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輪回古神準備破開天穹神宮護宗大陣之際。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天穹神宮深處傳來。
隨后,只見一名身著藍灰色長袍,滿頭白發蒼蒼的老者幾個呼吸間出現在眾人身前。
他一身氣血如龍,身上的威壓比天穹星神還要強大。
當天穹星神看到來人之后,懸著的心頓時放下。
隨后朝著老者行禮:“見過老祖宗!”
天穹神宮數千名弟子見狀,紛紛跟著行禮:“見過老祖宗!”
與此同時,那些暗中維持護宗大陣的宗門長老,同樣現身對著老者行禮:“見過老祖宗?!?/p>
“都起來吧!”老者擺擺手,飽含滄桑的目光轉向輪回古神的分身。
老臉之上滿是不爽:“江湖,來我天穹神宮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真以為被按個七大古神之首的名頭,自已就天下無敵了?”
輪回古神望著下方直呼自已姓名的老頭,眼角暴跳不止。
深吸一口氣,冷冷喝道:“云澈,你一個行將就木的活死人,也敢跟本座叫囂?”
“信不信我把你這天穹神宮夷為平地?”
天穹老祖宗也就是云澈聞言,頓時冷笑不止:“呵!”
“夷為平地?”
“就憑你這具分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云澈體內神力匯聚,僅僅只是剎那間,他的修為就沖到了9星巔峰二葉神祇。
只差一步便能邁入三葉神祇的地步。
“老夫今日倒想討教一番,你這位輪回古神,是如何將我天穹神宮夷為平地的!”
感受著下方云澈渾厚的神力,輪回古神面色同樣微微一變。
這老家伙的修為,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記得當年這云澈不過才二葉神祇初期。
這才多久過去,怎么就突破到二葉神祇巔峰了?
“哼!”
“二葉神祇巔峰而已,本座還沒放在眼中?!?/p>
“縱然我這只是一具分身,同樣能毀了你這天穹神宮!”
……
另一邊。
被帶到修煉室秦君,此刻則被昊天錘的器靈拉入了悟道狀態。
方才為了自保,強行催動了昊天錘。
雖然重傷了祁淵,但也為此令自身受到了反噬。
秦君此刻盤膝打坐,整個人被拉入一處未知的空間。
四周全是打鐵聲。
記憶中那座朦朧的鐵匠鋪,此刻一道身影在賣力的揮舞手中的鐵錘。
而秦君,則站在鐵匠鋪外,眼巴巴的看著那道身影在揮舞汗水。
“秦大哥,喝點水吧!”
“爹爹還在忙,還要等會兒才能過來?!?/p>
就在此時,阮秀甜美的聲音在秦君耳畔響起。
秦君轉頭,小丫頭端著一碗水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自已。
她的笑容是那樣的燦爛,看的秦君一陣心神搖曳。
不過,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
“秀秀,你怎么在這?”
“你不是在中皇圣宮學藝嗎?”
秦君微微一怔,看向身旁的阮秀疑惑問道。
記憶中,阮秀和李平安,此刻都應該在中皇圣宮學藝才對!
“秦大哥,你在說什么?”
“我一直都在鋪子陪著爹爹??!”
阮秀好看的小臉上滿是疑惑。
看向秦君不解的問道。
“我……”
秦君愣住了。
轉頭就看到一旁給阮鐵幫忙的李平安。
少年赤裸著上半身。
原本孱弱的小身板兒,隨著打鐵的時間加深,變得格外精壯。
此刻兩人相互配合,畫面看著十分和諧。
但,秦君卻發現了不對。
他轉頭看向身旁滿臉含笑的女子,深深望了她一眼,隨后笑了:“沒想到,半步祖血境的神兵,竟然已經擁有了這么強大的器靈?!?/p>
“今日我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一旁滿臉溫柔笑容的阮秀聞言,微微一怔。
隨后不解的問道:“你這么快就發現了?”
“為什么?”
“是我哪里偽裝的不像嗎?”
秦君搖頭:“那倒沒有!”
“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看穿的?”‘阮秀’不解。
“外界如何了?”就在此時,‘阮鐵’擦著汗水走來:“輪回古神那小王八蛋,沒回來吧?”
在其身旁,‘李平安’對著秦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秦君對此十分好奇。
不過也并未糾結。
而是回答道:“還不清楚?!?/p>
“進入天穹神宮后,我就昏迷了。”
“現在外面什么情況,我并不知曉?!?/p>
說到這兒,秦君看向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阮鐵’身上:“前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半步祖血境的器靈,已經擁有了多種人格嗎?”
饒是秦君想象力豐富,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神器他見多了。
器靈也遇到過不少。
只不過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信奉一力降十會。
因此,并不怎么在意這些。
可如今得見昊天錘的器靈,著實令他有些迷茫了。
“這個說法有點意思?!?/p>
“可以這么理解?!?/p>
“我等三人,都是按照主人現世生活環境凝聚而成。”
“所以,每個人都有鮮明的性格特點?!?/p>
說到這兒,‘阮鐵’看向一旁的阮秀和李平安:“你們先去忙吧?!?/p>
“我跟秦兄弟聊聊!”
“是,爹爹!”
“是,師傅!”
兩人對著‘阮鐵’行了一禮,隨后轉身離去。
鐵匠鋪外,只剩下秦君與‘阮鐵’兩人。
“前輩把我帶到這兒,不知有何指教?”
見兩人都離開了,秦君看向身旁與阮鐵一模一樣的器靈問道。
“當日你離開時,主人曾跟我說過,今日便是你的死劫。”
“渡過去,青云直上?!?/p>
“渡不過,身死道消!”
“所以,讓我在今日救你一命,并且指點指點你?!?/p>
“畢竟他已陷入閉關,修為若不能重返巔峰,肯定不會出關的!”
秦君聞言,這才明白當日阮鐵為何非要把半步祖血境的神兵交給他。
感情人家早就算出來自已有此一劫,若是不早做準備,恐怕當他出關的時候,自已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阮大哥仁義!”
秦君感慨一聲。
一旁的器靈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這段時間我觀察過你的情況,雖然你破境很快,但修為實在太過虛浮。”
“根基不穩不說,體內吞噬的八枚元素種子,全都沒有完全發揮他們的作用。”
“這段時間,你是否有所感覺,不能在越階而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