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什么合作?”楚凡沒有握手。
“直播啊!”眼鏡男笑得燦爛,“您現在可是網紅,熱度高得不得了。我們公司想簽您做主播,保底年薪五百萬起!”
楚凡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被全網罵成這樣,居然還有人想簽他。
“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楚凡轉身要走。
“別急啊!”另一個女人站起來,“我們是天娛直播的,我們可以給一千萬!而且還有分成!”
“我們給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幾個人爭先恐后地報價,把客廳變成了拍賣會。
楚凡頭都大了。他看向顏星瑤,后者也是一臉無奈。
“各位,請回吧。”顏星瑤說,“楚先生不會接受任何直播合作。”
“顏總,您這就不對了。”眼鏡男笑瞇瞇地說,“商業合作嘛,大家都是為了賺錢。您不會是想獨占楚先生吧?”
顏星瑤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眼鏡男聳聳肩,“我就是提醒顏總,現在可是自由市場經濟,您不能限制楚先生的人身自由吧?”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楚凡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眼鏡男面前:“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做直播。不管你們出多少錢,我都不會答應。現在,請你們離開。”
眼鏡男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保持著笑容:“楚先生,您再考慮考慮。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不用考慮。”楚凡指著門口,“請。”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不甘心地離開了。
等他們走后,顏星瑤松了口氣:“這些人真是瘋了。”
“他們看中的不是我,是流量。”楚凡說,“現在我是網絡熱點,他們想趁機撈一筆。”
“那接下來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凡說,“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接下來的幾天,楚凡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網絡暴力。
他的手機號被人肉了,每天接到幾百個騷擾電話。微博私信里全是謾罵和威脅。甚至有人找到了他父母的住址,在門口潑油漆。
更過分的是,那幾家直播公司居然派出女網紅來勾引他。
第一個來的是個網紅叫“甜心baby”,身材火辣,穿著暴露。她敲開楚凡的房門,嬌滴滴地說自己是粉絲,想跟楚凡合影。
楚凡看穿了她的把戲,直接關上了門。
第二個來的更離譜,直接說自己是酒店送的“特殊服務”。楚凡差點報警。
第三個、第四個……各種套路層出不窮,但楚凡一概拒絕。
顏星瑤看著監控里那些女人,又好氣又好笑:“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們只是工具。”楚凡說,“真正的幕后黑手還沒露面。”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楚先生,我是黑客'幽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說您需要幫助?”
楚凡眼睛一亮:“你能幫我查出背后的人?”
“當然。”幽靈說,“不過,我的服務費可不便宜。”
“多少?”
“一百萬。”
楚凡咬咬牙:“成交。”
掛了電話,楚凡看向顏星瑤:“我需要借一百萬。”
顏星瑤二話不說,直接轉賬。
三天后,幽靈發來了一份詳細的報告。
“找到了。”楚凡看著電腦屏幕,眼中閃過寒光,“林子辰。”
報告顯示,林子辰雇了一個網絡水軍公司,專門黑楚凡。他們不僅買通了蘇雨晴,還在各大平臺散布謠言,把楚凡塑造成十惡不赦的壞人。
更過分的是,那些直播公司也是林子辰安排的。他想把楚凡逼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網紅,讓他再也無法在古董界立足。
“這個人渣!”顏星瑤看完報告,氣得渾身發抖,“我要去找他算賬!”
“別急。”楚凡攔住她,“我有更好的辦法。”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蘇雨晴嗎?”
電話那頭傳來蘇雨晴的聲音:“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是林子辰讓你這么做的。”楚凡說,“他給了你多少錢?”
蘇雨晴沉默了。
“一百萬?還是兩百萬?”楚凡繼續說,“我可以給你雙倍,只要你站出來說出真相。”
“你瘋了嗎?”蘇雨晴冷笑,“我為什么要幫你?”
“因為林子辰不會放過你。”楚凡說,“他用完你,就會把你踢開。到時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蘇雨晴又沉默了。
“考慮一下吧。”楚凡說完,掛了電話。
顏星瑤看著他:“你覺得她會答應?”
“不知道。”楚凡說,“但我們必須試試。”
兩天后,楚凡接到了蘇雨晴的電話。
“我答應你。”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但我要五百萬。”
“成交。”楚凡沒有猶豫。
當天晚上,蘇雨晴在微博上發了一條長文,承認自己之前的指控都是編造的。她詳細描述了林子辰如何收買她,如何教她偽造傷痕,如何炮制那些照片。
微博發出后,立刻引發了軒然大波。
“我就說嘛,楚凡不像那種人!”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林子辰是誰?居然做這種事!”
輿論開始反轉,但楚凡知道,這還不夠。
他讓幽靈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出來,包括林子辰和水軍公司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甚至還有林子辰指使直播公司派女網紅勾引自己的錄音。
這些證據一經公布,林子辰徹底完了。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林子辰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他的公司股價暴跌,合作伙伴紛紛解約,甚至有人報警,要求調查他的違法行為。
林子辰坐不住了。他找到楚凡,跪在地上求饒。
“楚凡,我錯了。”林子辰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我就是一時糊涂,你放過我吧。”
楚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當初陷害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放過我。”楚凡說,“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楚凡,我們以前也算朋友啊!”林子辰抓住楚凡的褲腿,“看在過去的份上,給我一條活路吧!”
“朋友?”楚凡冷笑,“朋友會在背后捅刀子?朋友會買通我前妻污蔑我?林子辰,你配嗎?”
林子辰癱在地上,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