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已經在等她了,所以看見她后立刻引到墨玄羽跟前。
“你相公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看來有人已經按捺不住,想趁著科考之前讓蕭兄徹底身敗名裂。”墨玄羽神色看不出焦急,就連林清歡都尚且有準備,更不要說他了。
從回京之后他就沒一刻放松過警惕,后來又從徐大人口中得知裴辰南曾經問過蕭寒霆寫的文章,就一直盯著裴辰南的動向,總算是有了點苗頭。
“是啊,這個計謀可真是歹毒,不僅毀了蕭寒霆的科舉路,還要讓他遺臭萬年。”林清歡的眼神逐漸冰冷,想要變強的心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強烈過。
就算他們出身不高,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螻蟻。
“雖然衙門的人說的是人贓并獲,但尚且還存在疑點,我已經從中打點,讓任流川任大人為主審官。任大人清正廉明,定不會被人收買,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這是他得知后第一時間就安排的。
最起碼有了任流川在,他們想屈打成招或者暗中勾結是辦不到的,留給他們查找真相的空間。
“三皇子調查幾日可有什么發現?”林清歡開門見山。
“我找了三年前的考官問話,得知裴辰南曾經提出過要看蕭兄寫的文章。而最近,雖然他一直按兵不動,可在籬笆小院抓住蕭兄的人,是淮安王府的部下。”
多余的他不用說,這幾件事加在一起都知道跟裴辰南有脫不開的關系。
裴辰南從頭到尾沒露面,如果就憑這兩點線索想把他拉下水,有些困難,所以這一局他們不算大勝。
“就沒有其他致命的把柄了?”林清歡還是有些不甘心。
如果真是裴辰南干的,不管三年前還是現在,他都是個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的東西。
墨玄羽的神色突然有些凝重,帶著一抹無奈,“林姑娘,單單憑這兩樣證據不足以說明什么,就算他不是裴辰南也很難定罪。況且裴辰南身后是淮安王府,朝廷背后盤根錯節,想要動他不是這么容易的。”
他只能這樣隱晦的提起,以林清歡的聰明才智不會理解不了。
林清歡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勉強壓下,只要知道是誰做的就行,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呢,她等得起,等她跟蕭寒霆都變強大以后再來算賬。
現在要做的是趕緊讓蕭寒霆從牢房里出來,那里面就算是清白人進去都要脫一層皮。
“我要進牢房去見蕭寒霆,為蕭寒霆申冤。”
林清歡來找墨玄羽還有層原因,就是借著他的勢進大牢,不然光憑自己想要完成這些必定困難重重。
“好。”墨玄羽答應了,帶個人進去不是難事。
“我且問你一句,你究竟有多少把握替蕭兄洗脫冤屈?”墨玄羽很緊張,如果林清歡沒多少把握,那他就要提前做準備了。
蕭寒霆這樣的人才他絕不會就此放過,越有人要害他,自己就越要保他。
“十成!”林清歡的聲音堅定而又自信。
讓壞人的計謀落空,這又何嘗不是種報復呢。
墨玄羽的馬車來到大理寺門口,任流川得知后立刻出來迎接。
這個重回京城的三皇子如今也風頭正盛,甚至欽點讓他來調查蕭寒霆殺人一案,想必其中是有點關聯的。
“三皇子。”
“嗯,帶這位姑娘進去見她相公。”
歷來想要見囚犯就不是什么難事,只要花錢打點都能通融一二。
所以任流川也沒堅持己見,大不了派自己的人在旁邊盯著,不讓他們耍花樣就行。
就在林清歡前腳剛進去,另一輛華貴的馬車就停在大理寺門口,一位身著藏青色錦袍的男人闊步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