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雪差點沒維持住臉上動容的表情,指甲更是重重的嵌進手掌心里。
該死的賤人,要不是為了哄騙她喝下這杯酒,自己又怎么可能來跟她道歉。
道歉?下輩子吧!
“這么說來姐姐是原諒我了?那快喝下這杯酒吧,不然妹妹心里會一直過意不去的。”余霜雪目光灼灼,就差直接告訴余書琴這杯酒里被動手腳了。
嬤嬤也是有心擔心,想要提醒余書琴不要喝來歷不明的酒,萬一出問題就不好了。
但余書琴卻是無所謂一笑,非常果斷的端起其中一杯,甚至還沖余霜雪笑了笑,“既然是敬酒,那妹妹也喝吧。”
余霜雪壓根沒察覺到余書琴眼底的深意,她看見余書琴即將要把酒喝下,整個人都陷入了激動之中,于是率先拿過一杯一飲而盡。
余書琴也不甘示弱,將另一杯的酒水飲下。
“那姐姐快上花轎吧,吉時可耽誤不得。”余霜雪那叫一個得意,必須得趕緊把她轟走,到時候在半路上毒發,那可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而這些酒杯她也會第一時間處理掉,讓人根本查不到一點證據。
余書琴上到花轎坐在位置上,嘴角終于控制不住揚起笑容,甚至非常得意。
余霜雪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能夠瞞天過海,殊不知自己早已有了防范。
但凡是出現在余府的任何東西她都不會相信,更別提余霜雪這么拙劣的演技,還口口聲聲跟她道歉,簡直好笑。
余霜雪身邊的那個丫鬟早就被她給收買,也提前跟她透露了余霜雪的狠毒之心。
所以她就將計就計,讓那個丫鬟把酒水調換了一個位置,看似是自己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其實是余霜雪喝下的。
接下來就看余家會有什么精彩的熱鬧看了。
這也是她送給余家的最后一份大禮,狠狠替自己報復了那些被余霜雪姐妹的日子。
以后她的人生就是一條康莊大道,只要沒有余家,她在哪兒都可以過得很好。
一路上接親的隊伍吹吹打打穿過長街來到三皇子府。
余書琴也不吝嗇,沒有娘家替她鋪路,那她就自己成全自己。
提前買了好多喜糖喜餅備著,一路從余家撒到了三皇子府門口。
百姓們有了參與感,一路追著花轎走,場面那叫一個熱鬧。
“新娘子下轎嘍!”
喜婆高聲呼喊一句,三皇子身著紅色的新郎錦袍,溫柔的踢了踢花轎,余書琴這才緩緩掀開轎簾走出來。
兩人前往拜堂之處時,墨玄羽湊在她的耳邊說著話。
“聽聞你今日在丞相府大殺四方,讓你的嫡母跟父親都落敗了?”
余書琴挑了挑眉,她不清楚三皇子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難道是在責怪她不顧念親情,是個白眼狼嗎?
她不過跟墨玄羽見了一面,要說彼此多了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能料定的是墨玄羽對她肯定有誤解,她必須替自己解釋清楚。
“我今日這么做不過是拿回我母親的嫁妝罷了,這些年他們偷偷挪用我母親的嫁妝,如今卻拒不歸還,甚至還想拿捏我,我當然不可能同意,所以就讓他們用銀兩還有鋪面來抵債了。現在這些全部都甜進了我的嫁妝單子里,三皇子可以隨時檢查。”
墨玄羽無奈一笑,他不過是好奇的問了一句,沒想到余書琴會解釋這么多。
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余書琴沒有安全感,她怕自己誤解,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涌上一抹心疼,他一個女子,母親離世,這些年在丞相府估計沒少受委屈。
“你這么做是對的,你母親留給你的嫁妝就應該拿回來,不然就是白白便宜他們。”
余書琴聽見這話表情有些意味不明,其實怎么說呢,雖然她也是想拿回嫁妝的吧,但真正讓她豁出一切跟余家撕破臉的還是因為墨玄羽。
誰讓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用自己的嫁妝作為條件得到成為三皇子妃的機會呢,如果這些嫁妝拿不回來,她跟三皇子的約定就沒辦法進行,豈不是要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