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榷、郭汜不干了,把你們這群老頭喊來是幫我哥倆找場子的,不是讓你們來拍人家馬匹的,不知道屁股該坐在哪頭嗎?
李榷喊道:“肅靜,肅靜,一群酒囊飯袋,要你們何用?
詩詞一道算定北侯贏了,三局兩勝,我們長安這邊還沒輸。
下一場,不比詩詞了,比別的,百官快快出題,諸子百家都行,懟死他,哼!”
百官見李榷生氣了,立馬安靜下來,賊人殘暴,咱惹不起。
又一個白發老頭上場:“既然車騎將軍說了,諸子百家出任何題都行,那我就出個對聯吧。
游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郭嘉一聽,大呼:“老頭耍賴,此楹聯掛在西湖開文閣門上,已經一百年了,至今無人對出。
你拿這個無解的對子出來,豈不是為難人嗎?”
劉盛擺擺小手,就這?這個破對聯自己后世讀過啊,一切的不可能在咱生而知之面前,那都不是事。
小崽子情緒上來,一臉欠揍模樣,臭屁得摸向褲兜,掏出一副剛打造的金絲眼鏡,套在鼻梁上,開始臭顯擺。
把伏喜姐姐逗得咯咯直笑,早知道小郎君這么有才又好玩,自己就早點認識他了。
虧得自己昨日要上吊,以死威脅父親,說啥也不愿委身破孩子。
二樓國丈伏完窩在角落里,看到一樓親閨女滿眼小星星,松了口大氣,看來喜兒是喜歡上小崽子了,這才幾個時辰而已。
伏完擦了一把老淚,還以為自己把閨女推進了火坑,沒想到是蜜罐,算是歪打正著吧。
金絲眼鏡一出,劉盛成為全場最靚的仔,古人哪見過這玩意,感覺拉風得一批,引來無數歌姬舞女的尖叫。
伏喜眼神更加迷離:“好帥啊,好可愛。”
百官也都直勾勾看著劉盛,那金晃晃、亮晶晶的坡玩意,到底是個啥?
套到鼻梁上以后,怎么感覺小崽子跟變了個人似的,熊孩子秒變老學究了。
不行,這個玩意,咱得買,主要是帶上后氣質蹭蹭往上漲。
臺上郭汜還問呢:“哥,劉盛鼻子上套的那個不錯,廷好看的。”
李榷瞪著大眼睛說瞎話:“好看個屁,那就是個女子的頭飾,應該待在后腦瓢上才對,小崽子啥也不懂,凈瞎搞,戴反了。
還有,咱比賽呢,比賽呢,你能不能認真點,凈扯沒用的。”
李榷越說樂器,抬手拍打郭汜大腦袋。
劉盛臭顯擺完了,才回道:“過南平賣藍瓶藍瓶得南平難得藍瓶。”
轟隆隆,這個回答,如同晴天一道霹靂,瞬間把眾人雷麻了,樓內到處是桌椅移位,摩擦地面的聲音。
百官被震驚得紛紛站起身來,細細品味,對仗工整,平仄押韻,意境也沒毛病,難道千古絕對就這么被輕松破解了?
妖孽啊,絕對妖孽!
李榷這個氣啊,感覺比賽的主題老跑偏,憤怒得對百官大吼:“都干啥了?繼續給我出題,懟死定北侯。”
在強大的壓迫下,又一老臣出列,說道:“我這有一祖傳上聯,至今無人能對,請聽好: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眾人聽完都一腦袋漿糊,開始干瞪眼,這都什么玩意嘛,哪有這種對子。
完了,定北侯估計連聽都聽不明白。
可誰曾想,人家劉盛不假思索,回道:“浮云長,長長長,長長長消。”
那老臣一屁股蹲在地上,驚得半天沒緩過勁來:“沒想到,祖傳的絕對也不好使了,是我家祖宗太菜,還是小崽子太聰明,真是見鬼了。”
老頭還不服氣,繼續說道:“我就不信了,我書香門第,就比不過你個小破孩。
還有一聯,也是我家祖傳絕對,至今也是無人能解,要是此對也被你破了,老臣我跟你姓。
聽好了: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劉盛都有點不好意欺負老頭了,我收你個六十多的老頭同姓,有雞毛用?
但該懟還得懟:“東文章西文章文章橋上曬文章。
干兒啊,此對可算解了?”
老頭聽完,瞬間感到天旋地轉,乾坤顛倒,兩腿一蹬,雙眼一翻,嗷一嗓子,昏死過去了。
嗚嗚,這兔崽子簡直不是人,都怪老夫太自信,為今之計,咱只能裝暈了,說啥也不能承認跟他姓,不然祖宗那邊沒法交代。
云霧閣內又是一陣騷亂,趕緊給老頭捶胸、壓背、掐人中,抬下去就醫了。
臺上李榷、郭汜日了狗了,真不是道,這么多大儒,為啥弄不過一個小崽子,開始咆哮著摔杯子,砸桌子。
本想找回場子,可越搞越糟,臉面被打得啪啪響,如之奈何?
劉協哆哆嗦嗦,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個。
說好的兩局三勝,人家劉盛一人對戰百官,詩詞、對對子兩局都贏了,相當于已經完勝,再比下去沒必要了。
二賊發泄一通,蹲在地上喘著粗氣,猶如泄了氣的皮球,面露絕望之色。
這武也斗不過,文也弄不過,全都輸給一個十三歲的破孩子,當真羞煞人也。
二人雖然壞,好在是不耍賴,說道:“此次詩會,是定北侯贏了,明日你快快離開長安,看到你就來氣。”
小崽子小脖一擰,什么好地方,我還不惜的來呢。
可他還是惦記著皇帝劉協,不然早就血濺五步了,霸氣說道:“明日,我等自會離去。
不過,走之前,我勸二位將軍,莫要欺辱陛下太甚,大漢四百年江山還在,漢室宗親還未死絕。
但凡我聽到陛下有一點異樣,二十萬漢盛軍隨時來攻函谷關,絕非妄言。”
小崽子擲地有聲,把堂內眾文武驚得不輕。
伏完小女人的第六感瘋狂預警,感覺到群臣怒火,緊緊抱住劉盛一只胳膊,嬌軀顫抖。
劉協聽完,感動的稀里嘩啦,奈何太慫,這時候,他只要拼死往樓下跑,來到劉盛身邊,大漢歷史將從新改寫。
可惜他沒那勇氣:“愛卿知我,大忠臣啊,朕定會與你多去書信,嗚嗚。”
那意思是,我聽懂了,若是被欺負狠了,就寫信告訴你,到時候,你可得來給我撐腰啊。
這一對一答,顯然是說給李榷、郭汜聽的,百官心慌,生怕云霧閣又展開全武行,一個個也開始打顫,心里祈禱李榷、郭汜不要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