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今皇上雖說不是蠻橫專治的暴君,但九五之尊的威嚴(yán)不容挑釁。
他既然下旨給蕭寒霆賜婚,現(xiàn)在沒成,那蕭寒霆肯定就是抗旨了。
看她滿臉好奇的模樣,蕭寒霆心軟的一塌糊涂,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臉頰,“沒什么,就是他如果非要給我賜婚,那我就辭官回鄉(xiāng)下種田?!?/p>
林清歡挑了挑眉,“這么勇?”
“是啊,所以娘子,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被罷官了,娘子可得養(yǎng)我一輩子?!?/p>
臉皮也是挺厚的。
“要不是你現(xiàn)在還有點用處,估計皇上早就一腳將你踹出朝堂了?!绷智鍤g嗤笑出聲。
皇上肯定覺得臉面上過不去,畢竟安陽公主是他跟皇后唯一的嫡出公主,卻被蕭寒霆給拒婚了。
“我入朝堂是為了你,可若為了留在朝堂做出背叛你的事,那我寧愿被踹出去?!?/p>
蕭寒霆說的非常自然,就好像問你吃沒吃飯那么平靜。
“行吧,如果哪天你真被一腳踹了,我來養(yǎng)你。別小看我,雖然現(xiàn)在芳香閣和蛋糕鋪子的生意不算全國第一,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風(fēng)靡四國,到時候我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富婆了,養(yǎng)你一個還不是綽綽有余。”
蕭寒霆嬌羞的鉆進(jìn)她的懷里,“是嗎?那我是不是得提前練練取悅?cè)说墓Ψ?,到時候才能把金主給伺候的心花怒放呀。”
林清歡無語扶額,自從蕭寒霆腿好以后,他跟以前清冷自持,淡漠出塵的形象完全大相庭徑,騷的就像另外一個人似的。
但是不得不說,林清歡很吃他這一套,最起碼現(xiàn)在被哄的腦子里像放煙花一樣。
“哎呀。”
蕭寒霆突然俯身,一只手穿過林清歡的小腿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失重感讓林清歡發(fā)出驚呼,隨即羞澀的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下人在場。
她可沒有蕭寒霆這么厚臉皮,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調(diào)情。
“干什么?”
“娘子不是說要養(yǎng)我嗎?我只是想提前練習(xí)一下取悅娘子的功夫而已,像我這般好學(xué)的人可不多見?!笔捄[著眼睛,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無恥的話。
林清歡一整個臉色爆紅,開始小幅度的掙扎,“那是以后的事,而且這是白天,白日不可……”
后面的話甚至來不及說出,她的最就被蕭寒霆霸道的堵上了。
…
鳳儀宮。
安陽公主得知父皇要賜婚后,已經(jīng)開始暢想蕭寒霆英姿颯爽的來迎娶她的場景,拉著皇后的手就要讓她趕緊準(zhǔn)備嫁妝。
皇后很是無奈,但誰讓這是她的寶貝女兒呢,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皇上駕到!”
母女二人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站到院子里去接人。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p>
“兒臣恭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p>
看著安陽期盼的眼神,皇上一時間有些語塞,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這個“噩耗。”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呢?”
皇后笑的明媚大方,“這不是安陽要成親了么,臣妾張羅著給她準(zhǔn)備嫁妝?!?/p>