墶夏白嬌越想越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哪那么容易一次就中,肯定是夏繁星不想讓她跟宋賀朝在一起,才會故意撒謊說懷孕,想借機上位。
到現在夏白嬌才徹底松口氣。
既然夏繁星沒懷孕,那空間也不可能開啟,搬空宋家家產的人肯定也不是她。
可空間需要她懷孕后的血才能開啟……
夏白嬌瞇起眼睛,又開始打壞主意。
彈幕說夏繁星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有女主光環,但凡有一點機會都能絕境重生。
上次那晚是意外,她不知道和夏繁星睡覺的人是誰。
這次由她親自挑選,她當然要選爛人中的爛人,絕不能讓夏繁星有一絲翻盤的機會。
夏白嬌想著想著就壓不住翹起的嘴角。
這時,女大夫來幫她治療包扎。
“我爸媽呢?”夏白嬌伸出手臂往外看。
“他們有事出去了。”女大夫先用碘伏消毒傷口。
夏白嬌痛叫一聲,女大夫鉗住她的胳膊,冷聲道:“別亂動!”
夏白嬌緊鎖眉頭:“為什么這么痛?”
“傷口消毒肯定痛。”
夏白嬌只能忍。
涂藥時,夏白嬌疼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忍不住質問:“你是不是開錯藥?太疼了!”
女大夫說:“剪刀劃傷可能有破傷風,治療破傷風就是會比普通傷口更痛。我選的都是最好的藥,要是不相信我就另請高明吧。”
說完女大夫起身,收拾東西要走。
藥才剛開始涂,夏白嬌只能忍氣吭聲道歉讓她繼續弄。
結果等藥涂完,夏白嬌也疼暈過去不省人事。
·
下午,夏繁星來到征兵處。
“你好同志,我有個遠房親戚在邊疆軍隊參軍,家里老人想知道軍隊的號碼跟兒子通個電話,你這邊能給我嗎?”
然而事情沒有夏繁星想得那么簡單。
各個軍隊的座機號碼都在一個專門的記錄本上,需要專人才能查看。
征兵處辦事員讓她登記個人信息,過兩天再來看看。
雖然沒能立刻拿到號碼,但至少有個盼頭,夏繁星已經很滿足了。
離開征兵處,她騎著已經被改造過的自行車往百貨大樓去。
海城的事結束后,她就要去邊疆生活。
聽說邊疆苦寒,物資匱乏,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肯定要為日后的邊疆生活做好充足準備。
她不想吃苦,更不想讓孩子吃苦。
于是她在百貨大樓買紅了眼,什么看著都好,什么都想要。
買完一批就悄悄放進空間,扭頭又去選購。
得虧這個年代的售貨員們都是拿死工資,沒有提成,根本不在意來買東西的人是誰,只看錢和票夠不夠。
不然就她這種買法,肯定會被人盯上。
直到百貨大樓要關門了,夏繁星才戀戀不舍地從里面出來。
她在里面買東西的時候不覺得餓,一出來肚子就嘰里咕嚕直叫。
幸好國營飯店還沒關門,她買了一碗紅燒牛肉面坐下,加面加牛肉,滿滿當當快要漫出來,鮮美可口。
她正大快朵頤時,一群人走進來買酒買肉,在她背后那桌坐下。
他們是飯店接的最后一桌,掌勺大師傅早就下班,服務員也去后廚洗碗收拾。
所以他們很吵很鬧,肆無忌憚抽煙。
夏繁星聽到其中有夏嶼的聲音,微微側頭看一眼,正好看見其中一個黑眼圈很重的青年正一臉壞笑,向夏嶼遞出一根煙。
夏繁星不認識這個黑眼圈,但她知道黑眼圈私底下抽大煙。
上輩子她也撞見過類似一幕。
當時她看見黑眼圈朝夏嶼遞香煙,直接沖過去,二話不說揪住夏嶼的耳朵,邊罵邊把他拽走。
事后她告訴夏嶼黑眼圈抽大煙,不要跟這種人混到一起,千萬不能沾染大煙,否則誰都救不了他。
夏嶼表面上很感激她,說沒有她管著,他就會誤入歧途。
直到上船前他才暴露真實想法。
他恨她當著他所有朋友的面揪他耳朵罵他,絲毫不給他面子。
他說他是個有腦子的成年人,當然知道不能碰大煙,不需要她自以為是的提醒。
他恨她多管閑事,恨她的控制欲太強。
原來所有她對他的好,不僅換不來他的感激,反而成為他怨恨她的源頭。
所以這輩子夏繁星不會再管夏嶼。
她倒是要看看,沒有她的管教,夏嶼這個有腦子的成年人會走上一條怎樣的道路?
·
夏嶼正心煩意亂,眼前忽然冒出一根煙,看起來似乎和他們平時抽的煙不太一樣。
“這是什么煙?”他問黑眼圈青年。
常翔神秘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夏嶼好奇心起,剛想伸手接過,不經意看見對面的人。
這背影……
他下意識跟做賊似的收回手。
“怎么了?”常翔扭頭,只看見一個正在吃面的普通女人。
夏嶼收回視線,“沒事。”
是他看錯了。
夏繁星今天見紅身體虛弱,怎么可能在這里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口吃面。
而且這背影只是乍一看有點像,細看完全不像。
夏嶼懊惱自己怎么會隨便看一個人就聯想到夏繁星,而且還被嚇到!
夏嶼不會知道,為了減少麻煩,夏繁星出門前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不看她正臉絕對猜不到她是誰。
常翔催促:“這個你到底試不試?不試的話以后別說兄弟有好東西沒想著你。”
“試!為什么不試。”夏嶼立馬接過。
別說對面那人不是夏繁星,就算夏繁星本人在這他也要抽!
夏繁星又不是他親姐,而且她不是說了嗎,以后都不會再管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嶼少就是爺們!”常翔邊給夏嶼點煙邊捧他。
夏繁星迅速吃完面起身離開。
她不確定那根煙里有沒有大煙的成分,如果有,哪怕只是聞到吐出來的煙霧都有可能上癮。
她不敢賭。
走出國營飯店后,她回頭看了一眼。
夏嶼已經抽嗨了,臉上全是暈乎乎的傻笑,常翔正壞笑著湊到他耳邊說些什么。
夏繁星冷笑一聲,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飯店內,常翔在夏嶼耳邊說:“下次帶你親姐夏白嬌出來一起玩唄,哥幾個還沒正式見過呢。”
夏嶼大著舌頭說:“你、你別想打我姐姐的主意,你要是想、想玩,我可以帶夏繁星過來。”
常翔回想夏繁星的長相,舔了舔嘴唇道:“都行。到時候我多搞幾根煙來,兄弟們先抽再玩會更刺激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