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重活一世,沒有想到,沒有跟自己結(jié)婚之前她是這樣的。
這倒是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黎初心發(fā)現(xiàn)顧南瑾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看著,她伸手將自己的帽檐輕輕地往下壓,擋住他的視線。
她朝一旁打扮漂亮,臉上抹了胭脂水粉,一條紅色格子的長裙再搭配一雙白色的襪子,還有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心說,黎兮兮為了勾搭顧南瑾下了很重的血本。
往她露在腳踝紅腫的地方看了一眼,心說,黎兮兮打扮得那么好看,為的就是顧南瑾。
顧南瑾開車,黎兮兮這腳腫的,估計是走路走的。
黎兮兮的心眼是真的壞啊。
為了往她身上倒臟水,什么都敢干得出來。
她尋思著黎兮兮當(dāng)初給顧南瑾下藥的時候,她就做了這個準(zhǔn)備吧?
讓她當(dāng)替死鬼的準(zhǔn)備。
她跟陳小麗商量過,如果事情敗露便說是自己做的。
這不,她已經(jīng)將陳小麗都帶了過來。
看來,她這是急切地想往她頭上扣屎盆子。
黎兮兮以為這個世上只有她最精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黎兮兮她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提前用了她的方法,并且還留下證據(jù)。
她低聲回應(yīng)著:“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啊。”那就讓暴風(fēng)雨來得再猛烈些,讓著急的人先沉不住氣。
至于黎兮兮喜歡嚶嚶哭泣,那是黎兮兮的事,一點(diǎn)也影響不到自己。
可若是,黎兮兮將她那骯臟的手段用來對付自己,那她一定會后悔的。
黎兮兮:“黎初心,你少在這里裝無辜了,昨晚就是你把我敲暈了,然后將我送到顧南瑾的床上,毀了我的清白。”她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步一步地朝黎初心走過去。
小聲在黎初心耳邊說著:“黎初心,我勸你最好別不識相,早早將這罪給認(rèn)了,這樣對你對誰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我有人證證明我爬顧南瑾的床是你陷害的。”
“你若是乖乖地認(rèn)這罪,我還能夠放你一馬,頂多讓你坐幾個月的牢。”
“可若是你不乖乖配合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念及你跟我的姐妹之情了。”
黎兮兮一副高姿態(tài),勝利者的態(tài)度盯著黎初心看著。
黎初心:“是嗎?我可真的太期待了,你是怎么栽贓陷害我的。”
黎兮兮見黎初心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氣得肝疼得很,“行啊,這是你自己自找的。”
而這時。
霍啟元在看見顧南瑾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黎初心的面前,認(rèn)真地打量著她:“初心,你沒事吧?”
他像只老母雞一樣,把黎初心當(dāng)一個小雞仔地護(hù)在身后。
“三哥,我沒事。”
霍啟元:“沒事就行。”
黎初心:“剛剛她威脅我,說我如果不替她背鍋的話,以后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讓我小心一點(diǎn)。我現(xiàn)在好怕所呀。”她很平靜地現(xiàn)場的編造一些謠言。
黎兮兮聽見了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看著,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黎初心,你,你,我,我剛剛什么時候這么說了?”
她看見霍啟元這個沒有腦子的立馬將黎初心護(hù)在身后,還朝她舉起拳頭的樣子,她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
霍啟元:“你想威脅我家初心?想打我家初心,你這不是在找死嗎?”
黎兮兮眼見他的拳頭要往自己身上砸下來的時候,她立馬反應(yīng)快速地往身邊的顧南瑾躲了過去,這人兇得狠,還真的怕他提著拳頭就砸過來。
“我真沒有這么說。”
“關(guān)于黎初心把我敲暈送到顧廠長的床我有證據(jù),我有證據(jù)。”黎兮兮高喊著,心說,黎初心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一定會讓黎初心后悔招惹自己的下場。
這是黎初心她自找的。
黎兮兮拉著小麗走了過來并說著:“小麗,你將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說出來吧?”
季家人站在樹下邊上。
自從黎兮兮被顧南瑾睡了之后,她們對黎兮兮的印象已經(jīng)大的折扣,留在這里是想看看黎兮兮她還能說出什么來。
季媽媽則將注意力往黎初心身上看過去,這小姑娘看著年紀(jì)不大,身上卻給人一種很沉穩(wěn)的氣質(zhì),讓人不由多看幾眼。
仿佛有一種天生自帶讓人內(nèi)心感受到寧靜的感覺。
她看人很準(zhǔn)的。
一眼看過去,黎初心不像是他們口中那樣的人。
反而,對她有一種莫名親切的感覺。
跟黎兮兮在她那里的感覺不一樣,黎兮兮喜歡捧高踩低,人的攻擊性也比較強(qiáng),眼高手低。
而黎初心給她的感覺,這姑娘很踏實(shí)。
兩人都是黎家的女兒。
為什么跟自己兒子訂親的人是黎兮兮而不是黎初心?
若是是黎初心就好了。
她想看看小姑娘是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情。
陳小麗第一次在眾多人當(dāng)中作假證,她心里也挺慌的,可是如果自己不那么做的話,那么她親弟弟的工作就沒有著落了。
如果親弟弟他沒有工作的話,那么以后他娶不上老婆,爹媽會責(zé)怪自己。
如今沒有工作這意味著人就得下鄉(xiāng)搞建設(shè)。
心下一橫。
人如果不為財天誅地滅。
她語氣很堅定地回應(yīng)著:“各位同志,我昨晚看見了這個姑娘在顧廠長門口走來走去,便看見她進(jìn)去顧廠長的房間。我看她手里沒有偷拿東西,我便沒有聲張,沒想到她進(jìn)去是給顧廠長的茶杯下藥。”
“后面,看見她將黎兮兮敲暈了,我跟上去的時候,看見她將人扛到床上。”
“我本來想出聲阻止的,她把敲暈扔到角落里。在雜物房的角落過了一夜,醒來時已經(jīng)出事了。”
此話一出。
黎兮兮悄悄地給了陳小麗一個贊賞的目光,并且給予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做得不錯。
顧南瑾聽完以后,內(nèi)心涌上一股濃烈的無明火,眼神布著寒意緊緊地盯著黎初心看著:“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重活一世,這個女人不想做他的妻,竟然將他拱手讓人?
這像話嗎?
不等黎初心開口解釋。
黎建武著急地跳了出來,著急的要給黎初心定罪:“黎初心,你怎么學(xué)的那么壞?以前在黎家為了將兮兮的功勞占為己有,你做了多少傷害兮兮的事?”
“兮兮她一次又一次又原諒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拿著她對你的原諒一次又一次地踐踏著她的真心?”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都是不是人干的事?”
黎建寒眼神不止變得冰冷,還帶著一股寒意盯著她看著:“黎初心你如今變得那么壞,那么的糟糕,一切都是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沒有教好你。”
“那么今天便由我好好教訓(xùn)你。”
“黎初心,你別怪大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自己不聽勸導(dǎo)致的,若是之前你聽我的勸,聽我的話,你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因為那點(diǎn)嫉妒就將兮兮的人生徹底地給毀了。”
“老三,將她的手綁起來,我今天替父親好好教訓(xùn)她。”
黎建武聽見大哥發(fā)話后,立馬沖到黎初心眼前,想抓緊她的手,控制她,被黎初心靈活的身體躲了一劫,她的腳步往后回勾著。
一只腳踩在黎建武膝蓋窩里,腳尖勾住往上一頂,頂在他的膝蓋窩。
這一招是今天楊老師教給她的招式,她今天剛好能夠用上。
還用得不錯。
跟人打架的時候,一定不要怕,克服內(nèi)心恐懼,那么他在你面前比畫的那些動作都會慢下來。
你找準(zhǔn)機(jī)會一擊要害。
沒有想到,這一招那么的好使,第一次就成功了。
黎建武被她打得趴在地上,他的膝蓋位置被踢得又痛,疼得他嗷嗷地叫著:“喂喂喂,我的腳。”
黎初心逮準(zhǔn)了空隙,看準(zhǔn)了方向,一只腳踩在黎建武的另外一只腿上。
她剛剛起了一個大跳躍,她的屁股一把坐在黎建武的后腰處。
雙手揪著黎建武的一雙耳朵。
至于陳小麗,黎兮兮的事,這事不著急。
是黎建武先趴上來,先動的手。
她好不容易占了上風(fēng)。
最先動手揍她的人,那她如果不以加倍的方法還擊回去,那她枉為人了。
她將自己的腳底板扣在黎建武的嘴巴,雙手捂住他的臉還有他的鼻子,抱住他的頭。
將自己的頭頂直直地往黎建武的頭撞過去。
而此時的黎建武。
被黎初心的頭撞得兩眼發(fā)昏,一時之間分不出來,自己現(xiàn)在是嘴巴有雞屎味,還是耳朵傳來被人撕扯的疼痛感。
腰疼,腿疼,分不清哪疼。
一身都疼得厲害。
不是,黎初心她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她的腳走過哪里?
鞋底怎么有雞屎的味道。
“別打了,疼啊,我好疼啊……。”他一張嘴自己的嘴里全是雞屎的味道。
感覺那雞屎全扔到自己的嘴里一樣。
他拼命地作嘔。
自己還沒有來得反應(yīng)過來,眼睛迎來她的一記暴打,“黎初心,你,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