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意,你跟蕭寒霆想要回淮安王府不是那么容易的,有我在,你們休想!”
鋪墊了那么久總算說出正事,林清歡發出不屑的冷哼,果然跟她猜想的八九不離十,這顧寶珠的家世還有底氣該不會是拿智商換來的吧?簡直令人堪憂啊。
“你笑什么?”顧寶珠再次破防,她認為林清歡這是笑話她不自量力。“你以為我做不到是不是?不信你就看看,有我在,淮安王府就永遠只會有裴辰南一個兒子!”
“我沒有不信啊,你這么厲害,誰能比得過你去。”林清歡氣笑了。
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
她就別跟這種智商的人過不去了,純純氣自己。
顧寶珠總覺得她話里有話,處處透著不對勁。
“你是真覺得我厲害還是在諷刺我?”顧寶珠瞪大雙眼,似乎這樣能夠給她增添氣場一樣。
林清歡噗嗤一下笑出聲,“還不錯啊,知道我是在諷刺你?我以為你聽不出來呢。”
“林清歡?!!”顧寶珠氣的大喊出聲,引得旁邊的人都開始側目看她們。
“我耳朵沒聾,不用喊的那么大聲。”林清歡掏了掏耳朵。
顧寶珠胸膛被氣的劇烈起伏,她還是第一個無視天下商會敢跟自己嗆聲的人,真是好樣的。
“我勸你沒事兒去看看腦子吧,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你有自己的分辨能力嗎?不對吧,天下商會雖然不是皇家貴族,也是有休養有智商的,不然生意怎么會做這么大。但是到了你這兒就完全歪了啊,你好歹也是在大家族里長大的,怎么就這般的……”
林清歡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說這么的沒有腦子,這么的愚蠢。
然而顧寶珠不用聽她后面那兩個字就被直接氣爆炸了。
剛才林清歡諷刺她,現在更是直接懷疑她的身份,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還有另外一層原因,那就是顧寶珠心虛,她的這個大小姐身份本身就是偷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真正的天下商會小姐至今下落不明,也就便宜了她,可以依附顧逸舟長大。
而且這些年她仗著天下商會的名義在外面走南闖北,顧逸舟也沒有否認過什么。因此她膨脹了,她覺得自己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任何人都不能撼動她的地位。
但是現在林清歡的一番話卻無情的將她打回現實,讓她不得不又回想起自己曾經的身份。
越是心虛她的嗓門就越大,似乎想以此來掩蓋自己的不足之處。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說我不是天下商會的大小姐,敢說我不是親生的?!”
林清歡一副“你沒事兒吧”的表情看著她,仿若在看一個智障。
“顧小姐,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你不是天下商會的小姐,說了你不是親生的?耳朵有病就去治好嗎?怪不得你會被人利用呢,這腦子的確堪憂。如果你堅持覺得我不給你退香皂屬十大罪惡的話,那你請便吧,不管是告到皇上跟前,還是把天下商會的會長請來都無所謂,我問心無愧。”
跟顧寶珠的無力辯解比起來,林清歡這張嘴就像炮彈連珠一樣,嘚嘚嘚的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首先她怎么可能因為這件小事就告到皇上面前,以為這是過家家啊,還想告狀就告狀。其次她跟顧逸舟的相處其實不多,每次見面說話不會超過三句,甚至都是冰冷的,連感情都不帶。
在她內心深處其實是對顧逸舟發怵的,就更不可能找他過來替自己做主,不過是嘴上說的溜,其實比誰都慫。
那是因為她以前過得太順,別人不愿意因為一點小事得罪天下商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但這次運氣不好偏偏遇上林清歡,她可是個較真兒的人,只要有理誰都不怕,正好揭開了顧寶珠的短板。
“你明明就是在羞辱我!等我大哥來京城后,她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