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蕭寒霆施施然的走了出來,朝皇上行了個禮。
“皇上,昨日臣調查內務府貪污一案時便受到了多番的阻撓,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所以在昨日離開內務府時,臣將內務府所有未查明的賬本全部帶走了。也就是說這場大火燒的都是些沒有意義的賬本。”
此話一出墨玄冥跟趙總管霎時間變了臉色。
尤其是趙總管,昨夜大皇子讓他命人來放火,他壓根就沒核對過賬本到底有沒有在庫房,直接就點了一把火。
可是現在居然告訴他賬本已經被蕭寒霆提前拿走了,他們燒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甚至還因此驚動了皇上。
“哈哈哈!”皇上爽朗的笑了起來,“蕭愛卿,你辦事果真滴水不漏,朕就知道把這件事交給你辦是正確的。”
墨玄冥的臉色難看異常,他快速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可所有路現在都已經被堵死。
經過火燒內務府一事,賬本肯定會被更加嚴格的看管起來,而蕭寒霆又油鹽不進,想收買他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他只能去多布置一些疑云,讓蕭寒霆的調查行動起來多一些麻煩,說不定就不會調查到他身上來。
“從今日開始,多增派人手看管內務府,另調任愛卿來協(xié)助蕭愛卿調查,不得有誤!”
皇上一聲令下,各懷鬼胎的人都只有點頭應下。
趙總管笑的簡直比哭還要難看,“蕭大人,你昨日是何時將賬本給帶走的,為何下官沒有看見?”
他心里清楚,自己犯了這么大的錯,大皇子肯定不會饒了他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昨日我看了一半發(fā)現天色已晚,于是就帶回府上看了,有問題嗎?”
趙總管囁嚅了一下嘴,當然沒問題,都怪他疏忽了,不然就不至于點這把火。
任大人被調過來協(xié)助查案,這兒就沒趙總管什么事了,他就算想強行留下也沒有理由,甚至還會礙手礙腳的,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任流川對于蕭寒霆的先見之明很是贊賞,“你怎么猜到他們會放火燒內務府的?”
蕭寒霆平靜啟唇,“我只是怕他們會在賬本上動手腳,畢竟白天收買我不成,極有可能另辟捷徑,所以我才把賬本給帶出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沒想到他們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放火燒內務府。”
“也是他們自作聰明過了頭,現在事情鬧大,皇上緊緊盯著,他們要還想下手沒這么容易。”
任流川是真有些佩服蕭寒霆了,怪不得他能成為新貴寵臣呢,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幫我把這幾本賬冊核對一下,有任何疑點的地方都標注出來,現在我懷疑是有人做了假的賬本。這些錢款的去向只要深入調查肯定能尋到蛛絲馬跡。”
蕭寒霆不疑有他,直接將他還沒核對過的賬本扔給任流川。
大皇子府。
“啪!”
墨玄冥在書房里暴躁的摔著杯盞。
趙總管跪在下方瑟瑟發(fā)抖,卻不敢抬起頭來看他。
“蠢貨!讓你把有問題的賬本燒了,你把整個內務府庫房都給點燃,關鍵是該燒的沒燒到,現在還驚動了父皇,本皇子如何還能善后?”
趙總管抖似篩糠,“大皇子,這真的不怪下官,都是蕭寒霆太狡猾了,猜到我們會對賬本下手,所以提前進行了轉移。下官知道大皇子很生氣,但現在要做的是將那些臟款轉移出去,這樣尚且還有可辯的空間。”
墨玄冥胸口劇烈起伏,現在做什么都晚了,父皇擺明了懷疑他,否則今日去內務府的怎么不是老二。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父皇的監(jiān)視里,只能在有可能的空間里給蕭寒霆添堵,增加他調查的難度,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來人,去太醫(yī)院請胡太醫(yī)來,就說本皇子頭疼難忍,讓他來診治!”
“是!”
趙總管用力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一顆心總算是暫時回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