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最豪華的酒店餐廳
祁敬馳把第一次和尹向晚見面的地方選在了這里,為了不讓現場的氛圍太尷尬,他帶上了沈竹筠。
門口,祁敬馳看著沈竹筠手里提著的兩個精致木盒,微微嘆氣。
為了這一次的見面,他可是花了血本。
之前讓沈竹筠幫忙選見面禮,沒想到她眼光獨到,選的都是最頂級的。
憑良心講,這東西是不錯,不過這價格更是不錯。
尹向晚在約定時間的前五分鐘到了酒店餐廳,祁敬馳和沈竹筠這時候都在門口等著,見車子來了,趕緊上前。
副座的車門和后面的一起打開,后面下來一個身穿套裝的女人,中長直發,看上去精明能干。
“就是她了,長得像影后冰冰。”沈竹筠看到了女人,一眼就認定她。
祁敬馳和沈竹筠上前,熱情問好。
“尹總你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尹總,果然是有女中豪杰的風范。”祁敬馳馬屁拍得不錯,他笑容滿面,看上去非常殷勤。
尹向晚對著祁敬馳微微頷首,接著看向了沈竹筠。
“你就是之前跟我秘書聯系的沈女士,對吧?”尹向晚問道。
沈竹筠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閨蜜是你的學姐,就是她引見我們認識的。”
尹向晚尷尬一笑,可能是根本想不起來沈竹筠說的學姐是誰。
祁敬馳眼看著氣氛尷尬,伸手推了推沈竹筠的手臂。后者回過神來,遞上了禮物。
“尹總,這是我們準備的一點薄禮,希望您笑納。”
尹向晚微微一笑,并沒有伸手接過,而是看向了車子的副座。
“我秘書還在車上,等她下來吧。”
祁敬馳反應過來,這送出的禮物自然是不能讓尹向晚自己拿著的。
現在她身邊沒有人幫忙,要等秘書下來,幫忙拿東西。
他們朝著副座看去,只見這時,一個女人也從車上下來。她一頭短發干凈利落,身上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裝的職業裝,嚴肅正式。
尹向晚指著短發的女人,道:“這位是我的貼身秘書,韓蕭,也是你們之前聯系的人。”
祁敬馳和沈竹筠對著韓蕭禮貌點點頭,和面對尹向晚的感覺大相徑庭,少了幾分熱情。
尹向晚對著韓蕭介紹道:“祁總他們送了一點特產,你拿一下吧。”
韓蕭點點頭,接過了沈竹筠遞上來的木盒子。
沈竹筠還不忘對著韓蕭特別交代一下:“這一個是尹總的,里面是千年人參和血燕,都是上等的珍品,重金難求。”
“這個才是韓小姐的,可別搞錯了。”
韓蕭點點頭,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送禮之后,四人一起去了包間,整個過程,祁敬馳和沈竹筠都對尹向晚照顧有加,特別熱情。
但是對于尹向晚的秘書韓蕭,他們卻是沒有太上心。
點菜的時候,他們也是只考慮到尹向晚的喜好,都忘了問一聲,韓蕭想要吃什么。
在祁敬馳看來,只要是搞定了尹向晚,一切就都搞定了。
這個叫做韓蕭的助理并不重要,她也只是聽從尹向晚的。
席間,兩邊談起了這一次尹氏在江城的投資,尹向晚問了祁敬馳一句:
“祁總你覺得你這邊的優勢是什么?你知道的,我們尋找合作伙伴,自然是要多方面考慮的。”
祁敬馳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尋找到了這一次交流的機會,自然也是準備充分的。
尹向晚的問題,他早就想到了。
“我祁家公司歷史悠久,經歷了不少起起伏伏依然穩固,所以我們抗風險的能力是很強的。”
“而且在江城,我祁家人脈廣闊,黑白通吃。”
“尹總想要尋找的合作伙伴,不就是經驗豐富有人脈,抗風險能力要強的嗎?”
尹向晚緩緩點頭,對于祁敬馳的說法,表示認同。
他們現在是有錢,不過江城對她們來說,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要在這里開啟新的事業,是需要本地人幫助的。
不在乎生意做得多大,重要的是要穩,要是九次穩了一次不穩,那等于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可是據我們的發現,您前不久才轉了一家公司出去,請問您是遇到了資金周轉的問題嗎?”提問的是韓蕭,她作為尹向晚的貼身秘書,問出這樣的問題,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是,面對韓蕭的問題,祁敬馳有些不耐煩。
他甚至直接無視了韓蕭,接著對著尹向晚繼續說道。
“要是之后尹總和我們合作,我可以把利潤壓到最低,只求打出自己的品牌。”
“這對于尹總來講,是多重收益的事情。”
尹向晚還是輕輕點頭,沒有說話,思考了幾秒,她指著韓蕭問祁敬馳:“祁總能否先回答我秘書剛才的疑問?”
“我也挺好奇,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說這個問題,尹向晚也想要聽聽看,祁敬馳到底怎么解釋。
祁敬馳愣了一下,隨即搪塞過去:“這只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一次調動,現在分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大兒子。”
“所以外人看起來我好像是賣掉了公司,其實那只是我把產業分給了我的大兒子來幫忙經營。”
祁敬馳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說詞。
他自認為這個說法是天衣無縫的,因為新公司的老板也姓祁。
祁這個姓氏,并不常見,這樣的話,大家自然知道他們是一家的。
尹向晚和秘書韓蕭對視了一眼,仿佛找不出祁敬馳話語間的漏洞,便沒有再說什么。
幾人繼續用餐,接近尾聲的時候,尹向晚問了祁敬馳一句:“不知道令郎祁先生能否也和我見一面,要是以后大家合作的話,應該有經常會打交道。”
祁敬馳自然是不肯,現在在尹向晚面前,他才說祁凡是分出去,幫他打點生意的。
要是祁凡和尹向晚見面的話,那尹向晚肯定就知道,公司并不是祁凡單純地經營,而是祁敬馳無奈轉掉的。
“尹總,你和我兒子見面這件事情,我看就不用了吧。”
“祁氏集團現在還是由我主持大局,大小事情也是我說了算,你直接和我談就行了。”
祁敬馳拒絕的意思明顯,尹向晚也是個人物,自然不會做強迫別人的事情。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和秘書眼神快速交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