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生氣,我去找林清歡真的沒有惹麻煩,就是想對她表達一下歉意而已,其余的話我真的一句都沒說。”
對于這一點王秋菊還是非常有底氣的,因為那天她就是沒有惹麻煩啊,哪怕褚風(fēng)找林清歡來跟她對峙她也不怕。
褚風(fēng)已經(jīng)沒話跟她說了,他的話永遠(yuǎn)都是廢話,王秋菊只愿意聽自己想聽的話。這種感覺很心力交瘁,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失跟王秋菊交談的欲望,甚至想要遠(yuǎn)離,不想在這個家看到王秋菊。
就在這時,原本還蹦蹦跳跳的小虎子突然臉色變得鐵青,整個人死死的捂著肚子,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嘴角甚至還有白色的泡沫在溢出。
“兒子?兒子!”王秋菊起先還以為是小虎子不小心磕到哪兒疼的說不出話,但等她走過去以后才看見小虎子的臉色,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嘴唇都開始無助的哆嗦起來。
“相公,相公你快出來,小虎子不行了!”
褚風(fēng)剛剛進屋就聽見王秋菊的嚎叫,涉及到兒子他還是非常理智的,不會因為心情原因就不管孩子。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開始口吐白沫了?”褚風(fēng)著急的掰開他的嘴查看。
沒等王秋菊回話,小虎子就受不住的開始抽搐起來,伴隨著嘴里吐出的白沫,看上去簡直觸目驚心。
“快去叫大夫來啊!”
褚風(fēng)不停的給小虎子拍打著后背,幫助他呼吸提上來。
“爹、爹……嘔!”
小虎子雖然在抽搐,但還是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隨即開始不受控制的干嘔,整個人都虛弱的靠在褚風(fēng)身上,仿佛去了半條命一樣。
褚風(fēng)當(dāng)機立斷去扣他的嗓子眼,隨即將小虎子整個人倒過來拍,幫助他把嘔吐物都清理出來。
小虎子吐了很多東西出來,抽搐明顯沒有剛才那么劇烈了,但整個人還是神志不清的。
很快王秋菊就把大夫請來了,看著小虎子了無生息的一張臉,頓時哀嚎起來,活像號喪。
褚風(fēng)把小虎子抬進了房間,大夫趕緊扒開他的嘴還有眼睛查看,良久之后有了診斷。
“令公子這是食太多導(dǎo)致的積食腹痛,若非剛才及時吐了出來,只怕是麻煩了。”
褚風(fēng)想到今天王秋菊帶小虎子去曹府胡吃海喝,一回來他就感覺到小虎子的肚子似乎有點過大,但小孩子吃的多都是常事,也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這次險些釀成大禍。
王秋菊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她的確是沒阻止小虎子胡吃海喝,甚至覺得多吃點反而還占便宜了,還鼓勵小虎子多吃。
“那他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王秋菊避開褚風(fēng)責(zé)問的視線,緊張的問大夫。
“不一定,孩兒的身體本就脆弱,經(jīng)此一遭日后要多吃一些軟爛之食,否則身體定還會出問題。”大夫捻著胡須,對這雙不靠譜的父母也是無語至極。
家中又不缺衣短食的,為何要讓孩子一次性吃這么多東西,簡直是胡來。
“大夫,為何我兒子的面色蒼白中還透著灰?是身體太虛弱所致嗎?”褚風(fēng)察覺不對,小虎子的狀況并不像是完全積食所致,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大夫也重視起褚風(fēng)說的問題來,扒開小虎子的嘴再次檢查。
半晌后他蹙了蹙眉,然后從自己的醫(yī)藥箱中拿出銀針探了探。
“大夫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兒子中毒了?這怎么可能,他今天吃的任何東西都是經(jīng)過我眼睛的,絕對沒有亂吃,怎么可能中毒!”
王秋菊本身就心虛,現(xiàn)在大夫還懷疑小虎子中毒,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她這個當(dāng)娘的失職,褚風(fēng)一定不會放過她,所以才立刻焦急的替自己辯解。
“閉嘴!”褚風(fēng)有些忍無可忍。
大夫的任何行為都有根據(jù),既然用上銀針,那就說明今日小虎子所食之物是真的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