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這兒這么多客人呢,你要是想有人給你詳細介紹或者是試用產品,當然,你可以定一個雅間,會有人專門陪著你的。”林清歡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末了還補充一句,“當然,雅間是要收費的,一次十兩銀子。”
王秋菊臉上的表情再次龜裂,她甚至有些惱怒,因為她覺得自己都跟林清歡道歉了,那她們就還是朋友,林清歡這種態度未免也太冷漠,讓她陪著逛一逛都不行,甚至進雅間還得收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她拿得出來,但這是她的小金庫,用了可就沒了。
就在她深呼吸平復心情的時候,外面又進來一個人,穿紅戴綠的,一整個張揚姿態。
王秋菊看見此人后下巴都差點驚到地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秀娟?你姐夫不是給了你二十兩銀子送你回鄉下了嗎?”
林清歡漠然的看著張揚的王秀娟,沒有誰會對一個曾經覬覦過自己丈夫的女人有任何好感,不互掐就不錯了。
“呵,我辛辛苦苦來京城,你們說把我打發走就把我打發走啊?不過沒關系,我現在已經有人可依了,誰也別想把我從京城趕走!”王秀娟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如今她正得寵,手上也寬裕了些,所以就立刻來芳香閣找林清歡報仇了。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憑什么林清歡這個鄉下女子就能得到蕭寒霆的青睞,她就只能被羞辱。
今天早上她又聽說蕭寒霆是淮安王府丟失多年的世子,差點沒把一口銀牙給咬碎嘍。如果她當時能成為蕭寒霆的妾室,日后入住淮安王府,一定能風風光光的過日子。
“秀娟,你現在……”王秋菊有些看不懂,她這穿金戴銀的,是碰到了什么機遇嗎?要知道她都不曾戴這么好的首飾,心里有種被以前看不起的人攀比過去的羞恥感。
“王姑娘,你說你有人可依了,難不成是做了哪位官員的夫人?那可得好好說道說道,改天我好拉著相公去拜訪。”林清歡笑里藏刀。
王秀娟的炫耀都快溢出屏幕了,她找茬的目的也很明顯,林清歡又怎么可能慣著。但凡是想來芳香閣找事兒的,她通通按死。
王秀娟得意的嘴臉有一瞬間驚慌,她只不過是想跟林清歡炫耀一下,告訴她即便沒有蕭寒霆自己也能過上好日子。
可她僅僅是個妾室罷了,哪里當的上夫人一稱,到時候上門來就會穿幫,肯定會被反過來羞辱。
“我用得著你上門來拜訪?少跟我裝的很熟稔的樣子,我現在是客人,給我準備一間雅間,把你們最好的香皂都給我拿上來。”王秀娟懟林清歡的時候其實也有點害怕。
畢竟曹無良只是個五品官,要是蕭寒霆在朝堂上稍微針對一下他,肯定會有麻煩。
但王秀娟忍不住,好不容易攢夠了錢來林清歡面前炫耀一把,畏手畏腳的肯定一眼就被人識破她底氣不足。
她的底氣不足壓根不需要林清歡識破,第一眼見她的時候就全部看清楚了。
打扮成這個樣子絲毫沒有正室的風范,一整個勾欄樣式,不是妾是什么。
林清歡轉頭就跟小廝吩咐,帶她們去雅間,然后把最貴的幾款香皂拿進去供她們挑選。
“秀娟,表姐這些日子其實也在擔心你,怕你回去的路上凍著餓著了,奈何你姐夫給我下了死命令,我也沒辦法啊。”
王秋菊又開始在王秀娟面前哭訴,其目的也很簡單,她想蹭一蹭雅間,能省則省。
在王秀娟的小本本上,王秋菊跟褚風的名字也在上面,他們二人是下一個報復對象。
“既然遇見了,表姐跟我一起進去吧,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香皂。”
王秋菊咧嘴一笑,“好好好,我還想著今天隨便挑一挑呢,這下可好,我們姐妹倆又可以敘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