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兄,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你先到我府上做客,休息一晚,待明日我再陪你一起去找安西王?”
跟郭嘉熟絡(luò)了一番后,蕭玄準(zhǔn)備直接開拐了。
直接拐到安西王府,到時候郭嘉就算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身份了,想跑也跑不了。
郭嘉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見他說道:
“那就麻煩蕭兄了。”
“嘉,打擾了。”
蕭玄嘿嘿暗笑,回道:
“不客氣,反正我家里也沒啥人,冷清。”
“郭兄去了,我們還可以繼續(xù)暢談一下天下大勢。”
郭嘉聞言雙眼一亮,爽朗道:
“好!那到時候嘉有什么說錯的地方,還望蕭兄海涵啊。”
郭嘉對于暢談天下大勢這方面非常感興趣,所以自然沒有拒絕。
相反還讓蕭峰說說海涵。
因為在剛剛的交流中,郭嘉已經(jīng)認(rèn)定這個叫蕭峰的,就是個天下大才。
其才能不在自己之下。
蕭玄也是客氣道:
“郭兄言重了,應(yīng)該是我們互相交流、互相學(xué)習(xí)。”
“哈哈哈哈哈!!!”
兩人談笑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酒樓。
蕭玄和郭嘉出了酒樓后,蕭玄就帶著郭嘉朝自己的王府走去了。
而保護蕭玄的親衛(wèi)們,則全部偽裝起來,暗中隨行。
一路上,蕭玄和郭嘉也是時不時地聊著,顯然一副知己好友的樣子。
而隨著越來越靠近王府,郭嘉開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煙一下子少了很多。
并且大街上負(fù)責(zé)維持治安的士兵,也是越來越多。
出現(xiàn)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頻繁。
郭嘉在心中暗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時,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
蕭玄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說道:
“郭兄,到我家了。”
“啊?”
“哦!”
郭嘉被蕭玄這突如其來的拍肩給驚醒過來。
隨后抬起頭,看了眼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
于是郭嘉說道:
“不好意思,蕭兄,剛剛在想事情,想過頭了。”
蕭玄也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無所謂道:
“沒事,我們進(jìn)去吧。”
郭嘉聽到這話,也是反應(yīng)過來,答道:
“好!”
于是蕭玄和郭嘉就這么往府門口走去。
郭嘉看著蕭峰府門口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個全副武裝,精氣神極為飽滿,身形魁梧,一看就是猛士。
關(guān)鍵是人數(shù)還不少。
于是心下暗道:
“看來蕭兄果然說的沒錯,他還真是安西王的親族,不然怎么會有如此強勁的士卒充當(dāng)侍衛(wèi)負(fù)?”
就在此時,郭嘉想看看蕭峰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時候,看向了懸掛在府門口頂上的牌匾。
結(jié)果這一看,直接給郭嘉看傻眼了。
因為映入眼簾的,就是大大的四個字:安西王府
郭嘉看到這四個字的一瞬間,腦袋一白,直接懵圈了。
什么鬼?
什么情況?
此時此刻的郭嘉,整個人都懵了。
而一旁的蕭玄,也發(fā)現(xiàn)了郭嘉此時的狀況,也看到了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府門口的牌匾之上。
于是笑道:
“郭兄,怎么了?為什么不走呢?”
不得不說,揭開真相的那一刻起,郭嘉的反應(yīng)還真是有趣。
蕭玄的惡趣味再一次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而郭嘉聽到蕭峰,哦,不,應(yīng)該是蕭玄這話,緩過神來。
隨后便用極為復(fù)雜的眼神看了眼前這個一直自稱蕭峰的人。
此時的郭嘉怎么還會不明白,他從頭到尾就一直被人耍了。
而耍他的人,就是眼前這個人。
那個一直跟他聊天、自稱蕭峰、稱呼他為郭兄的人,不就是安西王本尊嗎?
“蕭峰,蕭……”
“原來如此,如此簡單的伎倆,我竟然都沒有識破。”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枉稱鬼才啊。”
想清楚一切后,郭嘉默默自嘲了一番,隨后嚴(yán)肅道:
“穎川郭嘉郭奉孝,見過安西王!”
蕭玄見狀也是連忙扶起郭嘉,笑道:
“奉孝不必多禮。”
“本王剛剛在奉孝面前隱瞞身份,實在是想見識一下傳聞中的鬼才,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今日一見,奉孝果然是有神鬼之才啊。”
郭嘉聽到洗臉上對自己的夸獎,也是苦笑道:
“安西王過獎了。”
“嘉一直都被安西王蒙在鼓子里,鬼才之名實在是愧不敢當(dāng)啊!”
“以安西王相比,嘉的些許才華,實在是不值一提。”
“猶如螢火比皓月,寒鴉比鳳凰,不足為道也。”
蕭玄聽到這郭嘉一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開始明里暗里的拍起了馬屁。
也是無奈至極。
沒辦法。
這就是身份差距導(dǎo)致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么蕭玄一開始不愿意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因。
實在是以平等身份交流的時候,雙方的言語才更加真實。
不摻合太多其他因素。
“奉孝不必如此,奉孝的才能本王早有耳聞,本王也一直很向往能得到奉孝的輔佐。”
“不知道奉孝能不能給本王這個機會,以全我們二人的主臣之誼?”
郭嘉聽到安西王如此開門見山的直接招攬,也是極為詫異。
一般情況下不應(yīng)該先東扯西扯,然后再開始慢慢的進(jìn)步正題,最后才招攬的嗎?
怎么這安西王身份一曝光,就直接開始這最后一步呢?
郭嘉有點疑惑,因為安西王這個招攬方式有點直的意思。
不過這種方式正好合郭嘉的口味,于是郭嘉笑道:
“嘉此次前來西域,就是抱著投效大王的打算。”
“更何況來西域的所見所聞,更是堅定了嘉的這個打算。”
“外加想必嘉如今已經(jīng)到了這里,想不同意估計也不行了。”
“既然如此…”
郭嘉說到這里,突然一頓。
緊接著神情猛然肅穆,行半跪大禮,鄭重道:
“穎川郭嘉郭奉孝,見過主公!”
蕭玄看到郭嘉終于說出那句話后,心下激動不已。
上前一步,連忙將郭嘉扶起,大笑道:
“哈哈哈哈!!!”
“好!好!好!”
“本王得奉孝,如高祖得子房也!”
語氣激動,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而郭嘉聽到蕭玄竟然將自己比喻成張良,也是心下感動。
心中的那點被蕭玄戲耍的怨氣,也隨之蕩然無存了。
既然主臣已經(jīng)定下,以郭嘉的性格,自然也會是誓死效忠。
歷史上的郭嘉,雖然不忠漢室,但卻絕對忠于曹操。
只見郭嘉回道:
“主公謬贊了!”
“嘉何德何能,能夠與留侯張良相提并論啊?”
“嘉只愿以自己的微薄之才,為主公的大業(yè),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而蕭玄此時此刻,也收到了關(guān)于郭嘉的系統(tǒng)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郭嘉的忠誠度提升至100,當(dāng)前忠誠度為死忠!】
聽到系統(tǒng)給的提示音后,蕭玄感到一陣詫異。
郭嘉的忠誠度竟然直接到了100,死忠誠度?
要知道,蕭玄最開始的預(yù)估是,郭嘉的忠誠度差不多可以到90,也就是系統(tǒng)評定的【不會背叛】這一級別。
畢竟郭嘉作為一個智謀超絕的絕世謀臣,想讓他達(dá)到100的【死忠】程度,的確不太現(xiàn)實。
蕭玄一開始也沒指望。
因為謀臣在蕭玄的印象中,不像武將。
腦子里裝的東西多,想的多。
所以想讓這種腦子活躍的謀臣效死忠,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忠誠度那達(dá)到90的【不會背叛】就已經(jīng)很好了。
畢竟【不會背叛】的忠誠度也可以確保你的手下不會背叛你了。
這已經(jīng)足夠了。
想讓所有人都為你效死忠,這本來就不現(xiàn)實。
人都是自私的,有點私心很正常。
生命也是很寶貴的,每個人生命只有一條,一旦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既然如此,憑啥讓人用自己的性命,為你陪葬啊?
愿意犧牲的英雄的確讓人敬佩,但那終究只是極少數(shù)人。
大多數(shù)人都是惜命的。
蕭玄也從來沒有指望自己招攬的三國本土人才能為自己效死。
只要不背叛就行了。
反正蕭玄有系統(tǒng)人物,那些人物一個個都可以為自己效死。
所以蕭玄對三國本土人才的忠誠度要求也沒那么嚴(yán)苛。
而如今無論是典韋,還是黃忠,或者是郭嘉,他們的忠誠度都達(dá)到了100的【死忠】狀態(tài)。
講真,蕭玄除了第一時間的詫異外,剩下的就只有感動了。
尤其是作為頂級謀臣的郭嘉,忠誠度竟然也達(dá)到了100點。
這實在是讓蕭玄詫異不已。
隨后,便是無盡的感動了。
既然郭嘉如此待蕭玄,蕭玄自然要報以厚禮。
“奉孝,本王還缺一名軍事祭酒,這個位置,就交給你吧。”
郭嘉聽到這話,也是一陣訝異。
要知道,這軍事祭酒,可非等閑之職啊。
軍事祭酒,這個職位翻譯過來就是首席軍師的意思。
首席軍師什么概念?
那就是在軍師中,位列首位。
這個地位就非常高了。
畢竟當(dāng)今天下大亂,最不缺的就是打仗。
那么軍師這個在和平年代基本上無用的職位,在這個時代,就是極為有用的職位。
畢竟打仗肯定離不開軍師。
而軍師祭酒又是所有軍師里面的一號人物。
這重要性簡直不言而喻。
所以郭嘉才會感到詫異。
因為這個職位實在是太重了。
郭嘉只不過是一個新來的人,就能得此重任,實在是不太正常。
哪怕郭嘉對于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完美勝任軍師祭酒這個職位,還是下意識道:
“主公,嘉不過一新投靠的人,怎能勝任軍師祭酒如此重任?還請主公收回成命,另尋能人吧。”
蕭玄擺了擺手,淡淡道:
“奉孝不必如此,奉孝的才能本王很清楚,長于軍事,這軍師祭酒剛好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所以還望莫要推辭啊。”
蕭玄的確是這么想的。
因為他知道郭嘉的長處在于軍事和洞察人心。
而處理政務(wù)則是他的短板。
這不僅是因為歷史上的郭嘉是這樣,系統(tǒng)給出的郭嘉四維屬性也很明確的顯現(xiàn)出了這一點。
郭嘉就是絕世級別的智謀,以及一流水準(zhǔn)的政治。
況且【鬼才】天賦,也很明確的寫出了郭嘉的加成在奇謀和洞察人心這兩個方面。
那么只負(fù)責(zé)軍事、不負(fù)責(zé)政務(wù)的軍師祭酒職位,就是最適合郭嘉的位置。
“蒙主公厚愛,那嘉就不勝榮幸了!”
“軍師祭酒的位置,暫時就由嘉擔(dān)任了。”
“若往后有能人,嘉愿意退位讓賢。”
郭嘉在一通高情商的答話后,終究還是接下了軍師祭酒的職位。
蕭玄對于郭嘉的高情商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這樣懂人心的部下,用起來才真的舒服。
在這之后,蕭玄也是將郭嘉引薦給了自己的麾下,并將郭嘉擔(dān)任軍師祭酒的消息說了出來。
郭嘉最開始還擔(dān)心這個消息會讓其余同僚感到不滿。
畢竟一個新人剛一來,就有這么高的地位,作為一個老人,心里不滿是正常的。
但是出乎郭嘉意料的是,并沒有任何人對此有任何異議,或者表達(dá)出任何不滿。
所有人都是對郭嘉一陣恭賀。
饒是郭嘉這種善于洞察人心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誰是面上恭喜、心里嫉妒。
這也導(dǎo)致郭嘉感嘆不已。
“哎,自家主公麾下有這么多團結(jié)一心的大才,何愁大事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