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兒繡呢,后天就是你成婚的日子,老天爺偏偏在今天下雪,就是為了告訴你,連老天爺都不看好你們這樁婚事,不然為什么早不下晚不下偏偏這個時候下呢?”
“這偷來的東西就是偷來的,德不配位,總有一天會為自己得到的東西付出代價!”
余霜雪不停的在余書琴耳邊陰陽怪氣,似乎這樣能讓她心里的嫉妒之火稍微平息一點。
而余書琴早就習慣她們倆的嘴上功夫,這些年刺耳的話就從來沒有斷過。
不過后日就是她成婚的大喜日子,一直有只烏鴉在這兒嘰嘰喳喳的也不吉利,所以余書琴也沒有選擇繼續隱忍。
“什么叫偷來的?三皇子選擇我這就叫偷來的嗎?你要是有什么不滿不妨去跟三皇子說,你敢去嗎?你不敢,你也只配到我面前來尖酸刻薄的說這些話,你越是這么說,說明你心里越氣憤越嫉妒。”
虞霜雪氣的臉紅脖子粗,“什么叫我嫉妒?我是爹爹嫡出的女兒,你一個庶出的憑什么敢這么說我?跟你娘一樣,都不是什么正經貨色,勾引男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余書琴驟然停下手中刺繡的動作,猛的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走到余霜雪的面前。
在余霜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
“啪!”
場面安靜了三秒鐘,隨即爆發了余霜雪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叫。
“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余霜雪反手想要打回去,但被余書琴單手留給截了下來,表情還充滿嘲諷。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庶出難道就沒有人權了嗎?從小到大你們姐妹二人因為這個理由打了我多少次,又羞辱了我多少次,你們自己心里有沒有數?如今我已經是如假包換的三皇子妃,你們還是這般猖狂,連三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公然羞辱我這個三皇子妃,難道還想越過三皇子去不成?”
余霜雪并沒有被這番話震懾住,一來是因為她們在余家囂張慣了,平時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二來是她們欺負余書琴已經形成了習慣,所以下意識的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后日我可就要上花轎,到時候讓三皇子看見我臉上的傷他會怎么想?到時候我一定一五一十的跟三皇子匯報,說是你們兩個藐視三皇子,藐視皇權!”
最后四個字讓暴怒中心的余霜雪找回幾分理智。
該死的,余書琴被選中三皇子妃可了不得,現在都學會拿雞毛當令箭這一套了。
想讓她妥協?做夢!
“你想平安無事的嫁給三皇子?我偏不讓你如愿!”余霜雪丟下這句威脅的話后就憤怒的甩袖離開了。
余書琴蹙了蹙眉,她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就剩下這兩日的時間還要作妖?真不知道該說她膽大妄為好還是愚不可及好。
“這兩日別去后廚那邊傳菜了,就在小廚房隨便做點來吃吧,來歷不明的東西一律不許接收。”余書琴囑咐著自己的丫鬟。
既然余霜雪放了狠話,她肯定會作點妖出來,自己待嫁在即,沒心思跟她周旋,暫且避讓,等成了三皇子妃后,再來慢慢收拾余霜雪兩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