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把臉轉了過來，有點手足無措，但是隨后一笑看著沐沐說：“沐沐，我們明天去滑雪玩啊！”

    沐沐開心地說好的。

    她的手扒著窗臺，外面飄著細小的雪花，霧氣騰騰。

    吃過飯后，我們要回住的地方，他們住在山下的一個酒店里，類似民宿的感覺，是獨棟的木質的別墅，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但是里面很是現代化，復古的裝修。

    里面很暖和，開著暖氣，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到了屋里后，董晚晴去沖牛奶和咖啡，我坐下來后，沐沐帶我參觀房子，沐沐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見到我來后，激動的不行。

    進來后，董晚晴脫下羽絨服，穿著白色的羊毛衫，上面被包裹的好兇猛，渾圓渾圓的，頭發扎的很光潔利索，穿著牛仔褲，古馳的特別醒目的腰帶。

    身上那種成熟的韻味讓我立刻就有了感覺，那感覺是瞬間的，我只要看到她立刻就有，那種強烈的感覺就是讓你想去靠近她，抱著她，緊緊地抱在懷里，什么都不要做都可以，愛意在心頭，暖暖的，讓人戰栗。

    比如看著她的衣服，我就會很喜歡，很入迷，想她一個人的時候，去買衣服，她的物件都是她挑選的，帶著她的味道，她有不少化妝品，衣服，以前有時候，我就在那里拿著化妝品看看，感到很好奇，尤其剛認識不久的時候，她看到后就開心地笑著，從我的后面抱著我，然后吻著我說：“你想做女人啊？”，她帶著勾我的味道，我笑說：“做男人挺好的，我做女人，你做男人啊？”，我說后，她就在那里從后面撞我，我就笑的合不攏嘴。

    記得那會，我們就抱在一起，隨時都會想要對方，沒完沒了的親吻，相擁，給予。

    而現在一切仿佛如云煙，飄散而去。

    看著她的羽絨服，我愣了會，她端來牛奶放到我和沐沐面前，她喝咖啡。

    “喝點暖和的！”，她溫柔地說，我發現她后來對我很好，我想是不是又想跟我在一起，故意對我好啊？是不是感覺年紀大了，沒有人要了？不會吧，你是誰啊，崇州最有錢的女人，大美女，想跟你好的男人不要太多，就算沒有感情，有錢啊，找個富婆，一輩子都不要奮斗了，以前人家還說我傍富婆，我認識你一來，我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她雙手端起咖啡喝著，沐沐端起牛奶，我在那里愣著。

    “沒有帶煙嗎？”，她說了句，似乎是在調侃我，意思是我現在發呆，煙癮犯了。

    “不是！”，我端起牛奶一口氣喝完了，我不喜歡喝牛奶，不過因為天干，我需要一口氣喝下去，感覺不到牛奶的味道。

    “你還要嗎？”，她問我，我想你這么喜歡跟我說話嗎？之前，怎么對我的？

    “不需要了，我帶了茶葉！”，我說后，她走過去幫我拿茶葉，要給我泡茶，我忙說：“我自己來，不用麻煩你！”

    她拿起茶葉的手愣了下，然后把茶葉給了我，她的樣子有些可憐的感覺，好像我不該這樣對她。

    那天晚上，沐沐睡著了，我走出去，她在洗澡，我出去后，經過門口，看到她沒有關門，微微地敞著，她站在里面，所有的一切都被我看到，我愣在那里，*著，不管怎么說，她讓我*不過來，讓我無法控制，我感到頭腦眩暈。

    就在她要 轉頭的時候，我忙走開了。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

    第二天，我們去滑雪，董晚晴給我新買了羽絨服，我來之前，她就買好了。

    穿著她給我買的羽絨服，和她還有沐沐，我們去滑雪。

    白茫茫的滑雪場，沐沐只能玩兒童的項目，在小范圍內滑。

    我們在練習的時候，教練給我們指點著，董晚晴一下子撞到我身上，把我給撞倒了，兩人跌落到一起的時候，她壓到我身上，我看著她說：“故意的是吧？”，她傻乎乎地搖頭說：“不是的，我好痛的，不是故意的！”，我突然捏了下她的臉，想來也是我挺不要意思的，她皺著眉頭說：“好痛！”，我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看著她，說實話，我想吻她，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要那樣，太無聊了，她都跟別人結婚了，我還這樣，我要不要意思？

    想到這個，我把她推開，然后站了起來，她在那里不起來，*著，意思是，我應該拉她一把，我想你太自戀了。

    沐沐過來要拉她，她忙爬起來說：“沐沐，媽媽沒事的，沐沐，媽媽——”，她說著，突然就哭了起來，撇著嘴，皺著眉頭，樣子很難看。

    我心不知道為什么會痛，我看到她這樣還是會痛，我走到她身后說：“干嘛呢？好像我欺負你一樣，我對得起你，董晚晴，我這輩子對得起你，有些事情，你永遠不會知道！”，想到她生病的那些日子，我感覺沒發活了，她要是出事，太痛苦，那個時候，我想什么都無所謂，只要她好，她愿意跟誰好，跟誰好。

    “我，我，我也對得起你的，不是誰，誰都能生出沐沐的！”，她跟個小丫頭似的，我想這話說的，當然只有你能生出沐沐。

    “那是，所以說，我想開了，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哪有沐沐！”

    “當然要不是我，你，你兒子恐怕都十多歲了，你大學畢業那會有可能就會結婚有孩子了！”，她這樣說，我只是一笑說：“話都是你說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有一對中年夫婦過來，他們很恩愛，不停地在親吻，看起來年紀快要有五十歲了。

    董晚晴看人家看的入神，你在渴望這樣的愛嗎？其實曾經我們也可以，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一輩子，我也會像這個男人那樣，如此地疼愛他的老婆，不管到什么年紀，白發蒼蒼，她依然是他的寶貝兒，無人可比。

    她轉身看到我在看她，她生氣了，白了我下，然后就牽著沐沐的手走到了一邊。

    我想你失憶了吧？你不知道之前發生什么了嗎？

    那天回去后，下午，沐沐午睡，她在客廳里抱著PAD看電影，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在那里哭的稀里嘩啦，不停地擦著眼睛。

    我走了過去，看了下她在看《阿郎的故事》，這電影是我推薦給她看的，她當時跟我一起看就哭的稀里嘩啦的，現在看又哭，也許現在會有更有體會吧！

    “你說你當時那么狠心，你還哭，女人啊，越愛哭，越狠，眼淚啊，都是為自己而流！”，我坐到沙發上，靠在那里點上煙，抽了口，一笑。

    “跟你有什么關系嗎？”，她哭著看著我，那天她真是夠奇怪的。

    靜靜地看著她，我想也許有我不太明白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