫一聲:
“不好。”
戰七十萬火急地掛斷了電話。
然后撥打了鐘伯的電話。
鐘伯是暗堂的一個隊長,也是負責保護孟川家人的一個領隊。
所有在縣城里保護劉茜和孟川父母的戰堂和暗堂強者,都是聽從鐘伯的調遣。
雖然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可戰七也顧不上了。
他又不敢去打擾少主和影蝶的溫存,只能親自給鐘伯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鐘伯,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