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剛才是想鬧的,畢竟余書琴是什么身份,怎么配跟她相提并論。
但后來又想到余書琴已經(jīng)是準三皇子妃了,下月就要舉行婚禮,可不比她身份貴重,芳香閣先招待她也無可厚非。
“現(xiàn)在有空余內(nèi)室讓我進去了嗎?”裴思薇的話一字一頓,像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
她噴火的眼眸落在林清歡身上,帶著不知名的敵意。
林清歡淡然微笑,仿佛前不久她們在路上碰撞的事情是錯覺。
“當然可以,不過現(xiàn)在下人還在收拾,等收拾好了裴小姐再進去吧。”
“可以?!迸崴嫁痹幾H一笑,“不過我要你服侍我?!?/p>
她就是打定主意來報復林清歡的,有機會為難她干嘛要放過。
“蕭夫人既然都拋頭露面來做生意了,狀元夫人這個身份你肯定是帶不進來的。如此,我讓蕭夫人服侍我有什么問題嗎?”
裴思薇覺得自己壓住林清歡了,那叫一個得意,嘴角都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她的心思在林清歡面前一覽無遺,說實話,林清歡反而愿意應(yīng)付她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畢竟有什么不高興的都擺在臉上了,說話也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自己看著應(yīng)付就行,只要別把人氣瘋,一切都沒問題。
剛才應(yīng)付大皇子妃跟二皇子妃的時候才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稍有差池水就端不平。
“當然沒問題,裴小姐既然是我芳香閣的客人,當然得隆重對待,里面請吧。”
裴思薇昂起頭顱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內(nèi)室,她覺得自己在林清歡面前扳回了一成,別提多得意了。
“把你們這兒所有的香皂都拿上來給我看,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同的。”裴思薇斜睨著林清歡,理所應(yīng)當?shù)陌阉敵伤藕虻南氯恕?/p>
“這就給你準備?!绷智鍤g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拿著全套的香皂類型進來,詳細的給她介紹。
可裴思薇不是吃小蛋糕就是喝茶,心思完全不在香皂上面。她就是想看林清歡服侍人的樣子,根本沒打算買。
這就是她選擇的羞辱方式,那天在街上被林清歡強逼著道歉,可不得找回點面子。
在她看來林清歡就算成了狀元夫人也只是個鄉(xiāng)下村婦,再不濟就是個商賈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沒有她高貴,活該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
“我介紹完了,裴小姐可有自己中意的香皂?”林清歡眼中閃爍著碎光,完全沒把裴思薇這種低級的報復放在眼里。
不過她這個人也睚眥必報,裴思薇今天這種行為雖然低級,但是時間的的確確是浪費了,所以她也得找補回去。
“我覺得你這些香皂都不怎么樣,也不知道那些貴女是怎么想的,居然上趕著來買。我雖然進了你的內(nèi)室,但如果不買你也不能把我趕出去吧?”裴思薇挑釁的笑著,她期待從林清歡臉上看見惱羞成怒的神色。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林清歡神色絲毫未變,甚至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笑容還加深了幾分。
“當然不會,畢竟來者是客。裴小姐就算什么都不買,也可以在內(nèi)室待著,只需要付內(nèi)室的茶水費就行。另外,既然裴小姐這么看不上芳香閣的香皂,那從今以后我也不拿到你面前來礙眼了,我會吩咐下去,芳香閣從此以后不做淮安王府的生意。怎么樣裴小姐,我這么做你還滿意嗎?”
裴思薇得意的笑容就這么僵在臉上。
她還想看林清歡被羞辱的表情,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是自己被羞辱到了。
“你憑什么不做淮安王府的生意?”裴思薇猛的站起身來。
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淮安王府怎么了呢,一個個小小的芳香閣居然敢如此行事,真是好大的膽子,她就不怕徹底的得罪淮安王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