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良喝羹湯的動作一頓,認真的聽曹夫人跟他分析。
“老爺你看,若是我們這邊不為著王姨娘說話,褚大人就能看出我們的態(tài)度,肯定不會深究這件事。這一切都是王姨娘自作自受,還險些拖了整個曹府下水?!?/p>
曹夫人的話瞬間把曹大人的怒火也給勾出來了,他覺得頗有道理。
“反正不管將來褚大人追不追究,我們一概說不知道,讓王姨娘自己去處理,你覺得意下如何?”
這種將責任全部推卸到別人身上的做法深得曹無良的心。
就是可惜他對王秀娟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去,本來想著再寵一些日子的,現在只能另外去尋新寵了。
見曹無良被自己牽著鼻子走,輕而易舉就不管王秀娟的死活,曹夫人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這些年曹無良后院兒的女人就沒有斷過,不是這個青樓女子就是別家清白的小媳婦兒,幾乎最后都是她料理的,她要是沒點手段的話如何震懾后宅,坐穩(wěn)自己的位置。
她從來不跟那些妾室爭寵,她需要等的就是她們失寵,一旦沒有了恩寵,還不是隨自己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一開始她不動手,甚至還對這些妾室多番忍讓,就是要讓她們目空一切,降低對自己的警惕心,從而加速自己的死亡。
今兒暴斃一個,明兒傷寒不治一個,她有的是辦法。
而且以她溫良嫻靜的性子跟寬以待人的做法,根本就不會有人將這些妾室的死跟她聯系起來。
“老爺,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啊,王秋菊上門來欺負我,這是打老爺你的臉面呢,你怎么能坐視不理啊?”
王秀娟開始在門外哀嚎著讓曹無良做主。
她的一切底氣都來源于曹無良的寵愛,曹無良如果愿意為了她去對付王秋菊,那她就是勝者。可如果曹無良不愿意的話,那自己今天可就要吃啞巴虧了。
曹無良剛要有反應,就看見曹夫人搖了搖頭,他瞬間想起兩人商議后的決定,于是硬了硬心腸,對外面的侍衛(wèi)吩咐道,“趕緊把姨娘帶回去,在這兒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王秀娟一整個不可置信,他原以為最壞的打算就是曹無良不幫她報仇,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曹無良連她的面都不見,還讓人將她拖走。
“老爺,今日的事不是我的錯啊,都是王秋菊,她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人,你千萬別被她蒙騙了,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p>
她的辯解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
曹夫人讓丫鬟端上食盒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徹底沒了偽裝。
“盡快對王秀娟下手,她這種人多活一天都是麻煩?!备鷦偛拍莻€溫柔似水的性子相比,此時的曹夫人就像惡貫滿盈的殺手一樣,眼神冰冷沒有感情,甚至隨意一句話就定下一個人的生死。
“是,夫人?!?/p>
…
曹府早上發(fā)生的是還是被一些多嘴的婆子傳出去了,只不過因為褚風跟曹無良的官位都不大,所以只是小部分人談論的津津樂道。
林清歡今天在芳香閣幫忙,她就從這些買香皂的人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過程。
沒想到褚風這次這么當機立斷,直接把王秋菊給送回鄉(xiāng)下。
更沒想到王秋菊都要回鄉(xiāng)下了還干了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聽他們描述說王秋菊手上抓著一把屎就朝王秀娟扔過去,林清歡一邊齜牙咧嘴一邊感嘆王秋菊是真勇士。
甚至都不能腦補,因為就算腦補也是有味道的畫面。
這倆狗咬狗一嘴毛,她不做評價,都是自己做的孽。
“你不是來幫忙的嗎?又去聽什么熱鬧了?”
邱之欽忙的頭腳倒懸,剛剛才把幾十包原材料扛了進去,出來喝口水的功夫就連林清歡在這兒開小差。
“嗐,就是王秋菊跟王秀娟今早打起來了,據說場面很勁爆,我就不說給你聽了,你不會想知道她們用的什么打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