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遙眉頭緊鎖,手拿丹爐直指蕭靜寒。
“蕭靜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竟然和凌云宗狼狽為奸,小心到最后自食惡果!”
“月遙,話怎么能說得這么難聽呢,許你們三宗聯手,不許我們兩宗結合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洛明川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姿態放松。
舒窈雖不知道怎么洛明川怎么說服天元宗的,但都要一舉拿下了,還墨跡啥,戳了戳洛明川道。
“大師兄,一般反派都死于話多,動手吧,抓緊解決了他們,省得夜長夢多。”
洛明川剛想說沒事,突然之間,大地顫抖,塵土飛揚,巨大的威壓傾斜而下,幾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身體動彈不得。
“發生了什么?”
除了舒窈和洛明川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
這該死的熟悉感,不會是,想到這,舒窈給洛明川傳了道暗語。
“大師兄,這不會是那個龍角象吧?”
“是,不過看這架勢,應該不止一只龍角象。”
完了,不會是揍的小的,老的來報仇了吧!
等漫天飛沙沉淀下來后,龐然大物也已然到了眼前,定睛一看還真給舒窈猜對了,一只龍角象帶著一只更巨大的龍角象來尋仇了。
眾人再次懵逼,龍角象一般性情比較溫和,不輕易攻擊修士,但一旦招惹到他們,那必然是瑕疵必報。
看這一大一小,眼神不善的樣子必然是有人招惹他們了。
不是到底誰啊這么賤!
小龍角象一聲嘶鳴,樣子傲嬌得很,大龍角象直接上手攻擊。
我管你們誰惹了我崽,都給我無差別的死。
這下可慌了眾人,在威壓泄下去的一瞬間,撒腿就跑,還管什么試煉。
而場外的長老掌門們則提心吊膽的,看著被龍角象追得跑來跑去的親傳們。
一聲象吼威壓,逼迫的月遙和安晴生生吐出一口血,兩人互看一眼后直接捏碎了玉牌,煉器宗的方毅和祁政手頭還有防御性武器,還能抵抗一陣子,但也被龍角象追得前腳打后腳。
小龍角象什么滿意的看著被它爹揍來揍去的修士們,心里十分滿意。
要知道,成年龍角象的修為大概能到化神期,即使洛明川、祁政、和蕭靜寒聯手攻擊,在它手下也過不了兩招。
反而被暴躁的龍角象,幾口吐息給傷到了。
形式所急沒辦法,眾人紛紛捏碎玉牌,從秘境中出去了。此時已經在秘境中過了五天。
場外,葉君儀看著自己弟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就說這種試煉根本不適合她們宗,原本還想著不拿第一,當個輔助也能分上一杯羹的,誰知道,唉......
月遙看懂了自家掌門的意思,安慰道。
“師傅,最后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畢竟南枝還在里面。”
月遙不說還行,一說,葉君儀頭更大了,如果說齊玉淘汰出來還好,或許姜南枝還能冷靜點。這兩個冤家在里面碰了頭不你死我活就不錯了,還能指望她記得什么宗門利益。
罷了,罷了......
這次秘境之行,雖然時間短了些,但也不算沒有收獲,好歹采摘了不少天才地寶的靈植,對于修煉大有裨益。
舒窈看著被淘汰出來的幾人,仔細算了算,除了御獸宗的司徒御景,基本上每個宗的頂尖戰力都出來了。
不過好在他們凌云宗的齊玉和墨瀾序還在,兩人雖還不及洛明川,但跟天元宗的明瑞和李奕澤不相上下。
后面如他們所想,陸陸續續地又淘汰出了玉清宗的姜南枝、御獸宗的司徒御景、煉器宗的夏止頌。
最后凌云宗和天元宗二對二決戰秘境。
雙方的掌門長老都十分緊張的看著投影石,而其他三宗則指派了一個長老在此盯著,其余人則全部給舒窈去做思想工作了。
舒窈被煩得不勝其煩,直接躲到了洛明川的院子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手里的幻獸。
當時一著急給這個小東西帶出來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送回去。
小幻被摸得十分舒暢,發出跟貓咪一樣的呼嚕呼嚕聲,舒窈覺得十分放松。
小紅和蛋蛋則躲在暗處,目光陰暗。
果然是一只陰暗狡猾又綠茶的幻獸,當初在秘境的時候就應該一腳給它踹出戒子袋,省得在這里糾纏阿窈。
對于舒窈而言,她確實喜歡毛茸茸,也喜歡小紅,但問題是她受不了小紅的狐貍笑,尤其是大半夜的來上兩嗓子,她自己都要嚇死了。
至于蛋蛋,摸個圓滾滾又粗糙的蛋殼又有什么意思?
正當舒窈閉目養神之際,凌云峰大殿傳來了,問心的聲音,舒窈睜眼,將小幻一揣,踏上玄鐵劍飛了過去。
其余兩小只也趁機跑進了戒子袋,一狐一蛋的對著小幻陰惻惻的笑了笑。
然后開始上手,我讓你綠茶,我讓你綠茶。
戒子袋中雞飛狗跳,小幻哭天喊地,嗷嗷扯著嗓子喊舒窈救命,但無奈,戒子袋隔音。
也正是小幻的這一舉動讓他被揍的更狠了。
我讓你喊,我讓你喊!
時不時動一下的戒子袋讓舒窈察覺出了不對,剛想查看戒子袋中就鉆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阿窈,我們沒吵到你吧,我們幾個正鬧著玩兒呢!”
舒窈雖疑惑,不太相信這三只能玩兒到一起去,心里想著試煉結果的事情便再多言,直奔凌云宗大殿。
袋子中的小幻則被揍得更狠了。
我讓你想告狀,我讓你想告狀
原本與小紅不合的蛋蛋此時一狐一蛋,也達到了空前的同意。
揍死你個死綠茶!
凌云宗大殿
已經到了秘境關閉的最后一天,先出來的是天元宗的兩個人,最后出來的是凌云宗的倆,四人身上都帶了些血漬,顯然是實打實的干了一架。
此次的秘境試煉也到此結束,獲勝者毫無疑問是凌云宗。
這是五大宗門親傳弟子第一次混戰切磋,對彼此的能力和自身的不足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暮色微垂,月亮東升。
舒窈的小院里熱鬧非凡。
“吃吃吃,難得宗門給我們改善伙食。”裴夏左手拿著烤肉,右手端起一碗桃花酒,嘴里含糊不清地一飲而下。
墨瀾序則靜靜的負責烤肉,舒窈眼睛亮晶晶的聽著齊玉吹牛,裴夏和洛明川在劃拳喝酒,而此時洛明川面前已經空了兩壇子,裴夏那里半壇子還沒有喝完。
人無完人,雖然洛明川修煉實力牛逼的很,但架不住喝酒劃拳輸得多。
舒窈小院的旁邊就是其他宗門親傳的院子,原本就沒贏下試煉懊惱得很,聽到隔壁以咋呼,更火大了。
率先找上門的是御獸宗的司徒御景,在聽到齊玉吹牛逼之后,十分不服,堅決要求要和齊玉喝酒比畫。
其次是煉器宗的全體人員,本著沒拿獎但要吃窮凌云宗的想法也過來了,一味埋頭干飯,那架勢仿佛和飯有仇一般,給舒窈嚇了一跳。
最后姜南枝氣不過來找齊玉的茬,結果也留在了這里。隨后前來尋姜南枝的月遙也留了下來。
只是舒窈沒有想到,一向端莊舒雅的大師姐,喝醉后竟然這么猛。
月遙一手抱著酒壇子,一手指著大樹,滿臉不耐煩。
“我告訴你,今天老娘必然將你喝倒下。”說完,自己先倒下了。
姜南枝指著已經癱在地上的洛明川一臉得意,“齊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招!”只是招還沒出,人就華麗麗地躺了下去。
整個院子里飄蕩著肉香和酒香,地上更是躺滿了年少青春的模樣,樹上的問心,呷了一口酒,望著皎皎明月,回憶過往。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