髏昨日宴會結束后我就要去找你們匯合,但是在半路上的時候碰到了楊小姐,他口口聲聲稱自己喝醉了,想讓我扶她去亭子里清醒清醒。我當時自然是直接拒絕了,并且想為她叫來丫鬟幫忙,但她卻突然變了臉色,開始直接撕扯自己的衣裳,還一邊大叫著,說我非禮她,然后就被趕來的人看見了。”
任流川現在懊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兩拳。
他自己就是審查案子的,怎么會不知道這是別人故意陷害他的,目的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跟妻子離心。
當時但凡他不是一個人出現在那兒的話,歹人的陰謀詭計都無法成功。
現在他是爛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林清歡相信他不是做出這樣的事,所以現在真相也很明了,就是有人故意算計他。
“你有懷疑對象嗎?是誰想要對付你?”
任流川現在都還心亂如麻的,他兢兢業業在崗,也沒有得罪過誰,這些年日子一直過得很平淡,從不爭先冒頭,更沒有破壞誰的利益,到底是誰對他用這么歹毒的計謀。
“我真的猜不出來。”
“那你就去問那個楊小姐啊,既然她是被人收買的,就說明她有利可圖,從她那兒展開調查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這個就不用我教你吧?”
林清歡有些恨鐵不成鋼,到底他是官還是自己是官啊,這么拎不清。
任流川如夢初醒,昨天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他根本不顧楊小姐潑的臟水,連見都不想見她,但是現在是不想見都不行了。
他必須從這個楊小姐身上去調查,到底是誰讓她來冤枉自己,目的又是什么。
見他終于反應過來,林清歡也沒有過多指責,而是跟姚若煙一起進屋去看任夫人。
任誰碰到這檔子事都會心情不好的。
“你們來了?”任夫人的聲音有些嘶啞,很明顯是一晚上沒睡導致的。
“嗯,聽說了這件事,所以過來看看你。月蘭姐你別多想,任大人不是那樣的人,這里面肯定有陰謀,剛才我已經叫他去調查了,就從這個楊小姐身上入手,你只需要相信他就行,別多想了。”林清歡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沒有多想,我是相信我相公的。”任夫人無奈一笑,“我們好歹成親這么多年了,怎么會不知道他的真實為人呢。我是氣自己的無能為力,一直讓任流川不要爭先冒頭,結果現在被人算計的都沒有還手之力。要是調查不出真相的話,任流川很有可能必須娶這位楊小姐了。”
就算任流川不喜歡這位楊小姐,可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天天看見,這不咬人還膈應人呢。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如果最后這件事還是不明的話,大不了她帶著嫣兒回江南。而任流川如果真的在乎自己跟嫣兒,那就跟她們一起回江南去。
她就是拿不準任流川的想法,陷入了糾結之中。
“我不可能娶她的,沒做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就算皇上要降罪我我也不娶,大不了我就辭官下鄉,絕不妥協。”
任流川并沒有走,他本想看看夫人的狀態怎么樣,是不是很傷心,結果就聽見那番話,急得他立刻鉆進屋里解釋。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夫人跟孩子,他不會允許自己好好的家庭被破壞的,也不會為了顧全大局讓月蘭忍氣吞聲接受楊小姐跟自己平起平坐,那樣他自己都唾棄自己。
林清歡跟姚若煙對視一眼,也算是安心了。
只要他們夫妻倆一致對外,基本上就不算大事。
要知道安陽公主還盯上過蕭寒霆呢,如果不是他們堅持不妥協,現在還不定是個什么情況,主要還是得兩人同心合力。
“經過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女子不能永遠的相夫教子,不能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也要像清歡那樣,去做生意,成一個別人都敬仰懼怕的人。”
這件事給了她當頭一棒,也徹底讓她改變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