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知不知道本····!”
松開手,少婦還未呵斥出口,櫻桃小嘴也已經被一張嘴給堵上,那長裙不停地發出撕碎的聲音。
“住手!快住手···!”
美艷少婦大驚失色,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只能拼命地掙扎抵抗,可惜她在楊晨的面前宛如一只小羔羊一般,根本無法反抗。
美艷少婦一雙美眸圓整,寫滿不可置信之色,一名太監也想這?
“你····你這狗奴才,好···好大的膽子,竟敢···!”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令人陶醉的聲音,涌現出驚駭之色。
“你···你不是,你··你是假太監,你好大的····膽子!”
楊晨不管不顧,宛如一頭猛獸一般,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女子努力克制自己,她的身份不同,此時若是被人發現的話,不僅僅是楊晨身首異處,她也是給皇室蒙羞,會被賜予白綾一尺,自盡歸天。
慶幸的是,今晚她身邊的兩名宮女和太監都被她吩咐去休息,如今已是深夜,閨房內無比悶熱,她獨自一人來到這涼亭乘涼,放松一下煩悶的心情,當然她同樣也是心有不甘。
如花一般的年紀,卻只能在這深宮之中孤獨終老,她十分不甘心。
良久楊晨眼眸終于恢復了清明。
美艷女子良久才恢復一絲力氣,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眸之中浮現出一抹幽怨責怪之色。
在這抹幽怨責怪之色下,似乎還透露著一絲快意。
看著成為碎片的長裙,扶著假山站起身,用異樣的眼神注視著楊晨,怒斥道。
“你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本宮是什么人?你竟敢假冒太監混進后宮!”
楊晨一愣,本宮?看來這白月光果然攀附上了皇室,只不過她為什么會居住在掖庭局?
掖庭局應該沒有皇上的嬪妃才對。
“我當然知道你是什么人?剛才只是利息,我還會來找你的。”
柳如煙顯然沒認出他,他剛進入皇宮根基不穩,柳如煙若是認出他,想要對付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那樣他就完蛋了。
方才那水乳交融的感覺,著實令他流連忘返,留下這句話,迅速離去。
古時候這些女人的思想十分保守,忠貞不二,加上她的身份地位應該不低,這件事她應該不會主動宣揚出去,否則倒霉的不僅僅是他,皇室也絕不會放過她。
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這座院子內。
翻上圍墻,楊晨回頭看了一眼,依稀見柳如煙,一瘸一拐攙扶著假山往閨房而去。
楊晨感覺這古時候的少婦與前世的少婦截然不同,當初害得原主這么慘,這點利息怎么夠。
至少得收上百次利息,再要回本金吧。
離開院子,楊晨忽然收到了十點征服值,驚愕地發現竟然來自于柳如煙,下意識看了看小晨晨,這十點征服值全靠小晨晨了。
美艷少婦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的閨房,唯恐吵醒了外面熟睡的宮女,換了一套衣服,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楊晨模樣。
原本楊晨那副身體面黃肌瘦,骨瘦如柴,服用了丹藥之后,可謂是棱角分明,孔武有力,顯得十分英俊,尤其是她得知在這后宮之中竟然隱藏著一名真男人。
后宮之中,若非特殊情況,連大內侍衛也不準入內,唯有皇上一個男人,而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垂青。
她乃是先皇的嬪妃,幸運的是沒有殉葬,她沒有子嗣選擇留在了宮中,才會居住在這掖庭局的偏宮的一座院子內。
不出意外她只能在此孤獨終老,如今遇上了一個真男人,那顆心有些躁動不安,輾轉難眠,那雙媚眼如絲,想要將楊晨收為男寵。
入宮不久,先皇身體不適駕崩,她就只能守活寡,可想而知內心多么孤寂,加上她是先皇嬪妃,在這后宮之中根本不得勢,哪怕是一些太監首領也不會給她多少顏面。
后宮之中,這些太監宮女都懂得察言觀色,尤其是一些被貶的妃子,那些曾經被欺凌過的太監宮女,甚至還會找機會羞辱報復她們。
············
“TMD,怎么感覺這每個院子都差不多啊。”
天亮了,楊晨依舊沒找到自己居住的院子。
“小子,你在哪里當差,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一聲呵斥,楊晨轉過身,發現一名年老的太監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的身后,看他的服飾就知道是一名首領太監。
“見過公公,小的剛入宮,昨晚出來辦差,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老太監瞥了他一眼。
“小子,雜家看你挺機靈的,既然你還沒有去其他地方當差,就跟在我身邊做事吧。”
楊晨一愣,看著這老太監,橫看左看上看下看都不像是好東西。
“公公,我這剛入宮,還在學習宮里的規矩呢,我這走了,如何交代呢?”
老太監露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放心,那邊我會打一聲招呼的,雜家這點面子還是有的,正好我缺一個小太監,怎么你不肯跟雜家走嗎?”
楊晨腦子飛速運轉,他那個首領太監都得給面子,顯然眼前這個老太監不簡單,真要是拒絕的話,不得給自己穿小鞋啊。
“公公哪里話,剛才只是擔憂我剛入宮對宮里的規矩不太懂,給公公帶來麻煩,公公若是看得起我,那是我三生有幸,我愿意為公公孝犬馬之勞,為公公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公公一聲令下,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老太監被這奉承的話,逗笑。
“小子,你果然深得雜家的心啊,以后你叫我海公公,你如此忠心,那就跟我走吧。”
楊晨有些傻眼了,該不會真的讓他上刀山下火海吧?他剛才不過就是客套話,這老雜毛不會連這都聽不出來吧。
不過為了他的夢想,還是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楊晨在一旁候著。
“小的叫楊晨。”
海公公眉頭微微一皺,沉吟了一下。
“你這名字在宮里可不行,雜家給你重新取一個,就叫小棍子吧。”
楊晨一聽,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面,就這資本能叫小棍子,至少也得叫大棍子吧。
“多謝公公賜名!”
回到一座院子,這里便是海公公居住的地方,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
這海公公乃是先帝身邊的太監副總管,當初也算是權勢滔天,先帝駕崩,他應該是出宮退休養老,可他卻選擇留在了宮里。
一朝天子一朝臣,當初的權勢早已不在,楊晨明白這老王八蛋必定有問題。
“小棍子,雜家每日會給太后熬湯,這是先帝在世之前就吩咐雜家做的,別人都掌控不了,所以我留在了宮中,之前雜家這里的小太監有事離開了,以后就由你去慈寧宮給太后送藥。”
楊晨一愣,太后?傳聞太后只有三十多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