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一道拍板聲響起,現場的工作人員瞬間變得放松。
導演里克.沃爾滿意地走向飛機內,同林懷銘和杰拉德.巴特勒等人攤開手,滿意地說道。
“很好,大家表現得都很棒。”
杰拉德巴特勒笑著點了點頭,和身旁的林懷銘碰了下拳,接著起身夸贊道。
“辛苦了,你今天完全就是位專業演員。”
“呵呵,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努力。”
林懷銘謙虛地說道,和杰拉德.巴特勒一同起身。
他剛剛和主演“一家子”對完了一段長臺詞內容,里面林懷銘還要十分認真地引經據典一段。
杰拉德.巴特勒還有些擔心林懷銘會被這里難住,但只拍了兩條他們就過了這段。
結束了這段的拍攝,今天一天的拍攝內容也就徹底完結。
一眾演員走下飛機,和攝影師他們一起離開。
而這時導演里克.沃爾也湊到了林懷銘的身邊,和剛剛的杰拉德.巴特勒一樣開始夸贊。
“帕斯卡爾,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我覺得你在表演方面的天賦不比你在足球上差。”
“導演您過譽了。”
林懷銘謙遜地回答著,而導演里克.沃爾這時也開始慢慢切入正題。
“我們這里的戲份就差不多結束了,接下來就要準備去到格陵蘭了。”
“嗯。”
林懷銘輕聲答應,等待著導演的下文。
而里克沃爾在頓了頓之后,也開始小心地說道。
“我在想,你能不能幫我們搞來一架報廢的飛機,我想拍攝一段真實的墜機畫面。”
里克.沃爾說這段話的時候顯得很小心謹慎,劇組里現在用的飛機都是林懷銘通過關系從波音公司借來的,包括今天拍攝的場地。
所以當里克.沃爾提出進階要求的時候,他的態度就顯得有些謙卑,怕林懷銘會覺得自己得寸進尺。
林懷銘聽到這個要求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段時間的拍攝下來他也知道自家劇組有些窮,預算吃緊。
但預算吃緊有預算吃緊的拍法,自己靠關系借來的飛機已經給劇組省了不少錢了,怎么還想到實拍上去了。
見到林懷銘的表情不對,里克.沃爾立馬開始解釋。
“不用能飛的飛機,哪怕就是個殼子就可以,我們在里面裝上些炸藥,然后讓別的飛機把它吊起來,再模擬墜落。”
林懷銘聽到導演要求腦海里第一時間蹦出來的也是這么個主意,但他還是不確定自己老媽能不能答應。
猶豫片刻過后,林懷銘還是謹慎地答應。
“我可以幫忙問一下,但我不確定能不能要到。”
“好的好的,你先幫忙問問。”
里克.沃爾見林懷銘答應,立刻高興地點頭。
荷蘭人和波音公司的關系劇組里很多人都知道,眼前的機場和飛機群就是林懷銘的功勞。
現在只要林懷銘答應,那里克.沃爾就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性能要到。
兩人短暫聊了幾句后分別,經紀人洪正源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給林懷銘披上件外套。
現在德州的氣溫在六度左右,還呼呼的刮著大風,林懷銘一定很冷。
現在劇組一天拍攝完畢,暫時休工,洪正源也趕緊過來,和林懷銘匯報。
“剛剛你在拍攝的時候,韓國那邊打來了電話,又發了好多消息。”
洪正源快速地說著,然后將林懷銘的手機遞給他。
后者聽到經紀人的話,挑了挑眉,再看見洪正源暗示性的眼神,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趕忙拿出手機,解鎖了屏幕。
亮光一出現,林懷銘就看到黃禮志給自己發了三十多條信息,還有一通未接來電。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個表情,所以林懷銘猜不到黃禮志消息的具體內容。
但在點開從頭到尾瀏覽了一番后,里面形勢急轉直下的內容,讓林懷銘的表情也快速變化。
“壞了!”
消息的最后半段,黃禮志在瘋狂吐槽林懷銘,怎么沒告訴她結婚證放在背包里了,害她被隊友發現。
而林懷銘在看到這里的時候也一臉懵,仔細回想了半分鐘,才想起來事情的具體原因。
“啊……當初林維銘這家伙……”
林懷銘想起來,當初哥哥林維銘說幫他把結婚證放在他背包里來著。
但他有兩個背包,他忘記具體問是哪個。
后面又過去了一段時間,再加上突然接到加戲的電話,事態緊急,他也就忘了結婚證這個事情。
林懷銘的表情糾結,不知道該怎么給黃禮志回復。
但林懷銘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這背包被黃禮志拿走要有半個月了,她半個月都沒有打開過一次嗎?
林懷銘表情變得疑惑,可他還是顧不上多思考,開始給黃禮志回撥電話。
地球的另一邊,黃禮志正坐在宿舍客廳,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接受四名隊友的批判。
早就已經知情的崔智秀顯得比較淡定,就是結婚證上的名字竟然也是尤娜她是沒想到的。
不過她還是跟著隊友們一起批判了幾句,免得被其他隊友看出來,覺得心里不平衡。
好在崔智秀平時就是比較佛系的樣子,現在稍微淡定些,隊友們也沒覺得有什么。
而旁邊的李彩領,申留真和申有娜,則是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
談戀愛也就算了,怎么隊長還帶頭結婚了?
結婚就算了,還瞞著隊友瞞著公司瞞了那么久。
眾人批判了黃禮志半個小時的時間,中間還包括了黃禮志小心交代她在拉斯維加斯犯下的“罪行”。
就在她們聲討會議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黃禮志擺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幾人同時轉頭看去,然后終于見到了另一為當事人的名字。
看著備注上的銘銘,申留真拿過手機,將它交給了黃禮志。
后者小心接過,然后掃了眼幾位妹妹,接著低下頭,不太情愿地按下了免提。
“哦,你現在怎么樣?你們公司有難為你嗎?”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的林懷銘就急切地問道。
黃禮志再次掃了眼隊友們,然后小聲回答道。
“我們公司還不知道,現在就我的隊友們知道。”
林懷銘的第一句英文問的語速有些快,申留真她們的英文水平一般,只聽懂了一半。
現場只有英語專精的崔智秀和英文突飛猛進的黃禮志,聽懂了林懷銘的全部問題。
“啊……這樣,那……她們要告訴公司嗎?”
黃禮志小心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隊友,然后聲音怯懦地回答道。
“還不知道。”
“那……你們現在是在商量嗎?”
林懷銘猜測著問道。
“嗯。”
黃禮志輕聲答應。
周圍的隊友都在盯著自己,黃禮志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還是掛斷比較好,晚點再和林懷銘商議。
但在她猶豫的時候,林懷銘已經開始解釋。
“那個結婚證,是我哥當初說幫我塞到包里,但我不知道他塞的是哪個包,然后過了兩天我也就忘了這個事。后面導演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走的比較急我就沒想起來了。”
黃禮志聽到林懷銘的解釋,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但電話里的林懷銘又緊跟著問道。
“可是那個包,你拿過去半個月了,都沒有打開過嗎?”
“我不是一直在忙嘛,你的帽子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的。”
黃禮志嬌聲說道。
因為情緒的原因,黃禮志說這話的時候,一半英文一半韓語。
但對面的林懷銘聽得很明白,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意外。
“那個帽子也是到現在才拆嗎?”
黃禮志聽見林懷銘的語氣變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拖得太久了。
但是被發現結婚關系的那種不悅心情,還是讓她煩躁地開口。
“我這段時間不是在準備回歸嘛,都沒怎么休息過……”
“……”
林懷銘撇了撇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在兩人跨洋通訊的同時,坐在旁邊的崔智秀怕隊友們聽不懂他們的交流,于是幫著翻譯了下大致內容。
告訴申留真等人,這兩張結婚證怎么會進到黃禮志的背包里,被她們發現。
而黃禮志尷尬地抬頭看了眼自己的隊友,然后主動開口說道。
“我先掛電話了,我要先和隊友們認錯。”
“抱歉。”
電話里的林懷銘嘆息著說了句,而黃禮志的手指也快速按在了紅色的結束通訊按鈕上。
“你們不先討論下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嗎?”
在黃禮志即將要掛斷的時候,旁邊的申有娜忽然認真地說了句。
黃禮志的動作僵住,而電話里的林懷銘也聽到了申有娜的發言。
雖然是韓語,但林懷銘現在已經掌握了這個語種。
于是他停頓一秒后,用英文小心地提問。
“你現在,開的是免提嗎?”
黃禮志再次掃了眼隊友們,然后尷尬地答應。
“嗯,她們現在正坐在我周圍。”
電話里的林懷銘又頓了頓,接著緩慢地詢問。
“那,看樣子……你們是肯定要告訴公司這個事情了?”
幾名隊友互相看了看,接著由申留真轉頭看向黃禮志的手機。
“總歸要說吧,畢竟這不是小事。”
“嗯……”
林懷銘沉吟片刻,然后決定道。
“這是我的過錯,讓我來說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們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