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趁機要和秦淮如提條件,在她的有限的認知里,只有手里有錢才能解決掉更多麻煩,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是錢不夠多。
不得不說賈張氏提這個條件的時機把握的真的很好,一方面秦淮如需要有賈張氏的輔助才能在這個院子里逐步站穩腳跟,另一方面就是賈張氏和易中海一定有什么關系,這才能讓易中海對賈張氏這么言聽計從。
而賈張氏又需要秦淮如供養,以保持活著。
要說賈東旭活著的時候他們一家算做家人,而此時的賈張氏和秦淮如這一對婆媳已經成為了合作者,兩者互利互惠。
秦淮如自然也知道其中道理,她想著以后自己能成為工人領工資了,區區三塊錢,她還是完全沒問題的,于是痛快的答應了賈張氏的條件。
接下來當然是賈張氏出馬了,只有賈張氏出馬才能讓易中海無話可說還又能夠乖乖照辦,當然了秦淮如也行,只不過秦淮如需要做點什么才行。
也不知道賈張氏怎么和易中海談的,反正出門的時候滿臉笑容,而易中海則是眉頭緊鎖的出門向后院走去,看來不是找聾老太太商量就是去找劉海中了,大概率是去找聾老太太了,這老東西活得久經歷的多,她有主意。
至于劉海中嘛…他就是歲數大點,肚子大點,腦袋大點,嗓門大點,其余的好像真沒有什么優點。
反正不管怎么樣,晚上大約六點半的時候,整個院子里剛剛吃完飯就被易中海和劉海中以開全院大會的名義把大家又給召集起來了。
一些棒大小伙子可能穿的不夠厚,一個個的抱著膀子在那跺腳哈氣,而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有閆阜貴三個人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前一人端著一個茶缸子呲溜呲溜的喝著水。
他們一開始開會的事早就讓他們院子里的人傳出去了,一開始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想著以自己院子里的事自己院子里解決為借口拒絕別的院子里的鄰居旁聽,只不過被李大壯一句易中海想搞一言堂,想把九十五號院給弄成獨立王國,自己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這個罪名可不小啊,這要是落實了,易中海的腦袋瓜就得掉了不可!
易中海一看又是上次那個挑事的小伙子,但是這次被人抓住把柄了,如果真的拒絕了李大壯,他要是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舉報,那他易中海就得進去撿肥皂去。
最后實在被逼的沒辦法,易中海只能一改之前的那種自己院子里的事自己解決的一言堂的做法,被迫讓周圍院子里的鄰居們進來旁聽。
因為晚上大家也沒什么娛樂活動,除了年輕小夫妻們造娃運動以外,絕大多數人一聽有熱鬧看不管吃不吃飽了飯的,丟下碗筷就往九十五號院擠去。
李大壯到了以后整個院子里已經人滿為患,就連墻頭上也已經爬滿了一些小伙子和小孩。
這不由得大家不熱情,九十五號院一直以來除了名聲傳出去了,但是里面的事卻沒人知道,因為這里面捂得太緊了,這次好不容易被一個小伙子給爭取到了進來旁聽的機會,這可不能錯過才行。
李大壯進來的時候一些人認出了他,紛紛和他打招呼,同時自覺的給李大壯讓了個位置,讓李大壯也能一睹為快,同時和周圍的熟識的人竊竊私語,還瞥了一眼李大壯。
李大壯對他們的小動作早就知道了,但是他現在只想看看九十五號院又要鬧什么幺蛾子。
“咳咳,院子里的人來的也差不多了,我看周圍院子里的鄰居們也來了不少,這是對咱們院子里的要開會的內容感興趣呢,這是好事啊!
一方面能展現出咱們院子里民主的作風,都能夠積極參與進來。
另一方面,也讓一些不了解咱們院子里的情況的人知道,咱們院子是一個充滿了友愛,團結的院子,這樣他們再在后面嚼舌根的時候就得自己注意了,注意自己是不是把我們三個管事大爺給想的太壞了。”
說話的是易中海,易中海在說話的時候還把目光瞥向了李大壯所在的位置。
剛才李大壯進來的時候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他,心里恨的那個牙癢癢,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只能這樣明里暗里的刺他一句。
李大壯不以為意,他一來是想看看,二來是想搞搞事情,他想看看到時候招魂法師真把賈壯實的魂給招上來了以后她有什么反應。
易中海看了一眼大家以后繼續說道:“今天這個會的主題是關于幫助一下賈家的議題。”
他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主要是九十五號院人的反應,看到大家沒有什么表態之后繼續說道:“賈家今年遭遇兩次大難,家里的頂梁柱,兩個男人都不幸離世。
這種災難放在一個家庭里是致命的,喪事上面各種東西都要花錢,加上老賈常年吃藥,東旭的工資也不高,家里沒什么存款,這直接導致了賈家現在的經濟極其的困難。
目前淮如還有三個孩子,他家現在沒有一個是城市戶口,沒有定量糧只能花高價買議價糧,這更導致他們入不敷出。
這不馬上就要過年了,賈家家里也沒有糧食更沒有錢,就連過年要包的餃子還沒有著落,是真難啊!
今天東旭媽來找我商量,是否能夠請大家施以援手,能夠給賈家捐點錢還有糧食,先讓他們度過這一場難關怎么樣?”
易中海說完以后又掃視了九十五號院里的的眾人一眼,看到大家觸碰到他的眼神都低下頭以后,他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一種自豪和滿足。
易中海這話好像是自己和大家商量,但是仔細一想卻是在攤派而不是自愿捐贈。
剛才那一眼,那不是在和大家商量,而是威脅,是警告,是讓他們按照他易中海的思路來,否則的話就給他們好看。
當然了,這里面還是有人不服他們這幾個老幫菜的,這不立馬就有人蹦了出來。
“一大爺,您這話好像不對吧?
老賈叔去世的時候廠子里可是給了補助的,再說了老賈叔是因公負傷,他雖然沒上班,但是卻領著他六級鉗工八成的工資呢,這一算的話一個月也有五十多塊錢呢,再加上東旭哥是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二塊五的工資,一家人一個月收入八十多塊錢,這還叫難?
再說了老賈叔和東旭哥沒地時候廠子里給幫襯了付錢還賠了一大筆撫恤金,怎么也得有個五六百塊錢吧?
您打聽打聽,這個院子里除了您一大爺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誰還能拿的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許大茂的一番話頓時引爆了全場的燃點!
易中海對著傻柱使了個眼色,傻柱頓時心領神會立馬跳出來道:“孫賊,你在這胡說什么呢,一大爺說話你都敢反駁,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