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些不太有危險的冒險,兇介一行人穿過了常磐森林,抵達下一座城市,紗織和小剛的故鄉,尼比市。
“想不到寶可夢的族群是這樣分布的,還有那些謠言也太離譜了吧,不知道怎么會有人相信的。”邁步踏出樹林,夕陽下,前方的尼比市近在咫尺,綾瀨回憶著在常磐森林的旅行,笑著對兇介說道。
他們經過了據兇介說是和舞與凰兒相遇的地方打卡,參觀了現在不再互相攻擊而是和平相處的波波烈雀領地,用烈雀和一只看起來很強的大比鳥對戰還獲得了優勝,因兇介說很危險而只遠遠觀望了一下尼多一族的領地,發現了兇介以前都沒有遇到過的傳說中的常磐森林中的湖泊和湖泊邊上木屋里的守林人,聽守林人說起他曾幫助過很多野生寶可夢以及在常磐森林迷路的訓練家和沒法及時救治的寶可夢,破解了所謂“常磐之力”的謠言。
至于寶可夢的知識和對戰訓練,自然是每天都有在進行著。
兇介尬笑:“就是啊,那些假得離譜的謠言,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人會相信呢。呵呵……呵呵……”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
現在的他,是一位成熟的十三歲訓練家。
“接下來就是尼比道館了。”兇介說道,“那可是巖石道館哦。”
常磐森林是沒有巖石系寶可夢的,因此綾瀨還沒有經過得到巖石屬性相關補充資料的提升。
一腳踏入尼比市內的綾瀨停住,歪頭看向兇介笑道:“那……寶可夢專家兇介有什么建議嗎?”
雖然拿出全力,綾瀨就可以由道館館主測試上門挑戰的訓練家改為挑戰者測試道館訓練家,可這樣做對她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她去年挑戰白銀大會,那八枚徽章完全就是走流程一樣直接拿到,她真正的實力提升是在阿羅拉地區完成的。
但實際上,道館存在的意義,本就是測試挑戰者的實力,以及讓道館訓練家用自己豐富的經驗,給挑戰者給出建議。
“建議嗎……聽說尼比市的科學博物館現在也更新最新的化石寶可夢復活技術了,要不要去看看?”兇介回憶了一下關于尼比市的情報,說道。
復活的化石寶可夢都有著巖石屬性,估計是因為從石頭里復活的原因。
綾瀨估算著時間,點頭道:“可以呀,不過有火屬性的化石寶可夢嗎?”
兇介想了一下:“目前還沒有發現。即便發現了,復活之后也是巖石加火的屬性,和熔巖蝸牛一樣,還有著格斗巖石兩個弱點和地面水兩個四倍弱點,屬性上并沒有什么優勢吧。”
“但如果有一只過去的火屬性寶可夢,那體驗還是不一樣吧。”綾瀨有些失落和遺憾。
“那就努力去找吧,一定有的。”兇介說道,“目前對歷史的探究還不到百分之一呢。”
一行人來到尼比市寶可夢中心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先前往了科學博物館。
這是一座很大的博物館,一共兩層,不過每一層的高度都有著兩三層樓高。
看建筑外面的樣子,似乎近年才有翻修過。
意外的是,進門并不需要付門票,里面的人并不少。
兇介三人走進去,首先看到的便是兩個在玻璃罩子之中的兩個站立姿勢的骨架。
這兩只寶可夢兇介都非常熟悉,一只是鐮刀盔,一只是化石翼龍。
這和水都奧多馬雷的兩個化石是一樣的,不過水都的是印在地板里,而尼比市的是把它拼好,拼成了寶可夢正常站立的姿態。
兇介上前,看著那貼著的講解說明。
上面寫著,這是世界上發現的第一只鐮刀盔和化石翼龍的化石,發現的位置是在尼比市和華藍市之間的月見山和華藍洞窟一帶,標志著對遠古寶可夢生活的探索更近一步之類的。
每個地區雖然都能發現各種各樣的寶可夢化石,可寶可夢的大量分布還是有規律。
就像關東和城都地區就是化石盔菊石獸和化石翼龍最多。
鐮刀盔多刺菊石獸兇介都是收服過的,化石翼龍也見過不下一只,因此對這展覽出的化石只是了解一下就足夠了。
反而是在這博物館的另一邊,圍滿了人。
兩個化石是在博物館的門口,讓人進門就能看見,而人群集中之處,則是一樓大廳的正中間,基本上的人都背著包,身上到處都是塵土。
他們都在拼命往里擠,手里還在揮動什么東西,兇介看半天似乎這龐大隊伍一點都沒有變。
兇介對這些人并不感興趣,和綾瀨桐乃一起走上二樓。
如果說博物館的一樓是關于歷史,所以擺上了化石的話,那二樓就是關于未來。
到了二樓,這里的小朋友數量變多了。
兇介四處簡單目光掃過,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沒有那些意義不明的介紹,和讓小朋友害怕的骨架,這里有的,只是各種各樣航天飛行器的模型和介紹。
從人類的第一次試飛的簡單飛行器,到載人飛行的飛機出現,到后來的火箭,以及幻想中的宇宙飛船,所有的航天器都有在這里展示。
小孩子總是充滿著對天空的幻想。
而大人的話,大多都被生活所糾纏。
于是,兇介從第一個模型開始認真看起。
別忘了,他也還只是個孩子呀。
……
逛完第二層的博物館,并且購買了一大堆的周邊后,兇介一行人重新回到博物館一層。
那一開始圍著的一大群人現在都消失了,最后只剩下了幾個人還在那片區域。
兇介這才發現,其實那只是博物館最中心的服務臺,不知道為何會有這么多人去咨詢。
倒是此刻并不多總算開始有序排隊的人里,有一位兇介認識的人。
那是兇介在常磐市華麗大賽最后的對手,尼比市本地人的紗織。
她和前面排隊的人一樣,手中拿著什么東西,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望著前方,像是在算還有多少時間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