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段北山壓根就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來襲擊他們,加上喝酒以后腦袋有些昏沉,以無心對有心,段北山等人當然是干不過他們了!
要說段北山也是跟著高手正兒八經的學過國術的,只不過隨著年齡增長,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以后把功夫給放下了,但是就算如此,面對普通人三五個應該還近不得身,再加上才三十歲不到的年紀,正是當打之年。
只不過此時的他們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腳步輕浮,別說三五個了,就算是一個普通成年了也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特務了。
當特務隊長剛沖出月亮門的時候,段北山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他伸手摸向腰間就要掏出手槍來,只不過酒精上頭所帶來的那種眩暈感讓段北山心有余力不足。
特務隊長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走在最前面的段北山,只見他一個疾步斜插沖到段北山面前,兩只手緊緊扣住段北山抓槍的右手,一個漂亮的小擒拿手把段北山的胳膊翻到了背后,隨后精致的大黑星五四式手槍就進了隊長的手里。
剩余三個此時此段北山還要不如,最起碼段北山還反抗了一下,而這幾位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讓人扣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兄弟,都給哥哥們老實點,畢竟哥哥手里的槍可不認人。”
此時的段北山的酒意已經全部化為了冷汗,瞬間就從額頭,頭頂,后背化作一顆顆汗珠自體內滲出。
頭頂上熱騰騰的蒸汽意味著段北山此時的心里是多么的驚濤駭浪。
“在我們自己幾個人組織的黑市上讓幾個不知道來路的人給抓了,這他媽是什么世道啊!”
段北山此時心里無比的后悔,以前他就想著戒酒,只不過因為這幾個一直勸他,這次喝酒也是陳成軍勸他勸的,如果不然的話憑他的身手,怎么也不至于還沒動手呢就讓人繳了械吧?
“他媽的陳成軍你這個王八蛋你個狗娘養的,老子這次如果脫困了以后再和你一起的,老子以后改姓陳!”
段北山此時心里無比痛恨陳成軍,心里更是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同時心里也在發誓,以后如果自己再喝酒就是狗娘養的!
話說段北山老娘知道段北山這樣發誓,心里一定在想:“你個小王八羔子,你說你是狗娘養的,你他媽的有禮貌嗎?”
“各位大哥,兄弟們不知道哪里得罪幾位大哥了,如果有的話請告訴兄弟,也讓兄弟心里有點數。
如果兄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兄弟Baijiu給哥哥們賠罪,這動刀動槍的,總歸不太好吧?”
這話說的比較硬氣,特務隊長也是沒想到這小子都讓槍頂著腦門了竟然還這么冷靜,心里也不禁的嘆道:“是條漢子!”
心里暗嘆,但是面上不顯。
只聽特務隊長說道:“”兄弟,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只不過我們聽說兄弟你是做大買賣的,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段北山聽到他們這么說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只求財不害命這就好,這就說明有的談,只要不是有過節,花點錢就花點錢吧,破財免災了!”
段北山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特務隊長接下來的話讓段北山的心涼了半截!
“兄弟,聽說你家老爺子位高權重,是京城軍區的三把手是吧?
哥哥我也不想和你們解放軍對著干,咱們有話挑明了說吧。
哥哥我們就想擺脫你家老爺子給我們提供一些武器彈藥,提供一些食物和活動的棉衣,軍大衣最好了,這玩意保暖!
至于幾個兄弟的安全,這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只要老爺子能夠幫著哥哥們,我們把你們當大爺一樣供著。
只不過在我們的任務沒完成之前,還得麻煩兄弟們和我們在一起,不為別的,就圖個心安!”
段北山一聽這說法就知道,自己這是遇到了特務了,并且還是把自己給琢磨透了的特務。
他心里一直在不停的轉著,想著找一個妥善解決的辦法,如果能拖出去最好了,只不過看當前形勢,這無異于癡人說夢!
“幾位大哥,我們門口的那兩個兄弟怎么樣了,你們沒把他們怎么樣吧?”
“段兄弟說的是那兩個警衛啊?放心吧,我們只是讓他們睡一覺,沒把他們怎么著,剛才不說了嗎,我們只圖財,不害命,但是如果兄弟你有什么小心思的話,哥哥認識你,但是這手里的槍可能就不會受哥哥的控制了,兄弟你可得想好了!”
特務隊長這話雖然說笑著說的,但是這話里的語氣比寒冬臘月吹的白毛風還要冷。
什么叫只圖財不害命?什么叫他們任務沒完成之前還得委屈他們幾個和他們同吃同住,這不擺明了要拿他們當人質嗎?
這都不是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們要武器彈藥!要知道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了,再過倆月就要過年了,萬一他們在過年的這幾天制造點什么動靜的話,那整個中國都得在世界上有名。
再想想這些裝備是他們這些人的老爹提供的,他已經不敢想象,就算最后他們被解救了,他們的下場該是怎么凄慘了!
“大哥,我們剛才有一個兄弟出來,是不是也落在你們手里了?現在他還活著嗎?”
特務頭子嘿嘿一笑道:“你說剛才那個廢物啊?
就那種廢物你們還留著干什么?剛才兄弟們就差直接站在他面前了,這個廢物竟然沒有發現,這也就是現在,這要是在戰場上,這種蠢豬一樣的廢物把你們怎么坑死的你們都不知道!”
聽到特務隊長罵陳成軍,這幾個軍二代心里也是涌起一種認同感。
“他媽的,陳成軍這個王八蛋可真是個廢物,哪怕是弄出一點動靜或者喊一嗓子給我們示警也行啊。
但是這個廢物把勁全他媽用到了那些五六十歲的老娘們身上了,這下子好了,害得老子們讓人一鍋端了,等逃出虎口以后高低把這王八蛋給踢出去,要不然遲早讓他給害死!”
特務隊長可不管他們心里怎么想的,只是問道:“兄弟們,麻煩你們給各自的老爹打個電話什么的!要不然各位的老爹可能會不配合呢!”邊說還一邊用手槍挨個的在他們頭上點了一圈!
段北山此刻心里想的是:“我可以死,我死了以后我爹就不會受他們控制,并且也會給我報仇。
如果我被當做了人質讓我爹投鼠忌器了,真要是弄出點什么事來,那我爹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人可以死,但是氣節和名聲不能丟!”
想到這,段北山的背忽然間挺直了,語氣里多了一絲決絕道:“大哥,你如果想拿我們當人質,那你可錯了,兄弟們再怎么不濟那也是軍人的后代,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成為俘虜!”
說罷,段北山忽然猛的腳一蹬地,身子沖著特務隊長肚子頂了過去!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子今天就殺雞儆猴,老子就不信你們都不怕死!”
特務隊長猛的一閃身把讓段北山撲了一個空,隨后手里的手槍對準了段北山。
“砰!”隨著一聲槍響,一個人噗通一聲重重的跌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