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天一驚。
裴元宗和馮元陰已經(jīng)暴露?
“他們很會藏,換成其他人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但我們不一樣。”
“來茶花谷的當天,我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
李有德冷哼。
林傲天略顯驚慌。
這事太突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蘇凡喝著酒,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神子殿下,你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連稱呼都變了。
現(xiàn)場的氣氛,也正在慢慢變化。
林傲天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終于想到一計:“這事我不知情,應該是裴元宗他們自作主張,你們放心,等我問清楚,如果確有此事,我一定好好訓訓他們。”
是的。
這就是他想到的對策。
推脫。
蘇凡詫異:“你不知情?”
林傲天笑道:“我是星辰殿的神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坦坦蕩蕩。
可謂是毫無破綻。
要不是蘇凡兩人早已洞悉一切,還真會被此人這虛假的一面給蒙騙。
李有德?lián)u頭苦笑:“我們還一直以為是你的命令。”
林傲天道:“我不敢說自己光明磊落,但也敢說一句無愧于心,如果我真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會直接來找你們,就比如現(xiàn)在。”
好一句無愧于心。
怎么有臉說出來的?
李有德也沒戳破,轉(zhuǎn)頭瞪著蘇凡:“我說什么來著?林兄光明磊落,肯定不屑干這種事,你還不信,非說裴元宗兩人是林兄指使的,現(xiàn)在好了吧,鬧了這么大一個誤會。”
蘇凡連連點頭:“我的錯我的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兄,別介意。”
“不會不會。”
林傲天擺手。
李有德又道:“不過林兄,你真得好好管一管這些手下,萬一到時釀成無法挽回的后果,那多不好?”
“說得是說得是。”
林傲天賠笑附和,放下手里的酒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本來是他,準備先禮后兵,找兩人算賬,為什么要在背后擺他一道?
結(jié)果兩人一句逛窯子便應付過去,最后還反過來對他興師問罪,不僅一無所獲,還損失一條神級靈脈,可謂是虧到了姥姥家。
“這么快就走了?”
“我們還想著與林兄一醉方休呢!”
兩人連忙起身挽留。
“來日方長。”
林傲天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就在轉(zhuǎn)身之際,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被一絲陰厲取代。
李有德雙手抱肩,低笑:“星辰殿這位神子好虛偽。”
蘇凡點頭。
原本還有點看不上封九天,可當見識到這林傲天的嘴臉后才發(fā)現(xiàn),封九天太優(yōu)秀了。
李有德又道:“不過我們戳破裴元宗監(jiān)視我們的事,估計等下裴元宗要受點委屈了。”
“沒事,只要死不了就行。”
“而且這樣做,對裴元宗反而有好處,因為這樣一來,林傲天就不會想到,他已經(jīng)投靠我們。”
蘇凡淡淡一笑。
……
茶花谷外面。
見林傲天走出來,裴元宗立刻迎上去:“神子殿下,怎么樣?”
林傲天陰沉的看了眼他,一聲不吭的離去。
裴元宗滿臉狐疑。
吃癟了?
他抬頭看向蘇凡兩人。
兩人對他呲牙一笑。
裴元宗心中明了,果然吃癟了,于是轉(zhuǎn)身朝林傲天追去。
等遠離茶花谷,林傲天掃了眼四周,見四下無人,轉(zhuǎn)身就是一耳光,扇在裴元宗臉上。
裴元宗懵了。
打我干什么?
我是出氣筒嗎?
林傲天面沉如水:“你就是這么辦事的?”
裴元宗不解:“神子,我有什么問題嗎?”
“你還敢問?”
“知不知道,他們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們藏在茶花谷外面監(jiān)視他們!”
林傲天怒極。
裴元宗恍然大悟。
主子,你不地道啊,為什么要說出這事?讓我白白挨了林傲天一耳光。
寶寶心里苦啊!
“沒用的廢物!”
林傲天狠狠地瞪了眼他,拂袖而去。
裴元宗嘆了口氣,委屈巴巴的跟了上去。
……
傍晚。
陳老從外面回來,第一時間就找到蘇凡:“聽說林傲天白天來找過你?”
蘇凡點頭:“是啊,他送我一條神級靈脈,說讓我以后跟他混,保證讓我飛黃騰達,我現(xiàn)在好糾結(jié)啊!”
陳老黑著臉:“別忘記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
蘇凡一臉迷茫:“什么協(xié)議?我怎么不知道,拿出來讓我看看。”
陳老咬牙切齒:“口頭協(xié)議。”
蘇凡怪笑:“一把年紀的人,沒想到你還這么天真,居然相信口頭協(xié)議。”
陳老攥著手,嘎嘣作響。
“想打我?”
蘇凡直接擺出一副地痞無賴的架勢,主動湊上去:“那來吧,直接打死我,等打死我,我看你們怎么扳倒林傲天,扶神女上位。”
陳老揉著額頭。
頭疼。
蘇凡哈哈一笑:“老太,逗你玩的,林傲天來找我,是想套我的話,但我能讓他如愿?”
陳老也笑了:“巧了,老身也是逗你玩的。”
蘇凡笑容一僵。
陳老呵呵笑道:“你這么喜歡演,那老身總得配合一下你吧,免得到時說老身不懂事。”
蘇凡皺眉:“你就不怕我真的去投奔林傲天?”
陳老搖了搖頭:“你不會。”
蘇凡詫異:“你就這么肯定?”
陳老沙啞一笑:“因為你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哈哈……”
蘇凡立刻跟陳老勾肩搭背:“老太,還是你有眼光。”
“別沒大沒小。”
陳老白了眼他,問了句:“那時機成熟了嗎?”
蘇凡昂首挺胸的點頭:“等期限一到,直接讓承天老祖和神女的親奶奶催婚。”
現(xiàn)在的林傲天,已經(jīng)被他牢牢地握在手里,隨時可以捏碎。
陳老眼神里滿是期待。
蘇凡似是想到什么:“對了老太,你知道吞神蟒嗎?”
陳老微微一愣,點頭:“當然知道,吞神蟒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兇獸。”
蘇凡問:“那我們北荒有沒有誰的靈寵是吞神蟒?”
陳老想了下,搖頭:“沒聽說。”
蘇凡忍不住失望,尋思了會:“那這樣,你幫忙秘密調(diào)查一下,只要有吞神蟒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陳老狐疑:“調(diào)查吞神蟒做什么?”
蘇凡呲牙一笑:“別問,問就是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告訴你你也不懂。”
陳老青筋暴跳。
這小子是越看越欠揍。
趕緊走吧!
不然等下真的忍不住了。
于是,她一把拍開蘇凡放在她肩上的狗爪子,轉(zhuǎn)身朝隔壁院子走去。
蘇凡叮囑:“記住,一定要秘密調(diào)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了。”
陳老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蘇凡琢磨了會,抬頭看向旁邊院子的一個房間:“老殷,出來下。”
一眨眼的功夫,殷三元就出現(xiàn)在蘇凡身前:“主子,有什么吩咐?”
蘇凡開口:“繼續(xù)去監(jiān)視林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