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冥接到這道圣旨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父皇居然會下這樣的旨意。
難道說內務府一事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來了?所以為了殺雞儆猴,便將他囚禁起來給朝堂上的大臣們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這個時候他被禁足,無異于是雪上加霜。
而大臣們也對這道圣旨表達出震驚,紛紛不可置信。
尤其是大皇子一黨的,他們甚至沒有得到任何風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皇子被囚禁在大皇子府。
皇上不會輕易下這種命令,定是大皇子做了什么惹皇上不高興的事情,觸怒龍顏,才會這般。
難道說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內務府貪污一案,背后的主謀是大皇子?
除此之外他們實在想不到大皇子還有什么地方會得罪皇上。
大皇子一派在絞盡腦汁的替他開脫,畢竟沒了他就是沒了主心骨,在朝堂上如何還能有動力。
而二皇子墨玄翎得到這個消息后卻是仰天長笑了三聲,他沒想到皇兄真的栽在蕭寒霆手中了,僅僅是內務府一案就讓他栽了這么大個跟頭。
如今老三在朝中根基尚且不穩,老大又被囚禁,不就白白便宜了自己嗎?他才是最有希望登上太子之位的人。
裴辰南是之后才得到消息的,但他已經激不起任何情緒了,畢竟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如何還管得了墨玄冥被禁足的事。
“公子,王爺說讓你回去后去他書房一趟。”小廝恭敬的回稟著。
裴辰南有些疑惑,以往這個時候父王重心都在母妃身上,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在這個時辰去書房。
淮安王已經派出自己的心腹去調查蕭寒霆近幾年身邊發生的所有事,他倒想看看究竟跟裴辰南有沒有關系。
“父王,夜深露重,不知父王找我有何事?”裴辰南恭敬的行了個禮,頗有乖兒子一面的味道。
看他的模樣還跟之前一樣無異,淮安王表面也不顯,但開始認真的琢磨起自己這個兒子來了。
“辰南,本王聽說你曾經去過平陽縣,那你應該早就見過寒霆了吧?難道那時你就沒有過一點點懷疑?”淮安王氣勢加倍,目光緊緊盯著裴辰南,誓要看清楚他的所有下意識反應。
裴辰南藏在衣袖之下的拳頭瞬間捏的邦緊,捏的指尖泛白才沒有讓自己失態。
他也意識到了,父王已經對自己產生懷疑,所以故意叫他過來試探。
其目的應該是還沒有能證明他提前知曉這一切的證據,他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不瞞父王,當時兒子的確是有一點點懷疑的,不過因為當時兒子的注意力都在邵陽郡主身上,就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兄長。對了,三皇子那時不也在平陽縣嗎,就連三皇子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兒臣這腦子反應的就更慢了。”
他一邊拿墨玄羽出來當擋箭牌,一邊又自嘲自己天資不夠聰慧,乍一看好像的確沒有任何嫌疑。
“也是,三皇子這般機警之人都沒往這處想,的確不能怪你。”淮安王看似放棄繼續追究這個問題,隨即又立刻向裴辰南拋出另一個問題。
“據說戶部的方同方大人是你向大皇子舉薦的,而這位方同又曾經是寒霆的同窗,他一手主導了寒霆雙腿被廢,從此頹廢了三年。不知你是以何種目的跟大皇子舉薦的此人?”
裴辰南頓時亂了方寸,他怎么也沒想到父王會去追查此事。
按理說這件事是大皇子辦的,不應該這么容易就被查出來才對。但誰讓屋漏偏逢連夜雨呢,偏偏這個時候大皇子被囚禁,想要調查的難度也就大大的降低。
“兒子跟這個方同也是應酬是結交的,當時他苦無沒人舉薦,于是求到兒子面前,兒子收了他點好處,于是才幫他辦了這件事。”
裴辰南咬牙,為了掩蓋他是指使方同迫害蕭寒霆的真相,只能是編纂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哪怕是將眼皮子淺,貪財這些標簽都打在自己身上也在所不惜,只要能蒙混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